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聽到張玉達的話,當時就有人笑出聲。
“一個連培元丹都不會煉制的人,還說什么醫術勝過剛才那三位,你們哪來的臉?”
“都到這時候了,還不肯承認行騙的事實么?”
“行了,都住嘴吧,咱們去下面轉轉。”
張震陽說著,站起身往外走去。
等到小客廳的人都走了,張玉達這才問葉飛道。
“葉兄弟,怎么回事?我父親的傷,你當真不能治?”
葉飛攤攤手,“我能治呀,只不過我的條件,他們不接受罷了。”
“汪琪元三人,可否治好我父親的傷?”
聽到這個問題,葉飛搖搖頭如實相告。
“培元丹最多只能治好三成最輕微的暗傷,對其余七成非但沒有多少效果,反而會加重某些傷勢。”
“啊,這可如何是好?”
張玉達的臉上,浮現掩飾不住的擔憂之色。
看到他這樣子,葉飛心中好笑。
此人說是早跟張家斷親了,但聽到張震陽有病,還是無法掩飾內心情感。
“你可以將此事告知張老家主,阻止他們煉丹。”葉飛給出建議。
不讓汪琪元三人煉丹,張震陽最后還是得求他。
不料張玉達卻搖搖頭,重重嘆了口氣。
“他心里已經把我當做騙子,這時候我說什么他都不會信的。”
隨后他看向葉飛道:“葉兄弟,萬一等會出了什么事,你能不能幫幫忙?”
“當然,如果張家愿意付出代價的話。”葉飛笑著點頭。
話得先說明白,免得到時候張家不肯出血,給張震陽害死了,張玉達埋怨他。
“放心,到時候就算按著張玉德的頭,我也會讓他把報酬給你。”張玉達面色堅定。
兩人又說了幾句,便也重新來到一樓大廳。
距離汪琪元等人煉制出培元丹,還有一段時間,正好可以在大廳消遣一下。
張震陽剛一現身,便立即有人湊上去攀談,很快他身邊就聚了很多人。
不過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上去和他說話的。
如果仔細看去的話,就會發現聚在他身邊的人,都有一定的歲數,至少七十往上。
這些人都是早年間,張震陽年輕時候,跟他有交集的老朋友。
到了他這個境界和地步,已經不需要管俗世的事情,更不需要攀關系拉人脈。
至少,在江城這地方,不需要這些。
葉飛向他那邊看過去,突然發現那群老頭子里,居然還有自己認識的人。
葉振山此刻正站在張震陽不遠處,點頭哈腰,臉上滿是討好之色。
就在剛才他聽史瀟瀟說,和葉家的談判失敗了。
他就有些奇怪,葉家哪來的底氣,敢跟史瀟瀟對著干?
看到這一幕后,他心中有了些許猜測,原來葉家竟也跟張家有關系。
不過有關系又如何,反正以后有的是時間,大家慢慢玩唄。
葉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視線移向別處。
而不久后,他又發現一個熟人,眉頭不禁一皺。
這個人正是葉家養子葉安。
但葉飛的關注點,卻不在他身上,而是在和他交談的人。
如果他們記錯的話,那人剛才是跟著蝕月一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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