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鎮鎮鎮國大將軍親自來了啊?”
聽到下邊人的稟報。
華欣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踉蹌著跑步去迎接。
自己這邊都還沒找李清說這事兒呢,鎮國大將軍怎么就來了?
“下官拜見大將軍!”
華欣納頭就拜。
丁原回頭,看了一眼面前跪著的一眾官員,拍了拍放在桌子上的布袋子。
“金兵南下這事兒,我也是剛得到消息。”
華欣立刻道:“龍川縣周圍所有的兵力、物資調配,都聽憑大將軍的!”
“嘿!不用這么麻煩!”丁原道:“我過來,一是讓你們安心,二呢,是給你們送一份禮物。”
“送一份禮物?”華欣疑惑,邊上的其他官員們更加疑惑,自己這等小人物,何德何能,勞煩鎮國大將軍送禮?
“都起來吧!”丁原轉身將那厚布袋子打開,里邊赫然露出一顆人頭!
“這是……”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突兀的一幕嚇了一跳。
丁原臉上閃過一抹不屑之色:“這是此番攻打人參關的金國主將人頭,除了他的腦袋之外,我還剁下來了十四顆腦袋,我沒帶回來,掛在了金國主帥的大營內。”
“簡單而,人參關之危是解開了,但是北州其他地方的兵禍還沒解決,這就要靠你們自己了。”
“大將軍神威無敵!”
也不知道是誰帶頭拍馬屁,搞得整個大堂內,所有的官員,都跟著山呼喊了起來。
丁原嗤笑一聲:“少喊些沒用的口號,我不喜歡這個,朝廷雖然冊封我為鎮國大將軍,封號神武,但是并沒有授予我統兵之權,所以北州怎么應對金國入侵,還是你們自己說了算。”
他強調了一下:“別指望我。”
丟下這話,丁原便往外走了出去,留下一眾面面相覷的官員們。
“縣尊,這……”
一個下屬官員有些緊張地看向華欣。
華欣走到桌子邊上,看著那死不瞑目的金國主帥人頭,瞇著眼睛考量了片刻后:“師爺?”
“在!老爺!”人群側邊,師爺笑呵呵地走了出來。
“怎么給州府那邊上報大將軍這話?”華欣挑眉一問。
丁原這話,聽著就是撂挑子。
可……實際上,未嘗不是對夫子化日的一種不滿。
若非如此,張瀲兒為什么會說,我爺爺成了圣人,不也那樣?
讀書有用嗎?
自己的兒子兒媳都保不住。
圣人又如何?
爺爺你不是圣人?
你是圣人,你連我爹我娘都保不住?
稚嫩的嗓音發問,直戳人心窩子。
而現在。
圣人連自己都保不住。
只留下一個孤獨的孫女兒。
別的人不清楚這些門道。
華欣會不清楚?
龍川縣這地方,臥虎藏龍的。
他這個縣令也是如坐針氈一般。
所以,丁原為什么說出這種話,他很清楚。
就連朝廷對他的封賞也是單純的為了籠絡而已。
鎮國大將軍是虛官,并非實權官職。
封號神武,這又是個什么東西?
封號將軍只是榮耀頭銜,多增加一份俸祿的。
虛官,外加一個單純的榮譽頭銜,增加俸祿的神武將軍封號,有嘛用?
就為了籠絡這個準陸地神仙戰力?
莫不是想把人家肚子里那塊準一品神符哄走?
乾國不缺四品武夫。
但,一個肚子里有一塊準一品神符的四品武夫,那放眼天下,都是無敵的存在。
師爺懂華欣的顧慮所在,微微含笑道:“大將軍說了什么,我們沒聽清楚,但是大將軍做了什么,我們可看的真真兒的,所以屬下認為,將這一顆人頭,直接傳送到州府那邊。”
“再者,這本身也是大將軍的戰功,誰可抹除了?”
華欣沒說話,在思考權衡著利弊。
師爺近前一步道:“大將軍說,這是送的禮,但我等把金國扣關南侵主帥的人頭往上報,也是職責所在。”
“如果朝廷要下詔,以大將軍為北州最高軍事統帥,那也是朝廷和大將軍的事情,老爺摻和進去做什么呢?”
華欣思量片刻后,看向堂下其他的官員們:“對于大將軍的事情,你們是何種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