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廖蕓和徐建軍探討到時候去參加楊曉慧婚禮,要穿什么衣服,該怎么打扮時,大門外傳來一陣急躁的拍門聲。
他倆還沒反應過來,小黃已經如離弦之箭,竄著往門口跑去,但是沒叫出聲。
徐建軍推了推身上壓著的廖蕓,等她施施然起身,才不慌不忙的去開門。
看到是秦老頭,徐建軍趕緊客氣的把他迎進門,然后還跟大老爺一樣吆喝著讓廖蕓沏茶。
他不在的時候,這個宅子,以及里面鎖著的珍藏,都是人家老秦照看著,雖說這兩年他也沒分潤點好東西給他,但是相比起人家擔的責任,那點好處不值一提。
不說秦志遠零零散散撿漏的古玩名器,光是那一批字畫,將來都是價值連城,也就是現在的社會環境,還沒多少人意識到這些東西的價值,不然他的那些玩意兒,能讓多少人眼紅嫉妒啊。
亂世黃金,盛世古董,其實現在已經有人專門做這種生意了,特別是這兩年吸引外資,華僑港商活動也方面了,已經有人開始打這方面的主意了。
八十年代靠信息差,在這個行業,可是造就不少低調的富豪。
女兒國國王沒有干成的事兒,被她干成的那個女菩薩,就是靠著倒賣文物完成了原始積累。
徐建軍參與到這個當中,主要是因為手上現金沒出花,將來一定會大幅度的貶值,所以才不得不為之。
但是他不是真的有意這方面的生意,也不是真的喜歡收藏,所以秉承著低調買進,秘密收藏,基本上買進了,就很少賣出,這就不容易引起別人注意。
但是像那位女施主的操作,大批量,快速轉移賣出,就很難瞞過有心人的視線。
所以之前老秦說有港商想高價買他收購的幾件鈞瓷,不管是不是跟他們有牽涉,都被徐建軍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而且他是連面都沒見,就是怕跟這些人有什么瓜葛。
“秦老,最近有什么新的收獲沒有?”
“我來不是跟你說這個的,我家那個黑貝二妞,前段時間萎靡不振,我還以為她生病了,結果后來才發現,她是懷上小狗狗了?!?
老秦頭語氣不善,明顯是來興師問罪的。
徐建軍心說春天不是已經過去了嘛,怎么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都只想著繁衍生息了。
“二妞懷孕是好事啊,將來生狗娃子,給我留一個,你家的品種好,將來生的小狗也聰明,比小黃這種傻狗強多了?!?
徐建軍話音剛落,小黃就旺旺的叫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他貶低的話,表示抗議。
“我還沒來得及給二妞配種,你猜她是怎么懷上的?”
老秦陰森森的語氣,讓徐建軍打了個顫,他本來還想開玩笑說這他可不負責,但是突然間想到了某種可能,他把目光鎖定到伸著舌頭趴在地上的小黃。
不確定的用手指了指道。
“不會是它干的好事吧?”
“除了它還能是誰,別的狗想到我們家也得看我同不同意啊。”
徐建軍差點沒憋住笑,不過看老秦嚴肅的表情,趕緊掩飾過去了。
他家那個二妞,老秦當自己孩子一樣,平時寶貝的不得了,徐建軍逗著玩兒,老秦都不樂意。
結果被他家這個土狗給趁虛而入,這就像自家的好白菜,被一個丑不拉幾的野豬給拱了,老秦能淡定才叫怪事。
它沒有被燉了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老輩兒人,特別是以前京城那幫游手好閑的京爺,對于狗的血統什么的特別看重,誰養個串串都會被人瞧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