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云白了徐建軍一眼,雖然是一起進(jìn)來的大學(xué)生,但是兩人關(guān)系實在說不上多好。
特別是徐建軍那句小王吧殺傷力實在太大,讓辦公室那群老油條到現(xiàn)在還時不時拿這個調(diào)侃自己,有段時間兩個人明明坐在一起辦公,卻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搭理誰。
那種情況下,王楚云自然不好意思央求徐建軍幫忙。
今天趁著這個機(jī)會,雙方各找了個臺階下,冰釋前嫌,算是揭過了徐某人口不擇造成的不愉快。
“徐建軍,你之前問老孟的,那個行政后勤的周偉新,他在追求援非辦公室的李姐,有次我聽李姐跟人閑聊,說有些看不上那個姓周的,說他只是靠著長輩的余蔭的跳梁小丑什么的。”
“小王你消息挺靈通啊,但是我又沒得罪過他,也沒有耽誤他追求別人,為什么針對我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會不會是你自己得罪了人,卻不自知,反正你這個人吧,大多數(shù)挺好的,就是喜歡亂開玩笑?!?
“你這說的就更不成立了,那位周科長,我好像就很早以前有過一面之緣,連話都沒說過,何談得罪???”
雖然王楚云說的消息對徐建軍理清思路沒多大幫助,但他對這個周科長算是有了進(jìn)一步的了解。
你好像在這里人緣不怎么好啊,連追求對象都對你不屑一顧。
不過就看他針對徐建軍的這種莫名其妙的操作,就讓人云里霧里,再看單位食堂里大師傅對他的態(tài)度,就知道這家伙為人處事不怎么上道。
“誰知道呢,有些人就是莫名其妙,他好像也就初中水平,靠著關(guān)系進(jìn)來的,估計是對我們這種上過大學(xué),通過自身能力進(jìn)來的看不順眼吧。”
沒有利益沖突,又不是敵對陣營,而且還不涉及令人頭疼的兒女情長,爭風(fēng)吃醋。
名偵探小個子柯南告訴我們,排除了所有錯誤答案,剩下的那個不管多不可思議,那就是真相。
王楚云雖然有的時候缺根玄,但這次好像還真說到點子上了。
“小王啊,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今天多虧你的開導(dǎo),讓我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馬上到飯點了,走,剩下手上這點活,等下午再做,我請你吃食堂的羊湯面。”
“哪有請客就吃面條的,一點誠意都沒有,再說了,食堂吃飯,我也有飯票,哪還用得著你請。”
食堂專做面食的張師傅,自從那次在老外跟前露那么一手刀功,在食堂也算是出名了,就連大領(lǐng)導(dǎo)都跟他攀談過。
一開始徐建軍還擔(dān)心那個小肚雞腸的周科長找老張麻煩,沒想到他這種長期混跡單位的老油子,有的是保護(hù)自己的手段。
用老張的話來說,老子在單位待的時間可比你們長多了,我參加工作的時候,你們還在穿開襠褲玩泥巴呢,誰能保證我就不認(rèn)識幾個大領(lǐng)導(dǎo)呢,姓周的要是敢給我穿小鞋,我就能鬧得他灰頭土臉,雞犬不寧。
而徐建軍也算是跟老張混熟了,每次來他的窗口,做的面也用心了很多,甚至加的臊子鹵料,都比別人多上一些。
今天見徐建軍不再是之前那樣獨來獨往,后面還跟了個年輕姑娘,老張熟絡(luò)的跟他打完招呼,還偷偷的擠眉弄眼,仿佛在說,小伙子眼光不錯喲。
徐建軍也沒有忙著去解釋什么,那樣只會適得其反,越描越黑。
“張叔,給來兩碗羊湯面,我的那碗多放辣,這位小王同學(xué),你能不能吃辣?要什么口味的直接跟張叔說?!?
“我也來辣的,什么叫能不能吃辣,你看不起誰呢?”
看兩人這狀態(tài),都不需要徐建軍費神解釋,老張也知道他們肯定不是自己想的那種關(guān)系。
他對這個單位新人印象非常好,跟一幫老外侃侃而談,毫不露怯。
遇事也是從容不迫,眼珠子一轉(zhuǎn)就能想到解決方法。
老張是真的見識過徐建軍的高光時刻的。
畢竟那次唬得那幫沒見過世面的老外大呼小叫,也有他一份功勞。
看那個女孩子已經(jīng)在位子上坐定,老張還是沒忍住打聽道。
“那也是你們辦公室的?我好像有印象,只是很少來我這兒吃面?!?
“跟我一批進(jìn)來單位的,還是一個辦公室,一直聽我吹捧你面食做的好,今天就跟著過來嘗嘗,你可別讓我夸下的??冢粼诘厣希瑒e整那種清湯寡水的糊弄人?!?
“那不能,我老張也是要面子的人,不會自己砸了自己招牌,小姑娘長的還算排場,你就不考慮一下談個對象?她你要是沒興趣,我有個侄女,絕對是花容月貌,等回頭我介紹給你認(rèn)識?!?
“張叔,您可別,我是有對象的人,咱可干不出腳踩兩只船的事兒,那可是您侄女,你如何忍心把她往我這個火坑里推?”
徐建軍說的也沒毛病,他踩的可不止兩只船,而是更多,腳踩兩只船容易扯著蛋,要是再多點,那就穩(wěn)固多了。
“滾蛋,你也沒帶人到單位過,誰知道你是不是在糊弄人,你小子是沒見過我那侄女,見了保準(zhǔn)你神魂顛倒,茶飯不思?!?
老張把自己能想起來的成語都給用上了,還生怕不能形容自己侄女的優(yōu)秀,但是徐建軍還是一個勁的擺手,敬謝不敏。
“跟別人不說實話,跟您老人家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跟我對象談了幾年了,她也是今年畢業(yè),現(xiàn)在留校當(dāng)老師,您要是不信,下次我?guī)齺硪财穱L一下張叔您的手藝,她也是個饞鬼,聽說有好吃的,肯定積極。”
老張見他樣子不似作偽,嘆了口氣,不知道是為徐建軍不能見著他花容月貌的侄女惋惜,還是為不能給這個優(yōu)秀的年輕人成為親戚而遺憾。
“優(yōu)秀的人都是早早的就被預(yù)定了,根本不給后來者下手的機(jī)會,你小子這么能說會道的,確實不像找不到對象的人,那我就不多管閑事了,什么時候帶對象來,提前跟我說,不管是西邊的油潑面,還是老西兒的刀削面,又或者是中原的燴面,都難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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