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這個?。康紊弦坏挝浞虻难湍芏糁七@種情況了?!狈秸铑H不在乎道:“這天地異變,自古就有傳下來的辦法,軍中武夫們,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這樣啊——”
李清聞有些失落,也在邊上看到了染血的位置。
客觀點說,他倒真希望這是一場噩夢,自己快些醒來才好。
“走了!方老哥!”李清喊了一聲,便策馬小跑了起來。
方正宇目送著李清離去,搖搖頭:“這讀什么書嘛?你這小子太像個熱血武夫了,跟著你姐夫從軍,絕對比你讀書有搞頭??!”
房屋倒塌的居多。
大地在生長,墻壁不會生長,撕裂的房屋到處都是。
不過好在,那些修筑房屋,只要是木頭的部分,都瘋狂野蠻生長,再加上村人們互相幫助,單純而的遮蔽風雪,不成問題。
李清盤算著時間,風雪太大,馬兒也不能跑太快,不過這卻比自己雙腳跑路舒服多了。
約莫半個時辰后,他這才沒看到被巨大濃密植物籠罩的房屋,還有咋咋呼呼喊著,以免走散的村人們。
這也就意味著說,他走出村落了。
平日里一盞茶的時間都不要的村落,居然要騎著馬小跑半個時辰!
李清眉頭緊鎖,取出棉衣底下遮蓋著的酒壺,仰頭灌了一口。
辛辣的烈酒頓時刺激得李清渾身冒汗。
天色漸暗,李清只好點了火把,繼續前行,速度這塊,也不由得放慢了許多。
但好消息是,雪停了。
這讓夜間本就差的視線,好了許多。
兩個時辰后,李清換著騎黑馬。
又兩個時辰后,李清帶著疲憊換紅馬騎著走,顛簸的馬背上,走著走著,他感覺眼皮沉得要死,迷迷糊糊之間,忽然驚愕的抬頭,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騎著馬睡著了。
可究竟睡了多久,他也不清楚。
漫天大雪中,李清失去方向感了……
四野里,什么都看不到。
李清舉著火把,勒住了馬,回頭照著馬留下的腳印,嘗試往回走,根據來時的腳印,判斷一下自己現在的方向。
可是,走著走著,李清發現另外一個問題——火把快燒光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瞎轉悠下去了?!崩钋迳焓址鲋~頭,他揮舞了幾下火把,選定了一片避風的林子。
結果走進后,才發現,居然是一片玉米地……
正常情況下,冬季是沒有玉米的。
李清猜測,這可能是留在地里的玉米根,沒有完全刨掉,這天地忽然異變,玉米根就長出玉米稈來了。
只是……
看著那比自己頭都粗的玉米稈,還有大的相當夸張,足有自己大腿那么大的玉米棒子,李清感覺這真是做夢一樣。
剛鉆到玉米地里,李清忽然感覺什么地方不對勁,揮舞著火把看了看后,頓時啞然失笑。
這里先前有一輛馬車,似乎是拉著玉米粒兒的。
也就是說,之前自己以為這里是一塊沒有把玉米根刨了的玉米地的想法是錯誤的。
有人拉著玉米往這里路過,忽然裝在袋子里的玉米就全部生根發芽,長出來了。
邊上還能看到被撐破了的馬車殘骸,以及馬車木頭部分,長出來的枝丫——粗略一看,是松木的。
這倒形成了一個天然遮蔽風雪的好地方。
李清也不客氣,拉著兩匹馬,走進了這天然的庇護所里,只是想生火就有點困難了。
天地異變,所有的植物都重新活了過來,含水量太高,李清琢磨片刻,只好摸向了懷中的秀才鐵筆。
他不是武夫,沒有辦法滴血克制植物瘋狂生長的辦法。
現在這種環境不睡一覺,那肯定熬不住。
可是如果沒有火取暖,搞不好就得凍死。
尤其是,最后一根火把已經快燒光了!
李清沒有考取功名,真這塊,他是沒法用的。
依舊只能是開掛。
可選哪首詩詞呢?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這個指定不行,就算是寫出第一句來,那這升騰起來野火,瞬間就能把整個林子都給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