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馬車忽而停了下來。
張瀲兒話音為之停頓,馬車外,傳來了一個溫和中正的聲音。
“在下金饒,貿然攔住馬車,實在是有事情求教李公子。”
李清急忙和丁原對視了一眼。
丁原揚了下下巴,那意思是這事兒小公子自己去解決。
昨天晚上他是親口聽著主人說,金饒此人是從未來傳遞消息的人,未來的金饒,修成了大夢春秋這種儒道最強禁術。
唯一的問題在于,現在的這位,是打死也不相信未來的自己修成了何種儒道最強、也是最難的禁術。
同樣,張熹也告誡丁原和張瀲兒,這位叫做金饒的人,他們最好不要與之接觸。
只能李清和他接觸交流就行。
否則的話,接觸的人多了,可能會改變一些未來的事情。
這種改變一旦發生,是好是壞,誰也說不清楚。
既是如此,那就別改變,別發生的最好。
所以,在李清下車后,小乙便趕著馬車走了……
“秀才公有何事?”
李清臉上閃過一抹錯愕之色后,只好壓下心頭郁悶,沖著金饒拱手施禮。
金饒還了一禮,對于李清同伴將他丟在這里和自己說話,趕著馬車就走了的行為,也感到有些奇怪。
“豈敢,李公子才學淵博,開春后考上秀才功名,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我今日前來,有些事情要向著李公子請教,另外已經有一位朋友,在前邊的鋪子里,擺好了一桌酒席,如果李公子不嫌棄的話,可否賞臉移步呢?”
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那當然不可能不去。
只是,當李清的目光和華櫻小姐對上的瞬間,某位縣令千金那張櫻桃小嘴,很明顯的問候了一下某人。
“葉公子,花小姐,失敬了。”
華櫻櫻唇動了動,沒說話,只是露出一個禮貌性的笑容寬大衣袖下的玉手,卻忍不住捏緊了一些。
鴨腸火鍋味道好極了。
李清先是一番大吃海吃,這才聽著邊上的葉義成道:“金兄將我請來,是為了驗證一件事情,只不過,他擔心受騙,知道我和李公子有朋友……”
金饒爽快道:“李公子,并非是在下不相信你的為人,實在是在下這段時間遇到了一些非常古怪的事情——怎么描述呢?就是這個世界的騙子真的好多,似乎都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叫金某人給遇上了一樣。”
李清笑著喝了一口溫熱的米酒,點頭表示理解。
當初自己收到小嫂子那三萬兩銀票的報恩錢,幾乎和金饒現在的樣子一模一樣。
你說這個世界上有鬼……額,不一樣,這個世界真的有鬼。
反正怎么說呢,那會兒,李清全家都懷疑人生了。
所以,這個世界上,非要找一個人最能理解的金饒現在感受的話,那李清相信,自己絕對是最能理解金饒感受的人。
金饒已經開門見山道:“在下遇到一個怪人,說什么自己是監天司之主,朝廷二品大員,要收我做義子……”
“咳咳——”李清一聽這話,就知道是誰了,“你答應了?”
金饒搖頭:“這怎么可能呢?”
“那金兄怎么說的?”葉義成也頗為好奇,這種好事怎么落不到自己頭上?
金饒很認真道:“我說,讓他跪下給我磕三響頭,我可以考慮收他做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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