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姓王的老帥哥那爽朗的聲音傳來。
張瀲兒好似瞬間被點了火一樣,當場紅了臉要炸一樣:“老匹夫!也就是看在我爺爺的面兒上,才讓你在我家住一晚!想想你當年干的那些腌臜事兒,我沒有立刻找人砍死你,就已經是大度了!”
“呃,大侄女兒,這誰還沒年輕過呢?再說了,叔叔和你父親當年,也是公平競爭……”
“你有臉提公平競爭?”張瀲兒是真的炸了,浩蕩的文氣沖天而降,宛若滂沱大雨一樣。
“都少說兩句!”張熹頗感頭疼道,揮了下手,滔天的翻卷的文氣瞬間散去。
正在屋內的老帥哥似乎還想說什么,卻忽然發現自己的嘴巴不見了,伸手一摸,鼻子下邊是一張平整的臉。
老家伙,把三緘其口的真用我身上了。
你這圣人,越發可怕了啊!
老帥哥轉身到了床上,躺下就睡,再說下去,這老圣人要是為了討孫女的歡心,真給自己丟城外的護城河里洗澡去,那樂子可就大了。
“哼!等你將來死了,我不哭,我就笑!”
張瀲兒孝出強大,沖著爺爺氣呼呼地跺跺腳,便離開了這里。
“我——”張熹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可忽而想到了什么,立刻走到窗口邊上,看著從竹林走廊氣呼呼走過的孫女道:
“孝子床前一碗水,勝過墳前萬擔灰,爺爺可不是什么迂腐之人,哪里要你哭的撕心裂肺,才算是孝順呢?”
正氣呼呼的張瀲兒差點一個趔趄摔個狗吃屎!
“哎喲!乖孫女慢點啊!”張熹得意地笑著。
房間內,李清這邊剛躺到床上,就聽到了屋外的動靜。
吃瓜是人類生而具有的優良品質,于是他套上鞋子,找到了丁原。
“喲!小少爺,你這明天天亮就要起床讀書,怎么來我這兒啊?”丁原笑呵呵地說著。
李清趴在窗戶上,笑著道:“丁叔,那人當年做了什么,讓師姐討厭到現在?”
“你是說王老賊啊!”丁叔一提到帥大叔,頓時咬牙切齒道:“這人就是個卑鄙齷齪、下流無恥、尖酸狡詐、毫無底線的卑鄙偽君子!”
李清看出來了,如果丁叔學問再高點的話,應該是還能再找到幾個成語來辱罵這王老賊的。
“那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呢?”
然而,越是這樣,就越是激發了李清那奇怪的求知欲……不,吃瓜之心!
“他?這個卑鄙齷齪的小人,當年追求少主母,眼見自己無法勝過少主人,想了許多卑鄙齷齪的招數,其中有一個最下賤的做法,就是他變成少主人的模樣去嫖娼,還故意讓少主母看到,你說惡不惡心?”
丁原咬牙切齒,怒發沖冠道:“小少爺,你說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惡心卑鄙下流無恥的賤貨?”
“臥槽?”
李清真是感覺自己真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啊!
丁原怒氣沖天道:“諸如此類的事情,數不勝數,但凡是你聽過,甚至你聽都沒聽過,想都沒想過,書上都沒寫過的那些卑鄙齷齪的手段,這個下作無恥的賤種,他都用過。”
“當然啦,最后還是少主人天縱之資,獲得了少主母的愛。”
“但是這個賤貨的那些下作事跡,真的是罄竹難書!”
李清震驚道:“他奶奶的,那老師為什么還接受他來家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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