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有些過于貴重了,光那兩廂茅臺,我都有些受不起啊。”
廖荃卻滿不在乎地說道。
“我義務幫他這么多天,就當是犒勞我的,爸您就別在這兒耽擱了,那么多人看著呢,趕緊先搬上樓再說。”
一家人來回兩趟才把東西搬完,姜美蘭樂得合不攏嘴。
“荃荃你什么時候學會開車的?”
“接到你電話,我跟你爸還嚇一跳,生怕你們路上出點啥狀況,沒想到你開的還挺順。”
廖荃坐在板凳上喝了口茶,才仰著俏臉說道。
“在港島的時候就學會了,姐夫說車停太久會放壞的,于是我就借著溜車的名義,鍛煉技術。”
“港島的車是右舵的,我開那個更熟一點,開這個還得適應,好在這一路也沒多少車。”
廖二叔這時候也湊過來說道。
“建軍港島那幾臺車我都坐過,特別是那臺大奔,聽他說還是防彈的。”
姜美蘭有些后知后覺地說道。
“要不是咱兩口子不好一起請假,當初我就應該跟著過去,哎,錯過了這次機會,也不知道這輩子有機會去一趟港島不。”
她說著還向廖荃控訴道。
“你爸當初回來,拿著一堆照片在我跟前炫耀,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太氣人了。”
這本來是夫妻之間的逗趣,結果被媳婦兒當著兒女的面說了出來,廖二叔有些拉不下臉,呵斥道。
“跟孩子們說這些干什么?荃荃將來留在那邊工作,你也快辦退休了,將來有的是機會過去。”
廖荃也順著老爸的話說道。
“是啊,想去隨時都可以,證件什么的,對別人來說也許有難度,交給姐夫就是分分鐘的事兒。”
“別說簽證了,就算是辦港島戶口,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兒。”
姜美蘭聽了略顯敏感地問道。
“荃荃你是不是打算把戶口遷去港島啊?”
“我閑著沒事兒遷戶口干什么?上學工作都不耽誤,何必多此一舉。”
見媳婦兒松了口氣的樣子,廖二叔有些不滿地說道。
“孩子將來在那邊工作穩定了,成家立業,安家落戶,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這個咱不是達成共識了嗎?”
見爸媽因為自己起爭執,廖荃立馬說道。
“爸,都還沒影的事兒,還是暫時別討論了。”
“元旦這兩天我會待在家里,到時候給小勝梳理一下學習計劃,等他放寒假了,你們可得幫忙督促他學習啊。”
談及這個話題,全家人迅速達成共識。
于是只有廖勝一個人受傷的同盟就這么形成了。
一家人剛喝兩杯茶的功夫,舅舅一家就聞訊而至。
舅媽看著屋里那一堆禮品,眼神里全是羨慕。
“荃荃現在是越來越漂亮了,當家的,你看看,她比電視上那些明星都順眼多了。”
舅舅有些木訥地回應道。
“我外甥女本來就是天下第一漂亮,那些明星哪有她好看。”
都是自家親戚,大家都當成是玩笑話了,誰也沒在意,姜美蘭指著那兩箱茅臺說道。
“等下吃過飯,若川帶兩瓶回去,快過年了,碰到貴客用這酒招待也有面子。”
姜若川卻連忙擺手拒絕道。
“有二鍋頭喝就不錯了,咱可喝不慣茅臺。”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媳婦兒沖自己翻白眼,很是干脆地閉上了嘴。
“建華兩口子說是到臘月二十八才能到家,在外面打工能掙到錢,可就一點不好,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孩子幾面,寧寧都快不認識他們倆了。”
廖二叔有些不以為然地說道。
“年輕人,就應該出去闖一闖,如果一直留在身邊,你們可能還要罵孩子沒出息呢。”
“廠里那些沒安排到工作的年輕人,變成二流子的也不少,建華算是好的了。”
聽到自己兒子被夸獎,姜若川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小勝,還是得學你姐姐,成績好,考出去,比什么都強,不然前途渺茫啊。”
廖勝已經麻木了,強擠出一個笑臉,甚至都懶得開口,學習成績如果使點勁兒就能上去,那他何必等呢。
“寧寧,來,喊聲表叔,有糖吃。”
廖勝這招果然管用,一下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到小丫頭身上。
聽著她稚嫩的童音,一屋子人都稀罕得不得了。
廖勝很快就把自己口袋里的糖果全給小侄女了。
舅舅一家這趟是真沒白來,不光蹭了頓飯,走的時候手上也沒空著。
不光有酒,海鮮干貨也拿了不少。
告別的時候,舅媽臉上一直掛著笑容。
甚至帶著孫子往自己家走了一段路程,還對廖荃贊不絕口。
“咱家寧寧將來要是有她表姑這么漂亮加聰明就好了,別人上學得家里供著吃喝,看看人家荃荃,每次回來都是帶了一大堆禮物。”
“之前跟妹妹閑聊,聽她說,荃荃去港島上學,沒花家里一分錢,還能反過來貼補家里,廠里拖欠工資好幾個月,別人都快揭不開鍋了,他們家卻一點不著急。”
姜若川雖然木訥,但腦子卻異常清醒。
“妹妹家過好點有好處,要不然我哪有資格喝這玩意兒。”
揚了揚手中的酒,他又補充道。
“荃荃也是跟著她堂姐沾光了,要不然哪有機會去京城上高中,窩在咱們子弟學校,幾年出不了一個大學生。”
“別說港島的大學了,就算是國內的都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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