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朱玉媛如此執著,林昊急道:
“媛媛,不用了,等雨停了再說吧?!?
朱玉媛望著外面的雨,對自己的小身板也是有些擔憂,便看向那主事之人,問道:
“大師,能等雨停了再去祈求嗎?”
“自然是可以?!贝髱燑c了點頭,慈眉善目笑著又道:“求神拜佛,誠心即可,但此紫金護身符乃是我掌門下山之前特意制作,想必他是算到了什么。”
“女施主機緣之事,我也不敢斷,你覺得可以等,那便等就是了?!?
說完,這主事之人便回屋了。
朱玉媛看著外面的銀杏樹,說道:“林昊,大師的意思是機緣是我們就是我們的,這雨要是不停,那怎么辦?”
“算了,兩個小時,我應該能扛得住?!?
罷,朱玉媛就朝著外面走去。
林昊趕忙拉住了她,道:“你瘋了,這么大的雨。”
“林昊,你救過我一命,我現在只是為你祈福而已,這算不了什么,這紫金護身符我一定給你求來?!?
下一刻,她不顧一切的冒雨沖了出去。
林昊想攔也攔不住。
雨沒有要停的意思,道觀內人跡罕見。
穿著灰色休閑裝的朱玉媛就跪在了那銀杏樹前虔誠祈禱。
此時的她已經變成了一個落湯雞,渾身濕透,頭發早已散開,看起來十分狼狽,肉眼可見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林昊幾次想要將她抱回來,卻被朱玉媛拒絕了。
僅過去了一個小時,朱玉媛在雨中已經有些跪立不住,身子半趴在地上。
而此時天空中的暴雨像是用盆子傾倒一樣,越下越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