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小刀拉屁股。
人家兒子葉義成,可是棄天道的傳人,結(jié)果你們把人家親爹弄死了,人家能饒了你?
不過,此行也算是有所收獲了。
靠山屯和劉家寨兩個(gè)地方的村民一夜之間神奇消失,必定就是小嫂子……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是白蓮教圣女的手筆了。
邪祟什么的不敢在大軍眼皮子底下跳。
但這位可不一樣,這位可是天上來客,不屬人間序列。
大乾的軍隊(duì)可以天下無敵,奈何敵人是從天上來的。
“這件事情,不用勞煩李公子,我就可以告訴你。”
忽而傳來的聲音,把李清嚇了一跳。
至于高昌民和高昌茂兄弟二人,這些時(shí)日不知道受了多少罪,儼然一副無所掛謂,只求一死的樣子。
李清隱約感覺有些異樣,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葉義成。
“李公子!”葉義成拱手施禮,這里的臭味好似不能影響到他一樣。
李清捂著鼻子的衣袖和手遲疑了一下,往外邊走了一段距離后,這才忍著要把他熏得暈倒般的惡臭,拱手還禮:“葉公子,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先出去吹吹風(fēng)。”
葉義成聞一愣,而后一笑,點(diǎn)頭頷首,指了指外邊道:“李公子莫要責(zé)怪王巡捕,我?guī)еh令大人的親手令書過來。”
“哪能!”李清感覺自己吃下去的晚飯,這個(gè)時(shí)候已經(jīng)開始不受控制的往上涌。
“我先走一步!”
李清幾乎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離開了這大牢深處。
外邊冷涼的風(fēng),吹在臉上的瞬間,李清感覺自己像是活了過來一樣。
他抓了一把堆砌在墻頭上的白雪,往臉上擦了擦,那種要嘔吐的感覺這才被壓了下去。
“這位……就是李公子吧?”
忽而,一個(gè)很好聽的少女音,忽而傳出李清耳朵里。
李清身體一僵,大牢里哪來的妹子?軟糯軟糯的?
回頭一看,一個(gè)穿著寬大紅梅外邊氅衣,頭上是白色狐貍小帽,面孔素白,唇上點(diǎn)了一點(diǎn)紅印,大眼靈動(dòng)透徹的少女,正在看著自己。
“在下李清,不知姑娘……”
“不得無禮,此乃是我家縣尊的千金。”邊上一個(gè)家仆模樣的人走上前來,臉色鐵青,似乎內(nèi)心充滿了怒火的樣子。
李清拱手一禮:“原來是縣尊千金,學(xué)生失禮了。”
軟糯的少女皺了下眉:“這是李公子,是葉公子的好友,你還不賠禮,怎么敢如此?”
臉色鐵青的仆人聞立刻躬身一禮:“小人有眼無珠,誤以為公子是什么登徒子,還請公子恕罪!”
這人變臉比翻書的都快,李清也不懂自己哪里長得像是登徒子?
你要說自己長得比女人都好看,自己也認(rèn)了,這他娘就是試試啊!
自己也想長得高大威猛一些,可是爹娘把自己生成這樣,自己又有什么辦法呢?
哦!
懂了!
這狗比仆人就是看自己長得俊俏,所以才把自己和什么子虛烏有的登徒子聯(lián)系在一起啊?
你奶奶的,長得帥,我還有罪了不成?
“不怪。”
李清心里吐槽一萬句,但卻也只能做出一副大度的樣子。
華小姐光潔的額頭輕輕皺了一下,“還不謝過李公子的寬宏大量退下去!”
“是,小人謝過李公子大人大量!”
仆人順從地退下,都不敢再抬頭看李清一眼。
“我斗膽猜一猜,李公子此番前來,可是為了靠山屯和劉家寨兩個(gè)地方的村民,忽然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不見這事兒吧?”
這時(shí)候,葉義成從大牢中走出,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或許,我能為李公子解答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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