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高昌民的妻兒,就是被關(guān)在教坊司里,但就在一個時辰前,負責看守他妻兒的人,忽然毫無反應地全部昏睡了過去……”
他強調(diào)了一下,“縣尉大人是我龍川縣明面上的第一高手,為一個八品武夫,但教坊司那邊,也有一位八品武夫坐鎮(zhèn)。”
“劫走高昌民妻兒的那人,神不知鬼不覺讓一位血氣充盈,正值壯年的八品武夫睡去,這手筆已經(jīng)相當可怕了。”
李清愕然道:“所以,你懷疑高昌民兄弟也會被人用同樣的手法劫走?”
“是啊!”葉義成點頭道:“只不過……”
高昌民兄弟二人,并沒有被神秘人劫走。
“噠噠噠——”
這時候,雅間外邊傳來了很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是敲門的聲音:
“李公子、葉公子,你們在里邊嗎?”
是王玉振的聲音。
李清心里忽然有種很不好的感覺,他猛然站起身來,迅速拉開了房門。
門外的王玉振被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臉上的表情僵住一瞬后,道:“李公子——”
他的目光越過李清,看向屋內(nèi)已經(jīng)站起身來的葉義成后,焦急之色便再也無法掩飾住:
“葉公子,出事兒了!”
可是,不等臉上神色驟然一變的葉義成說話,李清就率先問道:“是高昌民和高昌茂兄弟二人不見了嗎?”
“啊?”王玉振大驚失色:“李公子,你……你如何得知的?”
李清倒吸一口涼氣,退后幾步,轉(zhuǎn)回屋內(nèi),端起桌上溫熱的酒,一飲而盡后,但卻依舊感覺渾身冰冷。
他斜著身子,回頭看了一眼僵在門檻外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王玉振,道:“猜的!”
那就是說,其實自己進去見到高昌茂兄弟二人的時候,那神秘高手已經(jīng)在盯著了?
要命!
真要命。
如果不是丁叔的威懾,那意思是……殺了自己?
那不至于,只怕也是忽然神不知鬼不覺的睡過去。
但有丁叔在,情況就不一樣了。
所以,那神秘高手等到自己走了后,才動手的?
可是……
葉義成在這個時候來了。
那會不會是葉義成故意引走自己?
自己一旦離開了大牢,丁叔也會跟著自己離開,那些神秘高手自然就有了運作的空間。
可是,稍微思考一下,李清又推翻了這種想法。
葉義成雖然是個魔道中人,但他親爹可是讓高家兄弟給害死了啊!
“葉公子,那現(xiàn)在可怎么辦啊?”王玉振也沒了頭緒。
這事兒本該上報的,但是葉義成手上有縣令華欣的令書,現(xiàn)在自然是只能先上報給葉義成,讓他去上報縣令了。
葉義成臉色變了又變,足可見其內(nèi)心復雜程度。
邊上的華櫻擔憂地抓住了葉義成的手臂,緊張道:“葉公子……”
她怕葉義成如同此前在其先父墳前祭拜之后吐血的一幕重演。
“我沒事……”葉義成抬起手來,眼神溫柔地看了一眼華櫻。
華櫻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過于親昵,急忙松開了手。
不過眼下這事兒,并沒有人注意到,所有的人都在為高家兄弟的事情頭疼。
可是,誰也沒想到,葉義成卻忽然看向邊上神情壓抑的李清,臉上陰翳的表情忽而明朗起來:
“李兄,你說現(xiàn)在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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