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默然不語。
王騰卻已經開始催促道:“走吧,這里交給我。”
李清起身,拱手一禮,和小乙一塊兒離開了這里。
不過,王騰的真還沒失效,人和趕車的馬兒,都不覺得絲毫的冷。
李清神色復雜的回頭望了一眼已經消失在視線之中的房屋。
天地異變。
天地生病?
哎!
真是夠操蛋的。
本來只想富貴的過一輩子。
考取功名那只是順帶而為的事情。
結果……
王先生和老師似乎都非常確定,自己就是將來那個救世主?
李清搖了搖頭,并不想繼續思考這個問題。
那些事情,對于他這個功名都沒有考上的人而,太遠了。
風雪似乎平靜了。
屋內,王騰躺在椅子上,忽而想到了什么,側頭往外床上看了一眼:“你醒了多久了?”
“李公子還在屋內的時候,其實我就已經醒了,只是……”
金饒打著哈欠,從床上坐了起來,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卻發現有點燥熱。
王騰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用真籠罩整個房屋,冷這種事情,早就已經遠離了這個地方。
“小子,說一千道一萬,都這么久了,能說的、不能講的,我這都告訴你了,你還不相信自己在將來練成了儒家最難的禁術大夢春秋嗎?”
“慚愧,我是一點也不相信?!苯痧埖溃骸拔宜貋矶际莻€很務實的人,我對自己未來的規劃,就是能考上舉人功名,然后前往京城戶部,尋一個補缺,能做一個地方上的縣官,就已經是我這輩子的終極目標了?!?
王騰為之語塞。
有時候,身為監天司之主,有時候也挺無奈的。
難道說,那李清遠比這個叫做金饒的小子更好騙一些?
圣人和他說,你是救世主,人家就信了。
自己遇上這個,那是又亮身份,又亮官印,能說的不能說的,可都是全說了,到了最后,人家還是不相信,不止一次斥責自己為騙子。
“先生,還在我家里待著做什么?我這里兒可不管飯。”
金饒下了逐客令。
王騰有些破防地扭頭看著他,失聲道:“你……你知道你這是在和誰說話嗎?本座可是監天司之主,朝堂上正二品大員,出將入相,天子近臣,主宰天下肥瘦,有圣人之資的王騰!”
對此,金饒只是撇撇嘴,皺眉嫌棄道:“神經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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