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會出現兩種不同的表現形式,李清自己也不清楚。
這個詭異的世界,本身就有很多事情是講不清楚的。
“那,怎么把死亡的力量灌輸到他的體內?”李清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棄天道主有種神都麻了的感覺。
“得了,你盡量讓你的身體觸碰到他就行,其他的一切交給我來做?!?
“你怎么不早說?”
棄天道主:……
要不是親眼看著這廝寫了七殺詩,他都要懷疑張熹怎么就看上這樣一個人做弟子呢?
李清徑直往前走去,看守營門的士兵將手中的長戈交錯,擋住了他:“什么事兒?”
“關于糧草被燒毀,上邊請將軍過去,商量應對之策。”
“商量個屁!”軍帳內立刻就傳出來了那年輕武將粗魯的罵聲:“你給老子滾進來,老子在你臉上抽上一百耳光,告訴那群廢物,怎么看守糧草!”
兩個交錯長戈的士兵立刻用幸災樂禍的眼神打量著李清,并且讓開了路。
“棄天,你最好真的有辦法!”
李清可不認為損失了文運天筆的自己,能打得過眼前這個武將。
“小子,你就放心吧,死亡一道博大精深!”
棄天道主一副小場面的口吻。
李清硬著頭皮走了進去,卻看著那年輕武將已經卸了身上的甲胄,身上只是穿著云紋的褐色戰袍,正怒目看著李清:“上前來,老子賞你幾個耳刮子,你好回去交差!”
李清低著頭走上前去,心中已經開始問候起來了棄天道主。
那年輕武將狂笑著抬起手來,李清猛地一個箭步向前撲了過去。
“就是現在!”
他在心中大聲喝道。
金國武將本身是坐著的,完全就沒想到,一個過來傳令的小兵,敢這么對自己。
不過,身為武夫,自然有著不差的身手,他順勢往后一滾,就要避開。
哪曾想,李清雙手雙臂上,忽然騰起黑色的火焰,速度也快了數倍不止,猛地就撲到了他身上。
“你——”
武將這話剛出口,整個人猛然就僵住。
他一把推開壓著自己的李清,木訥地站起身來,轉身就往營帳外走去。
李清急忙站起身來,還不等他問什么,就聽著棄天道主壞笑起來:“小子,愣著干嘛,跟上去看好戲??!”
李清剛要跟上去,忽然聽到側邊的屏風后有動靜。
他臉上一沉,拿起武將放在邊上的彎刀,就走了過去。
結果一看,頓時怒火沖天。
這后邊,赫然是兩個乾人女子,此刻已經被扒光了衣物,困鎖在榻上,顯然是等著那個畜生來糟蹋的!
兩個女子看到李清后,頓時恐懼起來,不斷地扭動,被堵住的嘴里只能絕望地發出嗚咽聲音來。
李清走上前去,壓低聲音道:“別怕,我是乾人,不是金人,我是潛入營地內的!”
李清走上前去,扯過邊上的被褥蓋在兩人身上,看著兩人眼角大顆大顆的淚珠,低聲道:“我把堵住你們嘴巴的布條拿開,你們別亂叫!”
兩人立刻點頭,在這虎狼巢穴一樣的地方,金國賊子可不會這樣溫柔地和她們說話。
李清動手將兩人嘴里的布條扯掉,還不等他說話,兩個女子便異口同聲道:
“小哥兒,我二人親族都死于金狗刀下,如今只求一死,以免再受辱!望求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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