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恐怖!天都崩塌了嗎?”
李清目中帶著震恐,看著一切變成正常的天地。
鵝毛大雪緩緩落在他伸出去的手掌上。
融化在掌心肌膚上的雪,帶來了一絲絲冰涼的感覺,讓李清清楚自己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小少爺?”
小乙哆嗦的聲音從李清身后傳來。
李清回頭看去,小乙渾身發抖地攙扶著車架,臉色蒼白的厲害。
“啊喲,別去看他啊,他屁事兒沒有……咳咳咳……”帥大叔一邊咳嗽,一邊苦笑:“這姓丁的,簡直就是屬瘋狗的,什么話也不問清楚,就往死里干我,咳咳……”
帥大叔用手背擦著嘴角的血,很吃力地靠在馬車上,滿臉苦笑的看著李清:“小家伙,瞅我干嘛?說到你那丁叔了?”
“你這一家人,從老到小,從小到老,怎么都一個德行……當然,圣人除外……咳咳咳……”
帥大叔還在止不住的咳嗽。
他口腔里咳出大片青色的靈光,其間濃郁的文氣好似不受控制地往外擴散。
“真丟人。”
天空中傳來一道宏大的聲音,李清看到一個“愈”字,從天而降。
初看的時候,這個“愈”字宛若遮蔽天穹,眨眼工夫,就已經從天上極速降臨,縮小成拇指般大小,沒入帥大叔疲憊不堪的眉心后,瞬即消失不見。
帥大叔渾身上下青色的靈光閃爍,宛若周身所有的毛孔中,都在吞吐噴薄文氣。
這神異的景象,持續了數個呼吸的時間方才消失。
原本看起來重傷搖搖欲墜地帥大叔赫然已經完全傷愈,眉宇間浮現出來那種謫仙般的出塵之氣。
李清聽出那聲音是老師張熹的。
兩人這場恐怖的交戰,聲勢大得驚人,城中的老師被驚動后,以雷霆手段分開了兩人。
就是不知……丁叔是否也受傷了?
“哎,我說年輕人,你怎么一句話也不說?”
帥大叔湊上前來,他身上傷勢瞬間痊愈,此刻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占據了主導。
李清眼珠動了一下:“先生這是何意?”
“我?你問我?”帥大叔人都麻了:“那我不得問問你?你們過來,一句話都不說,就往死里干我?尤其是那個姓丁的,瘋了吧?圣人給他那種品級的真符,是用來干我的嗎?別說我這種高手,就是三品武夫,讓他這么來一下,那也得直接躺板板啊!”
回想著先前驚險的一幕,帥大叔忍不住吐槽:“年輕人,不講武德,耗子尾汁!”
李清眉頭緊鎖,這人沒被打死,能裝逼到現在,到底是憑什么?
“先生還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講清楚的好,再這樣云里霧里的說,那真就是先生的不是了。”
“上車!”帥大叔鉆進馬車里,招呼著李清上車,小乙趕車。
“小少爺?”小乙表情古怪地看向李清,但從內心來說,整個張家從上到下,但凡是知道內情的人,就沒有誰不討厭這位姓王的大叔。
“趕車。”李清倒要看看,這位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前邊路口,往左轉。”帥大叔坐在馬車里,卻好似將眼睛留在了車外,直接指揮起來了小乙趕車。
他見李清口鼻之間呼吸出來的氣息,都宛若濃霧,抬手一揮,口吐真:“暖暖的,真好!”
霎那間,一股暖流涌動,將李清,連帶著趕車的小乙,甚至于拉車的馬兒,都完全包括,酷寒之氣瞬間被排開。
李清眉頭緊鎖,“先生?”
“你不是要去見那個金饒?”帥大叔搖頭道:“年輕人,別這么沖動,我不妨與你直說了,那個金饒是從未來過來,給你傳遞消息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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