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同祥非常開心地點了點頭,給徐老板效勞的機會可不多,他自然不會錯過。
他也是在社團混了一段時間之后,才發覺自己究竟錯過了什么。
刀口舔血的日子可不是那么好混的,范同祥雖然身手不賴,也深諳明哲保身之道,依然好幾次深陷險境。
這幾年,他身上不知道添了多少傷疤。
如今看起來光鮮的日子,都是用血換來的。
反觀陸衛東,安安分分,從不越界,單純做一個執行者,可人家現在是物業公司的副總,管著中環商廈和尖東大廈的日常運營,拿著令人艷羨的高薪。
華人置業這樣的上市地產公司,掌舵人曾經就是陸衛東的手下。
范同祥見過卓海嵐如今在華人置業有多威風,絕對是說一不二的主兒。
如果當初沒有走出那一步,他覺得以自己的能力,混得也不會差了,自己就是有些過于心急了。
“老板放心,這件事兒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包您滿意。”
等徐建軍領著廖荃離開,范同祥一腳踩在梁曜的手上,看著對方扭曲的表情,有些陰森地說道。
“小子,既然醒了,就沒必要裝睡了,我這個人一向光明磊落,就算是要折磨你,也會擺明車馬。”
“聽說你特別喜歡舔英美爹爹,老子很快滿足你的愿望。”
梁曜雖然聽不懂對方想要干什么,但對他來說絕對不是好事兒。
“大佬,你混哪片的?我爸認識大逼哥,給個面子,放我一馬,等回去之后,另有回報。”
范同祥居高臨下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眼神里滿是戲謔。
“你就別白費心機了,提誰都沒用。”
“老蘇,這兩個人就交給我了,肯定把他們照顧得明明白白,聽說他家里有不少好東西,你去拿還是我去?”
蘇援朝拱了拱手說道。
“還是我去吧,畢竟跟這小子有段時間了,對他足夠了解。”
這兩個人明目張膽地商量怎么收拾人的時候,徐建軍已經拉著廖荃到了停車場。
剛剛人多,廖荃還能保持理智,到這里之后,沒了外人,她終于還是沒繃住,突然撲進徐建軍懷里失聲痛哭。
徐建軍任由廖荃發泄一通,才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
“好啦,別哭了,吃一塹長一智,以后別那么輕易相信人,頭還疼不疼?我帶你去醫院看一看?”
被下了什么藥,徐建軍也不清楚,雖然廖荃不想再折騰,但徐建軍還是堅持帶她去檢查一番。
醫生說沒什么后遺癥,才帶著廖荃回了家。
之前藥效沒有完全過去,廖荃還有些迷迷糊糊,跑了趟醫院,經過簡單處理之后,她總算是徹底清醒了。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沒有安全感,就算躺在熟悉的床上,還是會胡思亂想。
再結合當時看電影的恐怖效果,廖荃只在房間里待了片刻,就抱著一個大枕頭跑了出來。
見徐建軍正在忙著打電話,廖荃就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姐夫熟悉的身影,都不需要他說什么,廖荃心里那種沒著落的感覺就蕩然無存。
“怎么啦,睡不著?”
廖荃乖巧地點了點頭,沒有多解釋什么。
“忙了一整天,晚飯還沒有吃,我去下碗面,你要不要吃點?”
廖荃聽了徐建軍的問話,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
等徐建軍跑去廚房忙乎,她也沒閑著,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后面。
看廖荃這種表現,徐建軍還真有些始料未及,本來只是想通過這件事,讓她吸取教訓,可現在看來效果有點過于猛烈了。
手腳麻利地下了兩碗面,徐建軍是真的餓壞了,都沒顧得上廖荃,他自己就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看著他的吃相,廖荃也來了胃口,一開始還顧及形象,小口小口地吃著,到了后來,干脆也學徐建軍一樣,風卷殘云般把一碗面給解決了,完了連湯都沒放過。
吃完之后,發現徐建軍正看著自己,廖荃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主動起身收拾碗筷。
等她完事兒回到客廳,見徐建軍已經準備回自己臥室,廖荃趕緊上前一步。
“姐夫,我睡不著,你能不能陪我說會兒話?”
見徐建軍重新坐了下來,廖荃才松了口氣。
“姐夫,這件事能不能不要跟家里說?最好也瞞著我姐,要是讓我爸知道,肯定不放心我繼續留在這邊。”
“我本來就沒準備跟他們說,已經解決的事情,沒有必要讓他們跟著提心吊膽,不過你以后與人交往,必須得多長個心眼。”
想起徐建軍前不久的告誡,廖荃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
過了一會兒,她才鼓起勇氣問道。
“陳璐會怎么樣?”
徐建軍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敲了一下廖荃腦袋。
“怎么,她這么處心積慮的害人,你還準備給她求情不成?”
“沒有,我就是好奇問問。”
“那倆人我會讓他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見廖荃一臉吃驚地看著自己,徐建軍又來個峰回路轉。
“剛剛是大反派的做法,姐夫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有自己的底線,不會真的那么做,他們會得到應有的教訓。”
徐建軍這種來回調動別人情緒的能力,早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廖荃怎么可能招架得住。
沒多久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