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程大頭把消息散布出去,就說自己這里有路子,可以為三人成虎真符里邊補充消耗掉的文氣。
每次收費也控制在眾多接私活的武夫們,可以接受的范圍內……
妙啊!
那自己的小舅子,豈不是不用跟著自己等人來冒險,在家里接接私活兒就好了?
楊烈立刻把自己的想法和三人說了。
“咦!這是個好辦法啊!”程奇立刻贊同道:“這真符一旦文氣耗光,就會變成一張沒用的廢紙,軍需庫那邊可不是人人都能說得上話的,一旦追究起來,懲罰也不輕呢!”
“那一次收費幾何呢?”李清問道。
“這要看你,給這些真符重新填充文氣,費不費勁呢?”章安道。
“等回去后,試過再說!”李清說話之間,壓低了聲音道:“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背地里好像有雙眼睛,一直在看著我們一樣。”
楊烈等三人聞,神色微微一驚。
楊烈道:“既是如此,那我們還是少說一些你能動用文筆的事情。”
“嗯!”章安點頭道:“這事兒有些不尋常,叫有心人竊聽了去,對你不利。”
程奇也點頭道:“小心駛得萬年船,日后我們在外邊的時候,不可再談論此事!”
幾人迅速達成約定。
遠處的爺孫兩人聽完后,忍不住對視一笑,這群武夫看似粗鄙,實際上也并非完全沒有腦子啊!
還知道以后得防備著,小心點呢!
也虧得這次遇上的人,并非是心懷不軌之徒,否則的話,那就真的沒有下次了。
前方,轉過山水盡頭后,高大的山巒下,出現一條狹窄的山道,穿過頗顯狹窄逼仄的山道后,頓時變得開闊了起來,前方依稀可見村落,能聽見雞犬相聞聲。
見此情形,李清忍不住隨口念道:“這可真是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哎呀!好詩啊!”
程奇立刻拍手叫好。
章安嘿嘿一笑:“好在哪里?”
程奇一愣,拍了拍自己的大頭愣是一下想不到好在哪里,他反問道:“那你說好在哪里?”
章安大不慚道:“好在順口!順口就是好詩!”
程奇:……
“哈哈哈……”李清被兩人逗樂了,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那華貴的馬車中,羅裙少女粉眸輕顫,細長的睫毛好似小扇子一樣,在輕輕抖動著,模樣可愛又美麗,櫻唇輕輕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復述而出:
“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爺爺,這……這是那小子隨口作的詩?”
錦衣老人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越發對這個萍水相逢的神秘少年讀書人好奇起來。
“有點意思,不如請他過來一敘?”
羅裙少女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刻叫住了邊上的仆人道:“你去將那小子叫過來!”
“哎,瀲兒不得這樣無禮!”錦衣老人看向仆人道:“你過去說,我們家以前也是耕讀世家,對讀書人格外禮遇,所以請他過來一敘。”
“是,老爺!”
仆人應了一聲,便立刻騎著馬,快速來到了李清幾人的馬車邊上,開口前不忘記拱手一禮:
“這位小先生,我家老爺請你過去一敘!”
楊烈這邊剛停住馬車,聽到此,不等李清說話,便搶先一步笑著道:“我弟弟這是第一次陪我們出門,我怕他失了禮數,請求和他一塊兒過去拜謝你們主人捎我們一段的路的情義。”
那仆人笑容不減分毫,但卻透露著不容拒絕的口吻:“我家主人也是耕讀世家,只請這位小先生過去一敘。”
這句話,就差點沒有直接把你們粗鄙的武夫,不配見我家主人寫在臉上了。
李清看著姐夫楊烈等三人面有尷尬之色,便微笑著道:“姐夫,程大哥、章大哥,就由我去謝過此間主人吧?”
“嗯,也好!”楊烈點頭,而后用眼神看了一下程奇和章安兩人。
兩人也立刻微笑著點頭,好似先前那語之中暗示自己三人是武夫,身份地位低微的事情,未曾發生過一樣。
沒辦法,乾國本就是重文輕武,時間久了,武人自己也不會覺得這有什么問題。
只是,李清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見到此間主人的第一句話,卻是這樣的。
“小家伙,你未曾取得功名,為何能動用你父親留下的文筆呢?”
只是一瞬間,李清便僵住擋在當場,渾身如墜冰窖,頭皮也是一陣刺痛的酸麻感傳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