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考,萬變不離其宗,多多熟記這些儒家經(jīng)典是不會錯的。
楊烈還真不含糊,在新婚的第三天后,便給李清接了一個大活兒。
說是二十里開外的劉家寨,有一戶新婚婦人,撞了邪祟上身,力大如牛,村里五六個精壯小伙兒都按不住,要吃活雞,喜喝血。
再這么折騰下去,只怕人都活不了了。
李清只問自己關(guān)心的,“這去一趟給多少錢?”
“程大頭談好了,五百文!管吃住!”楊烈道:“具體看誰出力多,誰多分錢。”
他臉上露出市儈的笑容:“到時候你當著那倆家伙的面,把岳丈他老人家的寶貝掏出來,夸夸兩下,就跟弄死那喜煞一樣搞死了,你能分兩百文,加上我的一百文,那咱家就進賬三百文了!”
“姐夫放心,我曉得該怎么做。”李清點頭道。
李清瑤當天晚上為兩人準備好了干糧,第二天天一亮,就出發(fā)
只是出發(fā)之前,李清瑤一直拉著楊烈的手,叮囑他一定要照看好弟弟,這一趟能不能掙到錢無所謂,關(guān)鍵是一定不能傷到弟弟這類話。
看著姐姐化身為唐長老和姐夫說完后,又轉(zhuǎn)頭看向了自己,李清立刻道:
“姐姐放心,我會將姐夫護在身前的!”
這讓憋了一肚子話的李清瑤頓時有種很難受的感覺。
出了楊家莊,上了大道后,便有兩個和楊烈同樣打扮的武夫在路邊等候著。
在婚宴上,李清見過這兩人,那會兒兩人就忙前忙后的,他便知道這兩人和姐夫的關(guān)系不一般。
“啊!李老弟!”程奇興奮地走上前來和李清打招呼。
這人的頭確實很大,難怪姐夫叫他程大頭。
“程大哥。”李清微笑著點頭。
程大頭很熱情地把李清身上帶著的包袱拿過來放在自己身上,笑著討好道:
“李老弟,你的能耐你姐夫都說了,哥不求你將來考了秀才功名后,能給哥作保去縣衙灌頂成為武夫,哥就求你一件事兒。”
“嗯?”李清被程大頭這動作弄得有點莫名其妙,便笑著問:“不知程大哥有什么事情?”
“你們讀書人考上功名后,能出口成真,到時候,大哥就求你一句話。”
程大頭滿臉期待道:“你就說,老程的貂蟬在哪里?老程的貂蟬在腰上!”
李清:……
“別聽他個粗鄙的武夫,滿嘴噴糞!”
邊上的馬臉青年章安一巴掌推開了程奇,笑著走上前來,和李清打招呼:
“李老弟!”
李清用地球上的高度衡量了一下,這人只怕得有一米九,接近兩米多了!
“章大哥!”他仰著頭,有種看山的感覺。
只是,下一秒,章安立刻滿臉討好道:“李老弟,老哥也求你一件事兒,等到你將來考上功名后,你就說,老章的貂蟬在哪里,老章的貂蟬在腰上!”
李清:……
果真,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別聽這兩家伙胡鬧!”楊烈哈哈笑著走上前,低聲道:“清,你要是考上功名后……”
“姐夫,你不會也……”李清滿臉錯愕。
“姐夫天賦異稟,不需要你口吐真,也能給你姐姐幸福!”楊烈嫌棄地看了一眼兩個兄弟道:
“你到時候就說,程大頭和章安的貂蟬在哪里?貂蟬在繡花針上!”
“啊!姓楊的,你夠狠啊!”
程奇和章安立刻嚷了起來。
前往劉家寨的路程,頓時變得不是那么枯燥。
李清準備熟悉下這接私活的流程,便問道:“姐夫,你們以前都是怎么驅(qū)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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