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酒勁,徐建軍今天特別有性致,接上廖蕓回到家,先啃后剝光。
不過最后關卻被緊急叫停,姨媽來訪,紅燈常亮。
徐建軍以前對這個日子記得很清楚,今天喝點酒給忘了。
“死丫頭,明明知道情況,還故意不吭聲,是不是就喜歡看我笑話啊?”
“嘿嘿,你剛剛也沒有給我機會說話啊,滿嘴的酒味,我都還沒有嫌棄你呢,你就燒高香吧。”
“怎么,你還敢嫌棄我不成,小心我家法伺候。”
徐建軍的威脅對于廖蕓來說輕飄飄的,毫無震懾力,她拉著被子,遮住兩人光溜溜的身軀,然后慢條斯理的依偎在徐建軍懷里,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跟誰一起喝酒了,你不是不喜歡在酒桌上應付嗎?”
“宿舍的幾個哥們兒,畢業(yè)前也沒幾次能聚到一起了,論文答辯結(jié)束,就等著發(fā)畢業(yè)證了,大家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提前去單位報到了,我也得去打個照面,自從定了工作之后,還沒去踩過點呢。”
廖蕓聽了也覺得該是如此,別人能夠分到這么個好單位,早就想方設法打聽情況,打好鋪墊,為以后能盡快融入到工作氛圍當中而努力,他倒好,工作確定之后,也沒見他找過什么人,也沒聽他談起對未來工作的一丁點看法。
總之徐建軍給人的感覺,就是這個工作可有可無,無關緊要。
有的時候廖蕓是真的羨慕他的心態(tài),自己就不行,為了研究生和即將到來的講師生涯,她比大學的前幾年還要忙碌。
“你早就該去趟趟路,見見直屬領導,把山頭拜好了,以后工作也順心不是。”
“嗯,那我就聽老婆,去看看將來的工作環(huán)境。”
“誰是你老婆啊,我不承認啊,哎喲,你別亂動,等下自己難受,我概不負責啊。”
“小蕓蕓,你聽沒聽過一個道理,辦法總比困難多,只要打破傳統(tǒng)思維,我們還是可以通過其他方式談這個大項目的。”
徐建軍所謂的其他方式,要是在小日子,根本都不用他主動提,夏目小姐姐此時已經(jīng)鉆被窩里去了。
但是廖蕓作為一個華夏的傳統(tǒng)婦女,能在婚前被他拿下,過著幾乎算是同居的生活,那也是因為愛極了他這個人,太過在乎他的感受,不忍拒絕他。
但是今天這種無禮請求,廖蕓死活都不會同意。
“我才不要那樣呢,你少在這里跟我灌迷魂湯,反正也快結(jié)束了,后天應該就差不多可以了。”
“哦,你算的這么準確?后天可以怎么樣,你跟我詳細說說?嘿嘿,咱們可以提前參詳一下到時候的步驟,廖蕓同志你這么勤學苦練,到時候我再教你一些新知識吧。”
“呸,我才不學呢,也不知道你從哪兒學的壞,盡是些做賤人的把戲。”
“明天我大侄女生日,以前忙都沒給她正兒八經(jīng)過過生日,特別是大侄子出生之后,小姑娘受關注的更少了,我爹準備給他孫女過一個隆重的生日,你要不要一起去。”
“還是不要了,我還有學習任務要忙,再說了,畢竟還沒有那啥,總是往你家里跑,會被人看輕的,你幫我給曉珊帶個禮物就好。”
在北海四合院這邊,是屬于他們的天地,沒人打擾,可以盡情的享受他們的二人世界。
不過去徐建軍父母那里,就不宜太頻繁。
要是等到八十年代后五年,那時候鄉(xiāng)鎮(zhèn)企業(yè)異軍突起,草莽土包子碰到機遇,照樣能發(fā)家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