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認識我姐姐啊?”
聽到隋欣的叫嚷,徐建軍單手扶額,事情就是這么巧,他有限的兩次出手,挽救的還是同一家的姑娘。
他之所以對隋媛印象深刻,自然是因為她才是讓徐建軍來到這個世界的導火索。
而經過雙方的信息對賬,徐建軍才了解到,隋欣的確是隋媛的妹妹,只不過是堂妹。
隋媛的父母事后到醫院里看望過徐建軍,那時候他雖然處于重新認識這個世界的茫然當中,但記憶力已經恢復了,并且一如既往是好。
如果是隋媛父母當面,就算是這么多年過去,徐建軍也能一眼認出來。
而通過隋欣父親,徐建軍才了解到,雖然當初他從歹徒手中救下隋媛,沒讓她遭受侵害,但那件事兒還是給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對她之后的生活造成了一定的負面影響。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回去之后還是盡量不要提我為好,好不容易忘記相關的一切,讓生活走向正軌,舊事重提,難保不會勾起她不好的回憶。”
隋欣父親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欣欣,給你徐叔叔磕個頭,咱們也該回去了。”
徐建軍聽了立馬阻攔道。
“都什么年代了,早就不行那一套了,何況對我來說那只是舉手之勞,老哥,你就別難為孩子了。”
徐建軍不想受這一拜,但光看隋欣父親敲鑼打鼓上門這行事風格,就是那種特別顧及面子的人,固執的很,怎么勸都沒用。
最后徐建軍沒辦法,只能老老實實坐在大圈椅上,讓隋欣磕個頭才算作罷。
送走了他們一伙兒人,徐建軍也對這種神奇的經歷嘖嘖稱奇,苦笑搖頭。
沒想到卻被自家媳婦兒陰陽怪氣地揶揄道。
“哎喲,徐叔叔還真是做好事不留名的社會主義接班人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卻能做到不動聲色,不愧是我廖蕓挑中的男人。”
“幸虧咱閨女提前把我從你魔爪中解救出來,不然跟著你一起賴床,我這個救人的英雄,變成光屁股大馬猴了。”
廖蕓哪能聽不出徐建軍這家伙的外之意,當著妹妹的面被揭短,廖蕓怒火中燒,追著徐建軍準備給他一次愛的馬殺雞。
結果自然沒那么容易得手,兩人一前一后在院子里追打,把早期漏掉的晨練也給補上了。
最后還是徐建軍故意賣個破綻,讓氣喘吁吁的廖蕓逮到自己,不痛不癢地在他身上拍打幾下,結束了這場打情罵俏。
“你們說的那些事情,你怎么從來沒說過?”
吃完飯過后,廖蕓靠著徐建軍半躺在沙發上,變身八卦女記者,開始深挖今天聽到的陳年舊事。
“這事兒發生在認識你之前,如果整天把這些掛在嘴邊,估計我們的廖大姑娘肯定會說,看這男的多膚淺,救個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天天得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徐建軍是模仿廖蕓語氣說話,不管是表情,還是聲調,都是惟妙惟肖,把廖蕓氣的忍不住想咬他。
“人家正經問你,能不能不要搞怪?”
“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天,77年剛剛恢復高考那會兒,因為資料有限,準備不足,考試被刷下來,心情郁悶,就偷偷從知青點跑回了家。”
“那時候前途渺茫,回城無望,心里憋了一股無名之火,剛巧遇到兩個混蛋調戲小姑娘,想都沒想就沖上去了。”
“把混蛋揍個半死,氣是出了,但忽略了他們還有望風的同伙,被人偷襲打破了腦袋,在家養了一段日子才回的知青點。”
徐建軍的武力值,廖蕓是非常清楚的,他雖然說的輕描淡寫,可不用想,那幾個壞人肯定被揍的不輕。
“這種英雄救美的橋段,在戲文里都屬經典,你們怎么沒有搞出個以身相許的后續啊?”
“你沒聽今天那個小姑娘她爸爸說,姑娘雖未遭受侵犯,但心理上造成了無法抹去的陰影,而我那時候在醫院住了幾天,沒多久就被知青點催促著回去當苦力了,根本就沒機會接觸,哪有戲文里的浪漫。”
廖蕓擰住徐建軍耳朵,不滿地道。
“聽你這口氣,很遺憾是吧?”
“怎么可能?回去之后不是很快就認識一個更優秀的女孩子,她身材好,屁股翹,長的好看,知書達理,善解人意,把我魂都給勾走了,哪有空閑想那些有的沒的。”
“哼,我就說你眼神不老實,還記得那年在胡家峪,晚上出去溜達,你總喜歡走在我身后,賊眼總是向人家身上喵。”
“那時候明明已經在打本姑娘主意,偏偏裝作若無其事,顧左右而他。”
徐建軍嘿嘿笑了笑,算是默認了廖蕓的指控。
男孩子大多喜歡釣魚,如何打窩,如何給鉤子上掛餌,如何看準時機收線,那都是有講究的。
方法用不對,雞飛蛋打一場空,白白浪費資源。
把握好分寸,就能把魚兒釣成翹嘴,輕松把她收進自己網里來,怎么處置任憑己意。
當初徐建軍跟廖蕓打破屏障,基本沒什么激進的表白,更沒有持之以恒的滋潤,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甚至還是廖蕓采取主動,給徐建軍織了一個圍巾。
在那個含蓄的年代,能讓一個如此優秀的女孩子如此,徐建軍足以自傲了。
“閨女都給老子生了,在這兒翻舊賬還有什么意思?對了,你剛剛好像喊我徐叔叔,今晚換個叫法,就用這個。”
徐建軍這句話算是捅了馬蜂窩,惹得廖蕓如雌虎般擇人而嗜。
當然,咬到最后自然而然變成對啃,而且還發出嘖嘖的聲響。
這讓在隔壁屋當德華帶孩子的廖荃有些面紅耳赤,她本來只是想偷聽姐夫曾經的光輝事跡,結果卻聽了個寂寞。
看著一直搗亂,讓自己沒法專心學習的外甥女,廖荃忍不住捏了捏她鼻子。
也不知道姐夫使了什么法子,讓這丫頭越來越喜歡黏在自己身邊,這讓廖荃暗暗竊喜的同時,又有些無奈。
“小萊萊,你爸媽不知羞,你將來可不能學他們。”
“這是書本,不能撕,哎呀,死丫頭怎么不聽話,再搗亂我收拾你。”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