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明星,卻沒有一點追求時尚的覺悟,素面朝天也就罷了,穿得也異常簡約。
徐建軍深度懷疑,泉水妹子買了一堆款式相同的牛仔褲換著穿。
不過就是這種簡約到極致的打扮,跟娛樂圈那些濃妝艷抹的明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再加上她游離于圈子邊緣,一直不肯妥協的性格。
這些獨特的元素堆砌到一起,讓坂井泉水成為一些后輩藝人們追捧的個性符號。
只不過在旁人跟前高冷、不善辭的泉水妹妹,遇到徐建軍,瞬間變成能說會道的解語花。
“村山會長話可真多,我在外面可是等了好久。”
“我最近靈感爆發,連著創作了好幾首歌曲,等下你幫我看看行不行?”
徐建軍瞥了一眼泉水妹妹牛仔褲包裹的長腿和翹臀,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
“創作這么嚴謹的事情,一定得找個沒人的地方,仔細研究才行,待會兒等我忙完,跟你一起回家再說。”
坂井泉水有些心虛地往辦公室門的方向看了一眼,確認進來的時候已經虛掩上了之后,她才紅著臉控訴道。
“到了沒人的地方,你就沒心情探討什么創作靈感啦,哼,每次都那樣。”
“哪樣啊?”
就這么被徐建軍赤果果地挑逗,坂井泉水終歸是招架不住,有點泄氣地坐到徐建軍對面的椅子上,把自己嘔心瀝血的杰作往前一推,這樣徐建軍不看都不行了。
如今的坂井泉水,雖然性格還是那樣,但在徐建軍的干涉下,經歷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沒有讀大學,沒有像普通上班族一樣,進入不動產公司當所謂的接待小姐,更沒有當模特的經歷。
算是一步到位,直接走上了她最擅長歌手生涯。
少走了那么多彎路,避免了無數尷尬的遭遇,所以坂井泉水寫歌的路數走得基本都是癡男怨女風。
特別是被徐建軍這個不負責任的家伙貿然拉進感情這種難以捉摸的游戲當中,而他本人又來無影去無蹤的,很容易惹得女孩子情緒浮動。
“這個ohmylove,詞寫得不錯,把那種少女懷春的忐忑情緒都給表現出來了。”
“不過我也沒有推著自行車送你回家過啊,這是從哪兒找的靈感?”
坂井泉水撅著嘴,有些不滿地說道。
“意境相似就行了,我就不能通過想象寫歌詞嗎?”
徐建軍接下來逐字逐句地分析歌詞,把坂井泉水弄得既煩且羞。
而作為罪魁禍首徐某人,還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說道。
“早跟你說了,藝術創作,必須得找個沒人的地方,仔細研究,你還非不信。”
“算啦,我就勉為其難,去一趟你家吧。”
兩人走進電梯,徐建軍的手已經自然而然地攬住了坂井泉水的腰,哪有半分勉為其難該有的樣子。
等坐到車里,他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一番法式濕吻過后,坂井泉水已經變得衣衫不整,秀發凌亂。
徐建軍啟動車輛的時候,坂井泉水卻在忙著整理衣服,接過吻的朋友都知道,男人在親嘴的同時,手上幾乎都會帶著點附加小動作。
“找個地方先去吃點東西,飽了才有力氣干別的事兒。”
坂井泉水此刻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和意愿,反正徐建軍說什么就是什么,她只管跟著就行。
不過她對那些所謂的高檔西餐廳挺抵觸的,里面的人衣冠楚楚,顯得特別裝。
“現在住的那個地方有些小,弟弟妹妹如果同時來東京找我,就有些住不下,我想換個大點的,最好是離海邊近一些的。”
坂井泉水像是自自語,又像是在咨詢徐建軍的意見。
之前徐建軍是準備直接來個金屋藏嬌的,可這姐們兒特別軸,就是不答應,非說已經受到太多照顧,買房子這種大事,她想通過自己努力實現,那樣才有挑戰。
所以聽了她的話,徐建軍也不會認為這是在暗示自己。
“買房子的話可以等一等,現在東京的房價正在最高點,明年可能就開始往下降了,晚一年出手,壓力會小很多。”
坂井泉水聽了認真地點了點頭,她的家人都在神奈川,自從十幾歲出來闖蕩,她就基本上學會了獨自處理生活中所有事情。
也就在徐建軍這里,她才會表現出小鳥依人的一面。
光看坂井泉水平常的衣著,就知道她生活花費特別少,這方面甚至比中森明菜還要節約。
別看她此時還非常年輕,只有二十出頭,可已經出道多年。
東京此時的房價,此時已經到了非常離譜的地步,單價接近二百萬円,而坂井泉水能夠下決心買房,就代表她的積蓄足夠支撐這個決定,妥妥的小富婆。
剛出道那會兒,坂井泉水是跟著少女隊一起活動,那個時期,別看熱熱鬧鬧,可賺的真不多。
畢竟福山音樂初創,各項成本都控制得很嚴格。
可等到她單飛之后,專輯銷量在福山都是名列前茅,雖然跟中森明菜還沒法比,可已經超越很多同行了。
而只要有徐建軍參與的音樂制作,幾乎都是大爆的局面。
特別是去年頭文字d的幾個插曲,成績更是逆天,如果坂井泉水愿意出席一些商業活動,掙得肯定更多。
不過她這種堅持也有好處,就是能保持一定的神秘感,讓喜歡她這個風格的歌迷成為忠實擁躉。
這種對音樂純粹熱愛的歌迷,可比那些偶像粉絲堅定多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像你一樣,成為掌控音樂的神,你是不知道,吉川對你崇拜的,甚至都不能聽到任何人說你一句壞話。”
“以他的名氣,如果不是你開口,他才不會甘愿給我做陪襯呢。”
徐建軍卻不以為然地說道。
“那小子不能慣著,對啦,他雖然年齡比你大,可出道比你晚,在你跟前有沒有什么不尊重的表現?真有的話,回頭我讓村山榮收拾他。”
見坂井泉水一個勁兒地搖頭,徐建軍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