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真是屬瘋狗的啊!你這樣不怕你媳婦守寡?”
渾身上下被火焰灼燒的痛苦,讓李清疼得在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打滾,凄慘的嚎叫聲,聽得這磨盤大小的火焰,都在發抖。
方才只是一瞬間,他身上的鎧甲都被燒的通紅,噗噗散落在地上。
這會兒便是不想果奔,也只能般果奔了。
好在,濃郁的生命綠光,再一次順著李清被燒焦的肌膚外泄而出。
只是十余個呼吸的時間,發出不似人一樣凄慘恐怖叫聲的李清猛然站起身來,伸手往臉上一抹。
一層被燒焦的老皮,就像是剝水煮雞蛋外殼一樣,被他伸手拉著撕扯了下來。
邊上那團磨盤大小的火,抖得更厲害,幾乎要被嚇得潰散掉一樣。
“走啊!愣著干嘛!快去救人!”
李清沒事人一樣催促道。
火焰呼呼往前飛去,里邊斷斷續續地傳出張云碎碎念的發顫聲音:
“完了完了,真要守寡了!”
“這小子簡直太莽了,這要真守寡了怎么辦啊?”
“……”
“津津津——”
戰馬嘶鳴的聲音傳來。
李清握住鐵筆,本想再一次冒險使用文筆的,可火焰中丁叔立刻驚恐地罵道:
“神經病啊!你再這樣用下去,真的會死的!想想你姐!想想瀲兒,想想老子為你吃了多少苦頭,你真死了,那我們值得嗎?”
“那我……”李清剛要說話,前方就有鐵騎呼嘯而至。
兩個金國騎兵人馬披甲,看到腦袋邊上漂浮著一大團火焰的李清,頓時嚇得了勒住戰馬,以為碰到邪祟了。
可看清楚對方是一個比女人都俊美的男人后,馬背上的兩個騎兵立刻都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來。
“你看這小子,臉上的皮膚,比女人都水嫩。”
張云哆嗦著一句:“那可不是,剛把皮兒蛻了,能不嫩么?”
“那我該怎么辦?”李清也有點慌了神,這可是訓練有素的武夫。
自己不能動用文筆,怎么打?
“怕什么,你身體里現在都是濃郁的生命之力,只要別被人一下砍了頭,都死不了,沖過去,用你手里的刀干掉對方……”
張云指點道:“對了,那兩個賊人穿著鎧甲,別直接揮砍,那樣火星子砍的滿天飛,也砍不死的,得順著鎧甲縫隙往里邊扎,才能把人扎死!”
李清罵了一句:“干你娘,有本事過來殺了啊!”
兩個騎兵本來不把這個模樣凄慘,幾乎半果的怪人放在眼中的,現在聽著李清的怒罵,頓時暴跳如雷,怒喝著策馬提槍沖了過來。
李清轉身往邊上狹窄的巷道里邊走去,可方才轉身,就被一口大槍狠狠地洞穿左肩,釘在地上。
“草!你和我記憶中的一樣菜啊!”
火團里的張云發出哀嘆,呼呼飛到了一邊躲了起來。
很顯然,這說的是前八次他和李清來這里救人的遭遇。
騎兵跳下馬背,身上的鎧甲錚錚作響。
他大踏步朝著被大槍釘在地上的李清走來,一只腳重重地踩踏在了李清的胸膛上。
“咯吱——”
這一下,好似骨頭都被踩斷了,李清嘴里頓時噴出大口鮮血來。
騎兵怪笑道:“小白臉兒,原本還以為你身邊飄著一團火,是個狠角色,結果就這?”
騎兵粗壯的雙手把握著茶杯粗的大槍槍桿,直接將李清挑了起來。
“咚咚咚——”邊上有其他的金國騎兵路過,看著眼前這一幕虐殺的場景,哈哈笑道:
“快弄死了這小子,那邊發現個絕色美人兒,逃命的時候沒看清楚方向,一頭扎我們這兒來了!哈哈哈……”
這金國騎兵的同伴聞,立刻策馬跟著另外三騎追了過去。
“丁……丁姨——”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