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起這種念頭,看來在阿美利卡那邊混的不錯啊,跟姐說實話,是不是遇到什么人幫助了?”
這年頭為了留在老美當常駐民,年輕貌美的姑娘嫁給白人老頭屬于普遍現象。
至于拿到居住資格,婚姻還能不能延續下去,雙方應該都不會太在意。
張怡顯然也是沒少聽說這方面的信息,所以才會旁敲側擊地點醒妹妹。
可張靚一聽姐姐這個問題,滿腦子都是徐建軍的身影,還以為姐姐發現什么蛛絲馬跡了,急忙撇清。
姐妹倆想的事情驢頭不對馬嘴,可最終的結果卻有異曲同工之妙。
“從一開始我不是就說過嘛,跟一個來自灣灣的女同學合開了家中餐館,生意還不錯,何況現在我跟著導師做項目,也是有報酬的,那邊的工資可比咱們家高多了。”
“就像姐你這樣的講師,在我們學校,人家一個月的薪水,能頂你好幾年。”
“不過那邊消費也貴,住房加上小汽車這些,基本上就把你掙的那點工資給消耗的差不多了。”
當第二天,跟徐建軍偷偷摸摸私會,兩人例行公事地進行完打井工作之后,張靚把他們姐妹倆睡前夜話的內容說給徐建軍聽,他也感慨不已。
原來身軀帶的那點執念,早就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煙消云散,他只是把張怡當成是年少輕狂時的美好回憶,僅此而已。
畢竟已經把人家妹妹給睡了,要是還不知死活地招惹姐姐,將會給他帶來無限的煩惱,得不償失,這點徐建軍還是有分寸的。
“我姐說看過你小時候穿開襠褲的樣子,就是當時條件有限,沒有照片,不然現在欣賞欣賞也不賴。”
張靚趴在徐建軍身上,面帶促狹地看著身下賊能折騰的家伙。
“我還見過你跟三兒沒斷奶時候的樣子呢,提這個有什么意義,對了,小時候去你家蹭飯,碰到你尿急,我還抱著你把過尿,來,我的靚妹妹,現在哥哥也可以提供這項服務。”
本來是青梅竹馬的浪漫,卻被徐建軍這個壞家伙完全破壞了氣氛。
想起兩人剛剛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場面,張靚恨不得捶死身下這個家伙。
結果兩人這么一鬧騰,很快又演變成策馬奔騰的另一場大戰。
這次過后,兩人都不復之前的精神,張靚有氣無力的問道。
“你什么時候弄這么一套小樓房,布置的這么溫馨,是不是專門用來偷香竊玉的?”
“房子是有段時間錢多的沒處花,從別人手中高價買的,這里今天之前連我都沒住過,所以你說是偷香竊玉的專用場所,也算貼切,只不過偷的就是你自己而已。”
“哼,有賊心沒賊膽的小毛賊,我告訴你家里沒人,你也不敢像以前那樣去我家里了。”
徐建軍敢去才叫腦子有問題呢,張靚如今在他們前后院,都屬于眾人高度關注的對象,雖然他有干兒子的身份做掩護,可趁所有人都沒在家的間隙,跟張靚單獨相處,只要多動動腦筋就知道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里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待會兒回去把鑰匙帶上,你就是我金屋藏嬌的那個嬌娃。”
“我見過徐萊,還讓我叫我姑姑了。”
“按照古代的調調,小萊萊應該叫你姨娘。”
“你個死人,是不是早就懷念古代三妻四妾的待遇了?”
“哪有,光應付你這個饞鬼,我都使出渾身解數了,真有三妻四妾,還不要我老命啊。”
“我這回來一趟,算是暫時打消了爸媽他們辦簽證的念頭,你也不用擔心隨時會暴露了,是不是很開心啊?”
這個時候自然不能表現的太明顯,所以徐建軍根本沒有用語回應,而是探手入懷,讓張靚感受到自己對她的癡迷。
“跟大姐聊了半夜,感覺她把感情的事兒看得太通透了,估計很難找到各方面都滿意的對象了,爸媽他們現在看見小孩子,臉上偶爾露出的落寞,看的心疼的,好幾次都差點脫口而出,把世杰的照片拿出來給他們看看。”
拍了拍張靚雪白的玉背,徐建軍安慰道。
“現在時機尚不成熟,別忘了你這次回來的主要目的,等以后看怎么一點點讓他們接受事實吧。”
張靚沒有給出回應,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等徐建軍正準備轉移話題的時候,張靚卻主動說道。
“我知道了,現在有些累,你抱著我睡會兒咱們再走。”
把張靚攬入懷中,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沒一會兒,徐建軍就察覺懷中佳人好像進入了夢鄉,他自己卻盯著天花板,毫無睡意。
自己種的因,就得自己承受相應的結果。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估計他這頓打,早晚都是要挨的,現在只希望這一天盡量晚些到來。
小憩片刻,張靚醒了之后,直接坐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蜂腰玉背,挺翹雪臀,看的徐某人又忍不住想上手,結果張靚卻巧妙地躲開了。
不得不承認,女孩子這恢復能力,是真的逆天,剛剛還萎靡不振,酸軟乏力,只是小睡了一會兒,立馬又變得神采奕奕,動作敏捷。
溜進洗手間簡單的洗漱一番,回來的時候,張靚已經把衣服穿的嚴嚴實實的。
剛剛只顧著幽會,根本沒注意這里環境,這個時候才有功夫觀察一番。
這里明顯是那種單位福利分房,布局都是規規整整,可屋里的布置明顯是花了一番心思的,也不知道徐建軍怎么過的手續。
不過張靚只是略一思量,就釋然了,有錢能使鬼推磨,可不光在阿美利卡盛行,在這個美麗的國度,也沒什么本質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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