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深市也去海邊玩過,可跟這里還是沒法比啊,看看這風(fēng)景,瞧瞧這海灘,真的能讓人一秒就喜歡上這里?!?
“很多美景都是需要維護的,就像花朵一樣,也得施肥灌溉,并且提供充足的光照,它才能綻放得更加迷人?!?
“這里的海灘每天那么多游客,如果沒有專人負責(zé)維護,光是人為制造的垃圾,都能堆積如山,沙灘上摻雜的異物,如果硌到你腳,看到大海的好心情瞬間就消失殆盡。”
“等深市賺夠了錢,開始想著用軟實力吸引人的時候,弄幾個風(fēng)景宜人的海灘,也是分分鐘的事兒?!?
徐建軍想像中的畫面,是深市經(jīng)過幾十年的高速發(fā)展,彌補了與港島的差距,甚至開始搞反向虹吸的操作。
但其他人的概念里,目前只有差距,而且是難以逾越的那種。
所以來到港島的土地上,都是自帶濾鏡,看什么都感覺更好更順眼。
不光徐淑香是這樣,就連廖蕓姐妹倆也未能免俗。
“等暑假開學(xué),我準備把小的也送學(xué)校,軍子你給我安排點活兒干吧,再這樣天天圍著他們兩個轉(zhuǎn),我感覺自己就要廢了。”
“你想干點啥?”
“這兩年我也沒閑著,找廠里那幾個財務(wù)要了不少專業(yè)書籍,報關(guān)流程也給摸清楚了,直接讓我自己處理事情,可能有點吃力,可幫著打打下手,應(yīng)該問題不大?!?
徐建軍認真考慮一番,宏達有大量的零部件進口,出口方面規(guī)模也越做越大。
由于一直規(guī)規(guī)矩矩辦事,如今在海關(guān)那兒已經(jīng)成了vip專屬服務(wù)對象,抽檢率非常的低。
如果有人利用這一點夾帶私貨,量少的話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做過外貿(mào)物流的都清楚,這玩意是走私高風(fēng)險地帶,稍微不注意,被一些利欲熏心的家伙們利用,最后給你定個監(jiān)管不力的罪名,那也是沒有一點爭議。
所以相比于財務(wù),徐建軍更傾向于讓徐淑香去報關(guān)部門歷練歷練。
等他把自己想法和盤托出,徐淑香反而心虛起來。
“我只是把流程搞明白了,可中間有什么貓膩,會從什么地方搞鬼,我還是兩眼一抹黑,你現(xiàn)在讓我去盯梢,太看得起我了吧?”
“誰說安排你盯梢了?正常工作,只是讓你在工作過程中,多留意一些細節(jié),而且走私這種情況也不一定真有,只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主要問題還是柱子去解決?!?
聽弟弟這么說,徐淑香總算點了點頭。
她不像大姐那樣,喜歡抓權(quán),讓徐建軍安排工作,完全是害怕長期當一個家庭主婦,再熬幾年熬成黃臉婆,被人嫌棄。
“媽媽,你要是去工作了,以后誰給我們做飯啊?”
“你飯桶啊,就知道吃?廠里那么多家庭都是在食堂吃,你是大少爺還是小皇帝?。吭谑程贸燥埼懔??”
楊爍這樣七八歲的小孩子,精力旺盛,好奇心強,還屢教不改,正是最煩人的時候,徐淑香這種豁達的脾氣都被兒子整的總是發(fā)火。
不過晚上躺在舒適的大床上,開著窗戶,瞧著夜景,聽著海浪拍岸的動靜,吹著和煦的海風(fēng),那感覺,能讓一切煩惱煙消云散。
見楊爍又想作妖,徐淑香毫不客氣地訓(xùn)斥道。
“你給我老老實實睡覺,再來煩我,讓你舅媽再給你開個房間,自己睡一個屋去?!?
楊爍聞頓時不敢吱聲,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徐淑香反倒有些不適應(yīng)。
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了半天,也沒法入睡。
“媽媽,我能說話嗎?”
“你又想說啥?”
“我剛剛在舅舅家房子里里外外轉(zhuǎn)了個遍,他們這里房間好多,而且每個地方都弄的特干凈。”
“你沒看專門請了好幾個傭人干活嗎?要是這都做不到,憑什么給她們開工錢啊。”
“舅舅為啥那么有錢啊?”
聽兒子對這個感興趣,徐淑香回答問題的同時,忍不住夾帶點私貨。
“你舅舅是家里唯一的大學(xué)生,有知識有學(xué)問,懂的比我們都多,掙錢的辦法也就多,你將來好好讀書,考上大學(xué),爭取跟你舅舅一樣能干?!?
“那我能像舅舅一樣,娶個像舅媽這么漂亮的媳婦兒不?”
徐淑香剛剛心平氣和了一小會兒,這個時候火氣又開始蹭蹭地往上冒。
“你除了吃,就是想著娶漂亮媳婦兒,我看你這大學(xué)八成是沒戲了,躍躍,你將來長大可別學(xué)你哥,給媽媽爭點氣。”
徐淑香說完,另一側(cè)卻沒有一絲回應(yīng),她湊近一看,老二已經(jīng)睡著半天了,這兄弟倆還真是,讓她這個當媽媽的,感受不到一絲的自豪,全是嫌棄了。
而另一個房間里,徐建軍抱著廖蕓,也是半天無法入睡。
這么長時間沒有進行陰陽調(diào)和,也就剛來到這個時代,在鄉(xiāng)下干活那個時期才這樣。
長期有肉吃,現(xiàn)在卻不得不辟谷,而且還沒有任何緩沖期,對人是一種極其煎熬的考驗。
廖蕓似乎也感受到徐建軍某個部位的狀態(tài),摟著他脖子,吹氣如蘭地說道。
“要不要我?guī)湍???
“得了吧,咱還是聊點嚴肅話題,消除一下邪念,要不你把還記著的教案沖我講一段,說不定就能起到催眠效果。”
廖蕓之前倒是幫過忙,可那種經(jīng)歷對徐建軍來說,一次就夠了,毫無愉悅感可,而且還需要他反復(fù)指導(dǎo),最后下手依然沒輕沒重,效果可想而知了。
“你什么意思,把我講課當催眠?意思就是我講課很無聊了?”
“你可別胡亂曲解啊,在知識的海洋里遨游,才是進入睡眠最浪漫的途徑?!?
也許是感受到徐建軍的不容易,廖蕓還真聲情并茂地開始講了起來,不過徐建軍看她認真的樣子,忍不住又冒出不少欺師滅祖的齷齪想法,反而更精神了,果斷叫停了這個注定起不到作用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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