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欲蓋彌彰是什么?
“我有一個朋友”“我有一個親戚”.......
這不就是大家心里都明白,但表面還要演一下么!
現如今,來財好像也有這個毛病!
這三個老頭講道理來財不管,念圣人的書來財也不管,就是拿八女的母妃說事,來財也沒打算管!
做的這個事就是忍。
不搭腔,不搭理,就不會落入他們的圈套。
可在今日,這三個老頭算是要倒霉,還是倒大霉的那種。
因為余家大的話事人來了。
悶悶來京了,昨日剛到的京城,才住下!
悶悶來京不是硬要淌這趟渾水,而是盧象升也來了!
盧象升帶著通過血緣、地緣關系,同鄉宗族精挑細選組建而成地方精銳部隊坐船北上。
走海路去遼東,準備和余令會合殺賊。
悶悶在天津衛下的船,來到了京城。
“我說你慫你還不信,都這樣了你還忍得住,你還覺得這個事情無傷大雅,我真是替你臊的慌,你個瓜慫!”
“我,我怕.....”
“你怕個屁,那會兒我就該勸二伯的,你這性子就不該讀書,書沒讀好就算了,還把腦子都讀傻了!”
“不服是么,那你怎么就不是狀元?”
來財急了,忍不住道:
“不是,太子,太子......”
“我告訴你,沒有那么多道理,你越是忍就會越能忍,來,我問你,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下一句!”
八女見自已的男人被訓得抬不起頭,上前一步想說話!
她一動,她就成了被攻擊的對象。
“八女,你以為我不敢說你是么?
你是公主,還是長公主,那些人說你真當說的是你么,他們其實在說陛下!”
“我,我.....”
“陛下給了你這么多人,他們都辱你了,都涉及子嗣了,你還能忍,你有理你怕什么,你告訴我你怕什么?”
八女趕緊道:“咱們講道理,不跟他們一,一般見識!”
“胡說八道!”
悶悶大手一揮,大馬金刀的往太師椅上一坐,端起茶碗吹了吹,淺淺一抿,旋即眉頭猛皺。
來財猛的一縮脖子。
悶悶這架勢和大哥一個模樣!
在家里,如果大哥這樣了,那肯定有人要挨打了。
作為家里的小輩,子嗣還少,每當這個時候......
來財就知道自已又犯錯了。
“一個被窩里果然是睡不住兩種人,都成家了還讓我這個嫁出去的女兒操心,這樣的性子如何守得住家人!”
“張叔!”
“夫人你說!”
“這三個老監生不是愛說么,去讓他們吃飽,要吃的打嗝,誰不打嗝就給姑奶奶一直吃,直到打嗝為止!”
“是!”
“聽好了,咱們家講道理,可他們堵門是哪門子道理,他們先不講道理,你們還委屈上了?”
“來財,明日帶人去他們的家,花錢雇幾個說書先生也給他們講道理去!”
“你要覺得丟人,余家大小姐我親自去!”
“等著大哥回來抽你吧,家里怎么出了你這么一個慫人!”
“等你有了孩子,可不敢自已教,讓我來!”
來財哪里敢說話。
這還是只是悶悶的一成功力而已,朱存相這么厚臉皮的一個人。
見了悶悶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
她要豁出去,這個家怕是得散。
悶悶的怒喝在后宅響起。
在整個大明如果找出一個最像余令的人,那這個人一定是悶悶,非她莫屬。
因為悶悶是真的在余令的背上長大的。
余令的那些好的,不好的,悶悶全都學了去了。
余家大門開了,丑的有些猙獰的張初堯帶著搬磚直接沖出。
二話不說,手里的青竹棍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砸。
打完了之后,拖著三個人就去了后門!
后門的幾個壯碩老媽子早都準備好了。
她們可不是宮里出來的人。
宮里出來的那一群全在草原牧場給公主放羊呢!
估摸著剩下的也不多了!
近些年來李選侍和客氏心疼八女,也心疼宮里的那些可憐人,逢年過年會往公主府送些人來幫忙!
來一百個,八女就往草原送一百個!
現在好了,宮里的老嬤嬤不愛出宮了,生怕分到了公主府。
她們現在可聽話了,都不喜歡打理產業了!!
糞水攪拌的細發,漏斗孔洞粗大,插到嘴里直達喉嚨管!
“一群老東西,家國一體,君父同尊的道理都不懂?”
“公主是長公主,在我等面前就是君,我等是臣民,看看你們做的事情!”
一頂帽子扣下來,張初堯繼續道:
“別恨我,我這是在救你呢......”
“不喝是吧,給我喂!”
“咕咕咕~~~~~”
公主府安靜了,有人嘆氣了。
“楊大人,太子看樣子逼不出來了,陛下如今的身子,我們還有法么?”
“公主府里的那個孩子是太子么?”
“大人,這,這是何意?”
“這難道不是魏忠賢,客氏,余令等人在冒充皇帝子嗣,貍貓換太子么?”
“這,這,這......”
“這難道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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