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是一個很基層的小官,但是俸祿可就翻了好幾倍了!
乾國軍隊編制,最初級的是伍長,伍長之上是什長,什長之上則是屯長,屯長手底下管著五十個人。
屯長往上走,就是百夫長。
但是,百夫長就已經要入品了的武夫才能擔任。
所以,九品武夫在軍中,就能出任百夫長了。
至于再往上走的千夫長,那就需要八品武夫才能當然。
龍川縣的兵員常備一千人,如果北方的金國南下,便迅速招募本地方的青壯入伍,擴充兵員數量。
撫臺大人那邊,也會立刻增派兩位八品武夫前來作為縣尉邢若鴻的副手,聽候其調遣。
也正是為此,方才說,邢若鴻就是龍川縣明面上的第一高手。
慎獨齋!
李清剛從書閣回到房間內,就有一個仆人走了過來,拱手稟報道:“小公子,門外來了一個叫做葉義成的人求見與你。”
“葉義成?”李清搖頭道:“我不認識此人,他有什么事情嗎?”
仆人道:“聽著說,此人和小公子同歲,但去年考上了秀才,至于求見小公子,是因為他自己說,有件要緊的事情,想要和小公子面談?!?
仆人說完這話后,笑了笑道:“當然,小公子要是不想見,我自去打發他走便是了?!?
“這倒不至于,你就將他請進來吧?!崩钋逍睦锵胫?,十五歲考上秀才——這他娘不就是天才!
再仔細一想,他還真是有點印象,這個人不就是外界傳聞,要成為縣令女婿的那位?
等等……
李清想起王玉振之前說的話,這個人的父親是一個參商,五年前前往靠山屯收取人參的時候消失不見了。
這人求見自己做什么?
不一會兒,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到了。
此人眉宇之間分明有什么著急的事情,但卻故意壓著,和李清見禮后各自落座。
上了茶后,李清舉杯敬茶,就開門見山道:“不知葉公子找我何事?”
葉義成聞,放下茶杯,臉上露出認真之色:“敢問李兄,你是否跟隨你姐夫去過靠山屯?還在高家大院地下,發覺有一個邪祟沉睡著?”
“這事兒……”李清有些警覺,但面上卻一臉放松模樣,點頭道:“確實是有這件事情,我先前有些好奇,跟著我姐夫他們去看過,他們驅走邪祟后,就說地底下還有一個,但是高家只出了一份錢,所以……”
他笑了笑,后邊的話就沒說了,一份錢辦一份事兒,這是行內的規矩。
葉義成忽而慘笑一聲:“實不相瞞,高家大院底下的那個邪祟,就是我父親……他當年往靠山屯收取人參的時候,被高家人害了后,埋在自家院子地下,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但沒想到……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俊崩钋逡荒樑P槽!
原來當初在地底下那東西,是你爹??!
不是……
這你爹詐尸了,和我李清有什么關系?
娘的!
嚇死老子了,還以為又是一個來旁敲側擊三百年年份人參這事兒的呢!
葉義成把李清臉上震驚的表情盡收眼底,滿臉為難之色道:“李兄,在下找你說這些,實在是因為有一個不情之請……”
不情之請,通常就是過分的要求。
李清本想拒絕,可考慮到大家都是讀書人,對方又是讀書人中的天才,萬一這家伙是自己老師說的那個救世主呢?
那必須和救世主打好關系才是。
而且,對方姓葉!
李清頓時微微一笑:“對于令尊的遭遇,我深表同情,倒是不知,葉兄有什么請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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