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是關鍵。
關鍵在于團結。
如今乾國立國百年,天下雖然有這樣那樣的暗流涌動。
可是就人口而,比之于乾國初年,不知道增加了多少倍。
可是,這個時候的監天司,未必就比得上乾國初年的監天司。
“小子只是一番書生狂,如果有不對的地方,還請諸位前輩莫要計較,監天司雖好,但我和夫人,還是想出去走走,看看重建中長安城,若有什么事情尋我二人,可來燭龍廟。”
說完這番話,李清也不看殿中諸人何種表情,轉身拉著丁薇便走了出去,回到房間內,開始收拾東西。
其實也沒什么東西,兩人的行李都在燭龍廟后院的客房中放著。
也就是一口斬龍劍,外加一把木刀玩具,一個丑丑的小布娃娃而已。
“真走啊?”丁薇沒想到李清說走就走,她壓低聲音道:“這里吃的可不錯了,我剛剛就聽到有人說后廚那邊今天要吃席。”
“小饞貓!”
李清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們去吃牛肉火鍋,就上次長安大戰之前那家,也不知道這家鋪子是否被波及了。”
背著劍,李清走出正門的時候,發現之前被打壞的建筑,都已經修繕好了。
門前的護衛換成了六品武者……
而且,不似之前那種鼻子長在頭頂的七品武者。
這也真是臉面的問題。
都已經是七品武者看門了,結果大門都被打碎。
李清低著頭往外走去,不好意思看那看門的兩個六品武者。
可人生有時候是真離譜,你不向山走去,山真的會向你走來。
“李公子慢走!”看門的一位六品武者微笑著叫住了李清。
李清腳步一頓,干笑道:“此前是我的身體出了一些問題,腦子很混亂,絕對沒有……”
“嗨,李公子說這些做什么呢?要沒有你那么一鬧,我們哥幾個兒的月俸,也翻不了倍啊!”
這六品武者臉上露出一種你大可以再來鬧幾次的表情,然后往李清手中塞了一個紅包……
沉甸甸的手感,讓李清都有些懷疑這家伙想買自己去殺人。
憑借經驗來看,少說也有三四千兩銀票。
“李公子莫嫌棄,有道是平賬平賬,那總要有人平賬才是,這老舊的房舍,若是不打碎了,又怎么新撥錢修繕呢?”
“我受之有愧。”李清作勢往回退。
這六品武者笑著退了回來:“我叫郁壘,他叫神荼,本來我們都有自己的名兒,但是這監天司就這樣,一旦出任了神職后,就要放棄以前的名字,不過沒關系,我倆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人,李公子有什么難處,只管讓人來監天司找我們。”
另外一個六品武者湊了過來,嬉笑道:“沒外人,都自己人……我倆這水平,哪能入神職?以往這兩個尊號的人,最低也得是五品境界,現在人才凋零,我倆這才撿了個便宜,都是李公子這么一鬧,就開始恢復老祖宗的規矩了。”
“慚愧,慚愧……”
李清汗顏,雖然有些迷糊,但也大致聽懂了兩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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