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原計劃是打輔助的,結果搞成主攻的了。
這個時候徐建軍也沒有時間思考為什么于得水他們到現在還沒出現。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自己的命最值錢,瓷器安能碰瓦罐。
這些謹慎,放到這個時候都是那么的不合時宜。
徐建軍雖然對把愛灑向人間的圣母瑪利亞很反感,但也無法做到冷血地看著慘劇在眼前發生。
而孫德才和陸衛東眼看徐建軍沖了出去,趕緊跟上,生怕他有點什么閃失。
剛剛他們才在包間里埋伏過別人,徐建軍自然不敢魯莽的直接沖進去。
只是在外面大聲喊叫,這個時候于得水終于過來了,但是看他身后也沒什么人啊,就小于這種打架弱雞選手,單槍匹馬過來也不頂用啊。
聽到外面的動靜,正在包間里作案的家伙顯然也意識到不對,他們剛剛可是留人在外面控制局面呢,既然有人跑到這里搗亂,那必定是外面的兄弟已經失手了。
這種情況如果里面的人色膽包天的繼續胡作非為,那他就真是個棒槌了。
于得水趕到徐建軍跟前,剛想開口解釋,就被徐建軍毫不猶豫的打斷了,示意他暫時不要吭聲,這個時候顯然不是掰扯那個的好時機。
此時徐建軍他們不敢貿然闖進去,也不敢把氣勢吆喝的太強盛,不然困獸猶斗,里面的歹徒拿旅客當人質,他們又不是專業人士,還真不知道怎么應對。
里面的人聽到外面靜下來,也不確定外面到底是什么個情況,于是雙方就這樣一門之隔,都有點束手無策的感覺。
不過就這么持續下去,形勢肯定是對徐建軍他們有利的,鬧這么大動靜,乘務員們就算之前不相信他們的判斷,這個時候如果還不站出來,那就是職業道德上的問題了。
等乘警們全都聚集過來,里面的人就是甕中之鱉,插翅難逃。
他們顯然也想到了這個情況,于是僵持了一會兒,還是沒沉得住氣,門逐漸被打開。
當先一人手持利刃,滿臉兇相的觀察著門口的眾人,他的眼神掃到身上,給人一種被毒蟲叮咬一樣的感覺,令人非常不舒服。
“我那兩個兄弟呢?我勸你們不要多管閑事,不然血灑當場,可就沒有后悔的余地了?!?
江湖上的套路,先說幾句場面話,不管有用沒用,最起碼自己先穩一下心神。
結果他話音剛落,就見一個暖壺朝他面門飛來,他趕緊揮刀擋隔,水壺是沒砸到他,但是開水卻到處飛濺,燙的他捂著臉哇哇大叫。
不講武德的徐建軍已經創造了有利局面,剩下的就是陸衛東和孫德才表現的時候。
這些其實是于得水的職責所在,他自然也不能落后,包間里兩個歹徒很快就被打的鬼哭狼嚎。
本來看剛才那位兇悍的樣子,不至于這么不經打,但是關鍵是看被怎么打了,孫德才這種街頭斗毆經驗豐富的,看那家伙這種情況下支著帳篷,好像眼中只有那一個目的,死命的踹,就是鐵打的人,也經受不住這樣的摧殘啊。
徐建軍留在外面警惕的觀察著兩邊,看他們是否還有同伙潛藏在其他地方,萬一被人偷襲,給捅上一刀,那就生死難料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沖動完之后,那就只剩下無盡的悔恨了,自己剛剛怎么就腦子抽抽,沖到了第一線。
說好的韜光養晦呢,說好的低調做人呢,關鍵時刻都被忘到九霄云外了,這個要反思。
包間里剛剛被威脅,縮在床鋪上瑟瑟發抖的兩個男人,這個時候看大局已定,歹徒再無翻身可能,頓時也來了勇氣,加入到打人行列,而且他們下手比孫德才還要陰損。
仿佛只有通過暴力,才能找回他們丟失的尊嚴。
而徐建軍他們率先解決那兩人,也好不到哪兒去,手持尖刀利刃,身強力壯的是不能惹的歹徒;被解除了武裝,走路都不利索,那就是送上門兒的功勞。
見義勇為,勇斗歹徒,自己只要出力了,萬一被通報嘉獎,那是美呆了。
本來徐建軍還想讓于得水突擊審查一下,說不定還有漏網之魚,看到現在這樣的熱鬧局面,他也懶得開口了,這都不是自己應該操心的。
等小于的那些同事和乘警趕過來的時候,地上苦苦掙扎的幾個歹徒就差大喊,政府,你們終于來了。
于得水把現場情況做個簡單說明,他顯然是對其中一個乘警很有意見,說的時候還不忘夾槍帶棒。
可能是因為在徐建軍面前丟了大臉,明明答應的好好,關鍵時刻卻掉了鏈子,結果證明人家的猜測完全吻合,擔心的一切也都發生了,而且還差點釀成大禍。
“小于,你們有急救箱沒有,德才剛剛被其中一個歹徒用刀劃傷了,得包扎一下?”
“啊,德才哥,你傷哪兒了,嚴重不嚴重?”
孫德才有些憋屈的伸了伸胳膊,別人都是干凈利落,就自己不小心著了道。
“沒事,就劃破了皮,流了點血,有紗布的話,包一下就完事兒?!?
于得水聽罷也顧不得繼續跟乘警和列車長匯報情況了,飛快的跑去找急救包了。
“剛剛就是你們三個奮起抵抗,勇斗歹徒的吧,年輕人了不起,如果不是你們及時出手,后果不堪設想,真的是謝謝你們了。”
“不用謝,我們也是被迫為之,不然馬上搶到我們頭上了,同志,這里要是沒什么其他事兒,我們就先回包間了,受了這么大的驚訝,不蒙頭睡一覺,都恢復不過來?!?
“可以可以,你們休息吧,如果有什么問題我再找你們?!?
這個時候臥鋪車廂的人全部擁了過來,這些人你讓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制止不法侵害,他們默不作聲,但是時過境遷,到了吃瓜看熱鬧的時候,一個個的都來了精神。
徐建軍對這些人可沒有一點好感,自然不會留在這里讓他們評頭論足,果斷離開。
他從下午一直睡到剛剛,精神的很,哪里需要恢復了,現在就是生龍活虎。
等小于帶著對象,拿著紗布給孫德才包扎,幾雙眼睛都盯著老孫同志,看的實在不好意思了。
“剛剛是一時大意,沒想到那家伙頭那么硬,一悶棍都沒敲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