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留在關芝琳住處,給她又來了點技術上的指導,比如說舞蹈對于柔韌度的要求,在徐老師嚴苛的教導下,關大美女雖然百般無奈,還是不得不進行配合。
反正徐建軍從她住處離開的時候,關芝琳感覺今天是沒法出去見人了。
因為身上殘留的痕跡太多,如果出去時候遇到熟人,肯定疲于解釋,那還不如老老實實呆在家里。
至于徐建軍,已經來到銅鑼灣告士打道皇室大廈的華人置業總部,新的權力核心基本形成,他這個老板怎么都得露個面,給這些人吃顆定心丸,不然以卓海嵐目前的威望,還沒辦法壓住場面。
“老板,你覺得這些人表現怎么樣?”
徐建軍先是給予充分肯定。
“業務能力方面無可挑剔,他們顯然都是經過你精挑細選的。”
卓海嵐有些忐忑,她不怕批評,就怕徐建軍對她無話可說,好在徐建軍很快就給出了自己意見。
“不過那個行政總監,感覺有些怯場,我只是問了幾個簡單問題,他就回答的磕磕絆絆。”
“這樣的人,不夠圓滑變通,隨機應變的能力也有所欠缺,放在行政位置上有點不妥。”
“我知道你的目的,想多啟用一些有大陸背景的人才,從而制衡那些本土派,免得他們將來不聽招呼,不過沒必要做的這么明顯,可以徐徐圖之。”
“有我這個老板給你做后盾,還有什么不放心的?真有不開眼的跳出來蹦跶,正合我意。”
女性管理者,精細化方面,是她們的優勢,比如說財務、人事之類的,交給她們能處理的井井有條。
可工程類職務,以及需要應酬,涉及到危機公關的崗位,就是她們的短板了。
卓海嵐總體來說已經做得非常不錯了,不過大家都是熟人,徐建軍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抒己見,省去需要猜的成分。
“嗯,我知道怎么做了,之后會進行一些細微調整的,弄好之后報給你。”
公事談完,徐建軍露出了輕松的笑容,問起了李衛東的近況。
“老李最近忙什么呢?”
“他現在忙得很,港深兩地來回跑,這幾天在深市那邊談一個合作,也不知道有沒有結果。”
本來還想約個飯,不過人家老公都不在,徐建軍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等他回來,咱們找個地方吃個便飯,好久沒有跟你家老李聊天了,還怪想他的。”
卓海嵐聽了自然是積極響應,徐建軍對她來說,不只是恩人那么簡單,還給了她施展自己才能的空間。
救命再加上知遇之恩,她覺得這輩子無以為報,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幫他盡可能地分擔壓力了,這是卓海嵐目前唯一能做的。
“廖蕓和孩子這次沒有跟過來?”
徐建軍搖了搖頭。
“孩子馬上該入學了,雖然不指望她在學校真的學到什么知識,但和同齡人一起無憂無慮地玩耍,對她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挺重要的。”
徐建軍目光瞥向卓海嵐略微隆起的肚皮上。
她一開始因為有心理陰影,對生孩子這件事很是抗拒,經過李衛東悉心照顧,終于想通之后,又面臨職務變遷。
那時候華人置業管理人員關系錯綜復雜,甚至可以說是混亂,徐建軍需要她像釘子一樣嵌入進來,從目前的效果來看,卓海嵐達到了徐建軍的預期。
先公后私,人家這個時候才把生孩子提上日程,徐建軍心里只有感動。
“現在工作也算是捋順了,沒有必要把自己弄得太累,特別是你現在這個情況,要是有點什么閃失,我可擔待不起。”
“手上的活兒該分就分,拿不定主意的,及時聯系我,別硬抗。”
卓海嵐聽后點了點頭,雙方都沒有什么冠冕堂皇的話,但都能感受到對方真摯的情感。
“家里電話你知道,關于生孩子的一些問題,可以找她聊聊,當然,該做的檢查也不能落下,你現在畢竟也算是高齡產婦了。”
卓海嵐跟徐建軍和廖蕓是同年,今年已經三十出頭了,如果放在若干年后,還可以稱自己是小仙女,獨立女性,可放在現在的時代背景下,尚未生育的已經算是少數派了。
她在徐建軍跟前也沒有扭扭捏捏。
“不用你交代,我前兩天剛跟廖蕓打過電話,你家小萊萊,還有那個小的,都是那么的漂亮,并且活潑可愛,我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像他們一樣。”
李衛東雖然算不上大帥哥,但在男人堆里也屬于耐看的,而卓海嵐當初能被那些混蛋盯上,自然是有一定姿色的,只要不像有些孩子,專挑父母的缺點遺傳,那就問題不大。
“吃好睡好,保持美好心情,別給自己壓力,剩下的一切交給天意,沒必要太過糾結,何況以你們倆的硬件標準,孩子外形一定不會差。”
卓海嵐聽了徐建軍的話,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
“那倒是,我有些杞人憂天了。”
“對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說了,新鴻基那邊,可能會有大動作,不出所料的話,灣仔中環廣場他們已經差不多談下來了,之前郭總通過我想聯系你,應該是想跟咱們一起合作這個項目。”
徐建軍對此也沒多少意外,雙方已經在尖東那塊地上有過一次愉快的合作,都賺得盆滿缽滿,如今遇到分擔資金壓力的好項目,自然會把徐建軍納入考慮范圍。
“這事兒你別管了,我會跟他們聯系的,至于要不要以華人置業的名義跟投,你等我通知就行。”
卓海嵐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靜靜地從徐建軍辦公室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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