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蕓的教師新體驗完美落幕,跟學生們告別之后,她邁著輕松歡快的步伐轉身離去。
在她身影消失在教室門口的一剎那,學生們就開始忍不住議論紛紛。
新開學沒多久,學生們座位分布基本上是以宿舍為單位的。
坐在前排的其中一個女生,跟同伴吐槽道。
“這個廖老師一定灑香水了,我離她那么遠,都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也不知道用的什么香水?”
“應該不是香水,這種味道我好像聞過,是一種洗發水的味道,就是忘了什么牌子了,跟老師也不熟,不然剛才課間休息的時候我就問她了。”
跟女孩子關注什么香水,穿衣搭配不同,男孩子談論的更抽象一點。
他們雖然口口聲聲說長的好看不好看沒有那么重要,但是想要氣質婉約、談吐文雅,長得難看的也沒法達到他們的標準啊。
廖蕓那長相,那皮膚,在如今的教室里,女生們估計是無人能夠望其項背。
不過只關注談論這些表面的外在因素,會顯得自己膚淺。
“我本來是不太喜歡坐在教室前排的,但是以后廖老師的課除外,你們發現沒有,廖老師笑的時候,特別的有氣質,猶如一股陽光灑落心間,沁人心扉。”
“王慶豐,就你小子的那點心思,都快寫到臉上了,我都懶得拆穿你,哈哈,不過我們還真是幸運啊,有這么優秀的老師帶,學習效率都能提升一大截。”
這個叫王慶豐的,就是一開始說話最積極,還膽大妄為到問老師年齡的那個,作為一個資深留級生,復讀了三年,才在今年順利上岸。
“我有個同學是咱們學校大二的,等回頭找他打聽一下廖老師的情況,既然她今年剛剛本科畢業,我就不信她這種品學兼優,魅力四射的學姐,會是默默無聞的一員。”
“哦,沒想到老王你還有同學在上大二,真是造化弄人啊,但是為什么呢,你同學不應該是也上大一嗎?”
王慶豐之所以不太愿意提同在一個學校的老同學,就是怕遇到現在的這種尷尬,結果一個沒注意,還是在舍友跟前露餡了。
“老李,咱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我就不信你沒復讀過,不然怎么年齡跟我一樣,你別告訴我你入學晚,這種爛理由,我都不知道用過多少次了。”
“別生氣嘛,你知道為啥咱倆臭味相投,能玩到一起嗎?還不是因為有同樣的經歷,咱倆確實不能大哥嘲笑二哥,趕緊找你老同學問一問,我也好奇的要命。”
其實要打聽廖蕓信息不難,現在的學生還沒有以后那么浮躁,不會有什么校花排行榜這種離譜的東西。
但是長的漂亮被更多的人惦記關注那是在所難免的。
只要他們一打聽,保準就會傷心欲絕,因為徐建軍這貨從廖蕓以前的宿舍樓下把他們的夢中情人牽走,那也不是一回兩回了,那一幕,曾經讓無數人夢碎。
而廖蕓回到辦公室,跟曾經的老師們坐在一起談論學生,讓她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仿佛老師們口中令人印象深刻的學生,就是自己同學一樣。
“廖蕓,第一次上課,感覺怎么樣,緊張不?”
這位是廖蕓曾經的刑法課講師,對學生非常嚴厲,當時廖蕓在她的課上,從來不敢開小差。
現在看她和顏悅色的跟自己說話,整的廖蕓還有些不適應。
“韓老師,我本來進教室前是挺緊張的,不過等站到講臺上,慢慢適應了之后,就好多了,基本沒出什么差錯。”
“那你比我強,我第一次講課的時候,腿直哆嗦,我當時猛掐自己胳膊,才不至于說話都帶著顫音。”
以前的老一輩兒,除了學習知識,很少有什么素質培養,從小到大,也不會像以后的小朋友那樣,登臺表演都是家常便飯,唱歌跳舞,樂器畫畫,樣樣精通。
等他們長大了,需要在眾人面前展示自我,那跟喝茶吃飯一樣輕松自然。
但是這之前的人,一切情緒調控,壓力釋放,都需要自己去扛。
能有個經驗豐富的前輩指引,已經是得天之幸了。
大部分人都是通過自己的努力,一點點的克服困難的。
“韓老師,其實我也緊張的要命,不過上課的時候是硬撐著,等到下課出來,我也是差點脫力。”
老師都跟自己分享糗事了,廖蕓自然不會表現的云淡風輕,整的自己有多優秀一樣,所以跟著自曝其短。
其實出來之后差點脫力,緊張只是一方面,主要原因還是昨晚上徐建軍那家伙不管不顧的拉著自己折騰,實在累的夠嗆導致的。
那個混蛋加三級的家伙,還美其名曰,放下心中顧忌,暢享美好生活,心情舒暢自然就忘記緊張了。
廖蕓心說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竅,信了他的鬼話。
等下班回去,一定好好跟他算賬。
韓偉杰聽了廖蕓的描述,還真的信了,她之所以在課堂上表現的特別嚴肅,就是因為害怕忘記內容,或者被學生肆意打斷思路,讓后面的課程無法進行下去。
私底下沒有了壓力,她就變得比較正常了。
“對了,廖蕓,你對象工作分到哪兒了,是留在京城吧,可別整兩地分居,像我一樣,那日子過的叫水深火熱。”
“他也在京城工作,離的挺近的。”
“那你們商量過沒有,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啊?你讀的是老何的研究生,想順利畢業跟玩兒一樣,根本不用顧及這些。”
“我準備先等等,最起碼這工作第一年要先穩固一下,等明年再看情況而定,主要是我一個好姐妹,她就因為結婚的事兒,把學業都給耽誤了,我不想變成跟她一樣。”
“嗯,想法不錯,你還年輕,有足夠多的時間等待,還沒問你,對象是在什么單位工作的?”
“對外經濟貿易部,以前好像是叫進出口管理委員會。”
韓偉杰聽了忍不住贊嘆道。
“果然是京大高材生啊,安排的工作也是一等一的,你其實也有更好的選擇的,當初怎么就被老何給忽悠了,非要留校任教呢?”
“我爸就是工業學院的教授,我也挺喜歡學校的氛圍的,所以就留下來了,韓老師,您剛才說跟愛人兩地分居,姐夫是在哪里工作啊?”
“他在津港,雖說離的不算遠,可平時想見一面也是挺困難的,申請了幾次往京城回調,都還沒成功,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