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消息太令人震驚了!
若不是出自于自己爺爺這位當世大儒之口,她完全不會相信。
沒有功名在身,便不可動用秀才鐵筆,這是鐵律!
更是天下所有人的共識!
羅裙少女凝神看去,一股不俗的文氣涌動起來,迅速朝著她匯聚而來。
此刻,正在和姐夫楊烈等三人談話的李清似乎有所感應一樣,朝著車隊中最華貴的那輛馬車,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去。
羅裙少女嚇了一跳,急忙散去匯聚而來的文氣,震驚地看著身為大儒的爺爺:
“他!他!他!”
看著因為震驚而說話都結巴了的孫女兒,大儒撫須一笑:
“見識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爺爺,他該不會是個妖怪吧?”
羅裙少女壓低了聲音,俏臉上滿是驚疑不定之色。
她三歲牙牙學語的時候,便已經跟著身為大儒的爺爺讀書,五歲開始執筆寫字。
女子雖然不得考功名,但她天賦卓絕,走上了一條另類的道路,照樣可以如同功名在身的讀書人那樣,匯聚文氣而來,顯化不凡。
甚至可以在文道爭鋒上,和一位取得舉人功名的人不分伯仲。
然而,縱便是如此,她也是沒有辦法動用文筆的。
而眼前這小子卻能!
甚至,自己動用文氣的時候,他好像還感應到了?
他不是妖怪,誰是妖怪?
“胡說什么?”老人搖頭道:“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不過……”
看著爺爺那副神態,羅裙少女立刻黛眉含笑:“爺爺是動了愛才之心,怕他這一身異能傳出去,叫心懷不軌之徒發現后,對他不利吧?”
“你這妮子,老夫心中想什么,還真是瞞不過你的眼睛……”
“既然如此,爺爺不如收他做個關門子弟吧?”
“身為前輩,庇護他一二是可以的,但是爺爺早就熄了收徒的心思了。”
錦衣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憶,面上隱約閃過一抹失落之色。
羅裙少女立刻挽住錦衣老人的手臂,“爺爺,不是所有人都是秦輝那樣欺師滅祖的逆徒……”
老人卻只是平靜地擺擺手:“瀲兒,秦輝和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不要再提這個人。”
“爺爺,若不是他臨陣倒戈……”羅裙少女憤怒的一張俏臉都帶著怒紅,可看到爺爺那張失落的面孔后,卻又只能把到了嘴邊上的話,給憋了回去。
“不收徒!我們從今以后,再也不收徒了!”
羅裙少女忙安慰起來爺爺。
那副哄孩子的口吻,把老先生都給逗笑了。
“不過,此人日后定然有一番成就,爺爺既然打算庇護他,那何不挑明了呢?”
羅裙少女頗有一番見地道。
“那也要看這人的品性如何,再觀察一些時日再說吧。”
羅裙少女卻不知心中想到了什么,嘴角含笑,似乎已經看穿了某個老爺子內心的真實想法是什么。
“清?怎么了?”
幾人見著李清話說到一半,忽然扭頭朝著某個方向看了過去后,頓時紛紛投來好奇之色。
李清面帶疑惑地收回了目光:“方才……”
只是,三人都是武夫,自己若說先前感受到一股很強大的文氣涌動,如同山呼海嘯般,驟然凝聚,又驟然散去。
這說不清楚的。
“沒什么……”李清收回目光,活動了一下脖子,“坐久了,感覺自己的脖子都不是那么靈活,活動了一下。”
“嗨!瞧你那樣,讓程大頭以為有美女呢,忙四處張望!”
章安開口打趣起來。
程奇立刻開口反駁:“你胡說!分明就是你!”
“行了,咱們還人家的車隊里呢,別吵吵嚷嚷地讓主人家嫌棄。”
楊烈整個人都掉錢眼兒里去了,先前李清提到,他可以動用父親留下的文筆,為幾人手中的三人成虎真符灌輸文氣,延長其使用期限。
既然是這樣,那自己為什么不讓程大頭招攬一下生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