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楊烈聽完這番話后,整個人都呆住了。
不是,自家娘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聰明啊!
幸好,自己從未想過在外邊偷女人,否則的話,那是怎么都無法瞞過娘子的。
“也罷,娘子既然如此問,那我就把事情的大致說一遍……”
聽著楊烈說完后,李清瑤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那弄清楚是白蓮教,還是棄天道?”
“這種事情很難界定的,除非是白蓮教或者棄天道自己跳出來說是自己的教眾,否則的話……”
楊烈表情凝重地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雞犬不留!”
“而且,白蓮教和其天道可是邪教啊,他站出來說不是,誰信???”
“眼下真是多事之秋……”李清瑤感慨著道:“縣里下了文書,說讓每家每戶按照人頭繳納修繕城墻、武備的錢,老人二十文、五十歲以下,十五歲以上的五十文,十五歲以下的十文。”
“金狗要打進來了?”
楊烈瞬間敏感起來。
李清瑤擔憂道:“應該是這樣……若不是,縣令怎么會下文書讓百姓們交錢呢?楊郎……”
“放心吧。”楊烈平復心情,知道自己不能緊張,自己一緊張,那娘子就會更緊張了。
不過,這有什么可怕的?
龍川縣現在可是有丁原這位五品境界的五福坐鎮,金人來多少死多少!
慎獨齋。
李清等人剛到,還不等他去求見老師張熹,管家就吩咐人手領著他先去沐浴更衣。
“什么日子?還要沐浴更衣?我們有急事!”張瀲兒撅著小嘴,氣呼呼道。
如果再雙手叉腰的話,李清從后邊就能看到這個高自己一頭師姐那曼妙美好的后背曲線了。
只不過,師姐好像沒有雙手叉腰撒潑的習慣。
京城來的大小姐,嘟嘴一下,就已經是嗔怒了。
“小姐,聽說是來了個神秘客人,主人正在那邊會客?!?
管家忙應道。
一聽到這個,張瀲兒就覺得很有沐浴更衣的必要了。
自家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今個兒文氣被爺爺封了,她可沒有能如同往常那樣意氣風發,走過千里路,半點塵埃不沾身的手段。
“怎么請了大夫?”
李清跟著管家走著的時候,忽而看到了提著藥箱往外走的大夫。
管家看了一眼,笑著道:“小乙今天在主人顯圣后太興奮了,往山上下來的時候,摔倒了頭,主人非讓去請大夫過來包扎一下。”
儒道顯圣!
李清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這可是天下讀書人宗主才能有的手段啊!
這別說換成小乙那個仆人,換成自己,自己也得興奮好幾天……
宗主顯圣降臨之后,這人往后會對文氣非常親近,若是去考取功名的話,最低也能考個秀才——這還是此人讀書天賦差到極點的情況。
如果資質還行,勉強過得去,又肯發奮用功,那怎么也能考個舉人功名啊!
“難怪小乙哥興奮到摔了頭!”
李清笑著搖頭,沐浴過后,換上了一套嶄新的儒生服。
邊上負責給李清整理衣服的管家老張都愣了一下,嘖嘖道:“小公子,老奴也是多嘴,你這模樣,真是比女子都俊俏??!”
李清苦笑:“這爹娘生養的,我能如何……”
這話還沒說完,“砰砰砰”的敲門聲就傳來,不等李清和管家老張說話,門外就傳來了張瀲兒怒氣沖天的聲音:
“小師弟,咱家的仇人來了!你快出來!”
仇人?
李清奇怪不已,咱家有什么仇人?
猛然間,他心頭浮現一個名字,渾身一震之下,內心便有一個人的名字昂揚而出——秦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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