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透著清新的香氣,猶如珍饈美味送到嘴邊,如果這個時候還能坐懷不亂當那個勞什子柳下揮,絕對是有毛病的。
女孩子還想玩那種有限授權的幼稚游戲,但在有些高超手段下,根本無法按照她自己預設的劇本向下走。
當徐建軍抱著衣衫半解走向王組賢閨房的時候,她總算是明白,有些事情已經到了火燒眉毛,難以避免的局面。
半推半就,欲拒還迎,都無法阻擋。
當然徐建軍還是懂得憐香惜玉的。
一切都顯得順風順水,水到渠成。
只不過最后關頭還是有點沒收住,結果報應來的也快。
肩膀被蓋了個牙印勛章,后背也被抓的有些火辣辣的。
屋內只剩下兩人細微的呼吸聲,此起彼伏,交相呼應。
“咱們去打籃球之前,你說的我勝過你有好消息告訴我,到底是什么???”
徐建軍輕撫車燈,有些無語,王妹妹這腦回路,還真有些與眾不同,他正準備按照慣例進行一番柔情蜜意的安撫工作,剛剛醞釀好準備開口,被她這么打斷了。
“邵氏日薄西山,不出意外的話,最快明年就會停產,我給你找個相對有前途一點的環境,不過要不要跳出來,還要看你自己的想法。”
“嘉禾還是新藝城?”
徐建軍有些贊賞地看了看懷中嬌娃,看來剛剛的欲望糾纏沒有讓她失去理智,以她現在的年齡,這表現已經超出徐建軍的預料了。
“你比較傾向于哪家?”
“嘉禾風頭正盛,不過他們是以功夫片起家,他們的電影,女孩子基本都是可有可無的角色,就算是當主角,大概率也是花瓶,新藝城好一點,不過他們那邊撐起電影票房的也是那幾個怪胎?!?
“明明是把邵氏打的抬不起頭的兩家強有力的對手,反而被你說的這么一無是處,那該怎么評價你現在的東家???”
被徐建軍這么一說,王組賢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是六嬸的觀點,我只不過是照搬過來而已?!?
“我說這么老氣橫秋,原來是她啊,新藝城的黃佰鳴,跟馮老二有點交情,我提前打好招呼,你過去之后應該機會多些。”
徐建軍也沒有繼續吊王組賢胃口,直接揭曉答案。
“愿不愿意過去?”
這么明顯的選擇題,只要有點腦子的都不會拒絕,得到王組賢的回答之后。
徐建軍直接起身拿起床頭的電話機,熟練地撥通馮國倫留的號碼。
隨著他的動作,原本蓋在兩人身上的薄被掀開,春光乍泄,光溜溜的王妹妹趕緊拉回被子,遮住了美不勝收的風景。
而另一邊的馮國倫在這個時間點接到徐建軍電話,幾乎可以斷定此時兩人鬼混在一起,免不了調侃了徐建軍幾句。
“徐老弟,別人都是賭場得意情場失意,總有難以兼顧的地方,你卻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在股市上大殺四方,在情場上也是手到擒來,真是讓人羨慕啊?!?
徐建軍生怕馮老二聲音太大,被豎著耳朵的王組賢聽到,于是把貼緊耳朵,不由分說地催促道。
“哪來那么多廢話,你就告訴我多久能辦好吧?”
“喲,火氣不小,看來沒發泄夠啊,哈哈,好好,我不說了,明天把合約送到你手里。”
“明天就能拿到合約書,我去洗個澡,要不要一起再洗一遍?”
徐建軍說完沒經過同意就想掀開被子抱王妹妹,結果被她躲開,無奈只能再次錯過香艷無比的鴛鴦戲水環節。
當房間里只剩下王組賢一個人的時候,她才有空感受身體和心理的雙重變化。
在這么有限的時間內,就完全把自己交給別人,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就是這么稀里糊涂地發生了。
而且對于這個人的了解,還猶如云霧飄繞,完全靠著道聽途說,王組賢覺得自己一定是被人灌了迷魂藥,才會如此的奮不顧身。
可每次見到他,內心那種歡欣雀躍做不得假;跟他聊天說話,總是那么的輕松自然,身心愉悅。
等徐建軍洗完澡回房間,準備拉著王姑娘這個新手熟悉一下流程,結果湊近才發現,這位竟然睡著了。
徐建軍本來還以為她是在靠裝睡躲避某些步驟,可靜靜地觀察一會兒,發現她呼吸均勻,身體放松,竟然是真的睡著了。
看來今天只能到這兒了,徐建軍無奈地躺在瞌睡蟲身邊,想拽開被子鉆進去,結果被王組賢裹成粽子一樣,根本無從下手,動作太大就只能把她弄醒了。
最后只能連被子帶人一起抱著入睡,反正港島的秋季,氣溫還是有些燥熱的。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屋內,當窗外響起了小鳥嘰嘰喳喳的喧鬧聲,王組賢從睡夢中醒來。
她習慣性地想伸伸懶腰,結果剛有動作,就觸碰到一片堅實光滑的肌膚。
這異常情況讓她差點驚呼出聲,可等看到依然在沉睡的臉龐,王姑娘終于回想起昨夜的荒唐。
她想小心翼翼地起身,結果腦袋枕在身邊男人的臂彎里,兩人身體貼合在一起,他一只手還箍在自己腰間,根本沒辦法脫離。
其實經她這一折騰,徐建軍早就醒了,不過他想看看王妹妹是怎么個反應,于是繼續裝睡。
懷中麗人先是身體僵硬地維持姿勢不變,過了一會兒,輕輕地拿開放在她腰間的大手,然后掀開被子一角想靜悄悄地脫離現場,可到最后關頭,又被徐建軍惡作劇一樣給拉了回來,所有的努力功虧一簣。
等她發現徐建軍逐漸壓不住的嘴角,總算是明白這貨早就醒了,剛剛自己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動作都被他盡收眼底,于是氣不打一處來。
然后沖著徐建軍胸口就是一陣小拳拳伺候。
一番打鬧下來,赤誠相見的尷尬也消失了,清晨有床伴共同起來的不適也沒了。
當兩人一起站在盥洗臺鏡子前面刷牙洗臉時,還顯得有些溫馨。
只是徐建軍穿著女式拖鞋,上身套了件粉色半袖衫,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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