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個保姆又花不了幾個錢,以前是條件不允許,能省則省,現在還把自己困在這些浪費時間的家務里,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道理雖然誰都明白,可徐淑香還是堅持己見。
“讓一個外人待在家里,我始終有些別扭,何況下班回來整理一下家務,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放松。”
“還有,我得從小讓兩個孩子養成良好的習慣,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想過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門都沒有。”
徐淑香說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有些納悶地問道。
“你最近是不是又去招惹張怡了?”
徐建軍無辜地搖了搖頭。
“沒有啊,為什么問這個?”
徐淑香有些疑惑地解釋道。
“剛放暑假那會兒,我邀請她來深市玩兒,之前她就來過,玩得挺開心,結果這次卻明顯沒有一點熱情,我無意中提到你,明顯感覺她情緒有了極大的轉變。”
徐建軍聽了有些冷汗直冒。
他跟張靚的事情,父母知道就已經超出計劃了,堅決不能再擴大知情者范圍,回頭跟張靚去電話,得跟她好好交代一下,至于二姑娘能不能約束住大姑娘,那就不是徐建軍該考慮的事兒了。
反正以張靚略微腹黑的性格,肯定會通過老張兩口子下功夫。
“別管她,大齡剩女,脾氣有些不正常情有可原。”
“什么大齡剩女?咦,你這個描述還挺貼切,哈哈,回頭我就這么叫她。”
徐建軍聽了趕緊說道。
“二姐,你們是好姐妹,可以適當地開玩笑,不過千萬別把我牽涉進去啊,這個詞兒,跟我可沒有半毛錢關系。”
徐淑香聽了嘿嘿一笑。
“你二姐我又不傻,自然不會把你供出來,她如果問,我就一口咬定是自己想的。”
“對了,家里情況怎么樣?前段時間京城那么亂,弄的我心驚肉跳的,隔三岔五往家里打電話,還是不放心。”
徐建軍笑著寬慰道。
“咱家里人天生對政治脫敏,遇到事兒總是躲得遠遠的,自然不受影響。”
“老大跟嫂子還鬧別扭不?”
看徐淑香樣子,八卦遠超關心,徐建軍有些無語地吐槽道。
“我發現你是唯恐天下不亂,既然知道他們倆鬧別扭,不想著從中調和,卻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我得向你提出批評啊。”
徐淑香聽了不屑地說道。
“膽兒是越來越肥了啊,我你都敢批評,不是我愛打聽,只是有些看不過去,要我說,老大就是太過于縱容她了。”
“我承認,前些年她跟著老大受了不少苦,可那時候都沒有出幺蛾子,怎么現在條件好了,她卻反而變得越來越拎不清了。”
“以前我挺尊敬嫂子的,可看看她這幾年干的事兒,真的讓人有些無語。”
“感覺她現在屬于典型的心態失衡,其實認真算起來,你在中間是起到很大作用的。”
徐建軍裝作一無所知地問道。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反正酒足飯飽,閑著也是閑著,徐淑香興致上來了,還真有點不吐不快的感覺。
“嫂子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喜怒無常的?按照我的觀察,以及跟咱娘一起討論的結果推理,應該緣起于你給她堂妹安排工作。”
“你想想,老大小舅子到現在都是游手好閑,好不容易娶個媳婦兒,也跟她惠春弟媳婦相差甚遠。”
“惠春當時去你那兒工作,還是嫂子開的口,結果看看惠春現在的狀況,賺著工資,還能兼顧生意,她的收入我雖然不知道,但光是猜也能猜出個大概,必定不會少了。”
“關鍵是不光惠春自己,她是帶著家里人一起致富的,現在她們老家那些人,誰提起惠春都得豎個大拇指。”
“兩相對比下,嫂子一家的名聲卻被她那個弟弟給敗壞得不成樣子,換成是誰,心里都會覺得不舒服。”
徐建軍不得不幫李惠春說句公道話。
“其實不管干哪件事,一開始都是帶上嫂子家人的,可誰叫她那個弟弟不爭氣,爛泥扶不上墻,總是掉鏈子。”
“一開始惠春蔬菜供應的生意,是準備帶老大小舅子一起做的,可他才干了沒幾天,就嫌棄這個不滿那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還有帶動鄉親們搞鴨子養殖,兆麟也沒有一點威望,反倒是兆豐,一呼百應,輕輕松松就把事兒給干成了。”
這里面還有一部分事情是徐淑香才知道的,聽了這么多,她更加同情自己大哥了。
“哎,攤上這么個小舅子,老大這些年也不容易。”
“咱們國人講究一個不患寡而患不均,眼看著別人家日子越過越舒坦,自己家一直在原地踏步,嫂子心里不是滋味可以理解。”
“可她得從自身找原因啊,不能把問題都歸結到別人身上,如果她一直保持這種態度,真不知道以后會走向什么樣的結果。”
“上次老大晉升,嫂子自作主張的行為,可是鬧了個大笑話,大哥到現在應該也沒有徹底原諒她。”
沒有聽到徐建軍的附和,徐淑香倒是一點也不意外,她這個弟弟,其實是家里活的最通透的。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其實你姐夫家里也一樣,公公婆婆做得已經算是不偏不倚了,可私底下依然有埋怨,我們剛來這邊的時候,兩位老人家專門跑過來照顧孩子,就為這事兒,我小叔子還找他們鬧過。”
“幸虧現在分得開,隔得遠,要不然我天天凈操心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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