“林昊,你什么意思?”白冰清問。
林昊說道:“現在陳家應該還不知道我傷的重不重,不如我就裝嚴重,一直不露面,陳家人肯定會提心吊膽,到最后必須讓他們狠狠出一筆血。”
“我的血,可不是白流的。”
聞,二女面面相覷,隨后便是無奈的笑了。
“林昊,你的腦回路還真是跟別人不一樣,這事擱一般人,一定會對陳家俊恨之入骨,恨不得警察把他抓進去重判。”
“你倒是好,差點把命都丟了,想的卻是怎么從他們身上撈好處”
“你就這么缺錢嗎?”
朱玉媛無語的看著林昊。
林昊自嘲的笑道。
“我天生命賤,你是不懂我們這種沒錢人的悲哀!在社會上沒錢寸步難行是小,沒錢,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明知斗不過陳家,我何必搭上命去蚍蜉撼樹,我先讓他們出出血,等我養好了身體,找機會我一拳重擊他們豈不是更好。”
兩女盯著林昊,神色都頗為復雜。
良久之后,白冰清囑咐囑咐朱玉媛這幾天就在醫院照料林昊,讓她不用去醫院上班了。
“白姐,我唐姨那邊”林昊眼巴巴看著白冰清。
他是不想讓唐怡穎知道自己受傷了的。
白冰清道:“放心,我知道該怎么說,你好好養傷。”
“恩。”林昊點了點頭,等白冰清走后,他就閉上眼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深夜了。
病房內飄起了一股飯香,林昊睜開眼便見朱玉媛渾身濕漉漉的,單薄的外衫也是濕的,幾縷發絲貼在雪白的額頭上。
轉頭看向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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