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軍原本要實施的一劍三連擊送小賢計劃,終究是胎死腹中了。
王組賢今天的翹班行為,已經是在透支自己的信譽了,因為少了她這個絕對的主角,其他人根本干不成活兒。
兩場無所顧忌的深入交流之后,王妹妹腿都是軟的,如果她還拿出剛才跪求暴擊的姿態,明天可能又廢了。
所以從浴室出來,她就再也沒有提及第二套衣服的事情,生怕把徐某人剛剛收起來的利劍又給搞出鞘了,那悲劇的就是王姑娘自己啦。
因為主動挑起戰火,又沒能力澆滅的話,徐某人大概率要拿出矯正牙齒的保留節目,那樣王妹妹的喉嚨就要跟著遭殃了。
徐建軍這么觀察入微的人,怎么可能沒有察覺到王組賢這一前一后迥異的表現。
特別是看她裹緊浴袍的動作,徐建軍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大手一揮,啪的一聲,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王妹妹翹臀與徐某人大手接觸的一瞬間,還是傳出一個脆亮的動靜。
“討厭,剛剛都打紅了,還來。”
徐建軍渾不在意,笑嘻嘻地說道。
“裹的太緊,其實也是一種無聲的誘惑,你就沒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屬于欲蓋彌彰,掩耳盜鈴嗎?”
王妹妹就這點好,聽得進話,她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人家今天請假陪你,已經很敗人品了,如果明天還不能上工,耽誤拍攝,可能就要引起工作人員不滿了。”
“我有些餓了,咱們叫人送點吃的到房間好不好?”
徐建軍沒有逼迫過甚,點頭認可了王組賢的安排。
只是臨近分別的時候,王妹妹又開始變得不舍起來,本來簡簡單單一個吻別,又差點弄到擦槍走火的地步。
好在雙方還算克制,守住了最后的底線。
王組賢這才在之后的廣告拍攝中沒有因身體狀況受到影響。
這次京城之行,時間雖然短暫,可看到的場景,遇到的人,經歷的事,都給王組賢留下了深刻印象。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權,道聽途說不可靠,她對這句話算是有了更加真實全面的理解。
回到港島之后,王組賢第一時間給家里打電話,把自己在京城了解的情況向爸爸做了一個全面匯報。
老王聽了之后,恨不得訂當天的機票出發,不過卻被王組賢攔下了。
“倩女幽魂第二部馬上上映,公司對這部影片的表現非常期待,我肯定得配合宣傳,這一個月都未必能騰出時間,爸爸,你還是再等等吧,反正這事兒也急不來。”
王爸爸還有些不放心,千叮嚀萬囑咐。
“聽說港島最近有些不太平,特別是影視行業,涌入不少黑金,甚至有女明星被綁架,你一個人在港島可得注意了。”
如果是以前,王組賢可能也會像其他女明星一樣,戰戰兢兢,惶惶不可終日,現在就完全不一樣啦,東方影業連新義安永盛的面子都可以不給,更別說其他小幫小派了。
而且在出綁架案之前,公司就已經加強旗下藝人的安保措施了,王組賢更是被重點照顧的對象之一。
她雖然只跟負責自己的安保人員打過一次照面,但對方那堅毅的眼神,和專業素養,都讓王組賢很是放心。
關鍵的一點,這些人員平時幾乎是隱形的,幾乎不會讓你察覺到他們的存在,只有在需要的時候,他們才會現身。
人紅是非多,那個最近風頭正勁的星仔,就被很多不正規的電影公司盯上,這些公司采用各種手段,試圖逼迫他參與自家的電影拍攝。
結果東方影業嚴防死守,根本不給那些人揩油沾光的機會。
于是就有人試圖采用港島黑幫慣用的威脅手段,又是潑紅漆,又是寄子彈的。
結果周星星把事情報給公司,那些安保人員僅僅用了半天就鎖定了嫌疑人。
當天晚上,那個小電影公司的黑道后臺,就在一眾小弟的簇擁下被人襲擊,差點當場就掛了。
被送到醫院搶救了大半天,才緩過來。
雖然王組賢非常討厭這種暴力行為,但東方影業這樣睚眥必報的行事作風,反倒讓人投鼠忌器,不敢妄動。
“爸爸,您就放心吧,東方影業的人,暫時應該沒人敢輕易招惹,而且我平時除了拍戲拍廣告的正常工作之后,又不會參加什么亂七八糟的聚會。”
“現在的住處,安保措施在港島都是頂級的,那些壞人根本接近不了。”
解釋了半天,才終于打消了老爸的疑慮,王組賢有氣無力地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
她沒撒謊,剛來港島的時候就這樣,一開始的確是因為語不通,不太愛參與明星藝人之間的一些聚會活動。
后來就算語這關對她已經不是問題了,她還是保持以前的習慣。
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那種泛泛之交,交際應酬,王組賢已經不需要了。
有那么幾個談得來的朋友,偶爾聚在一起打打麻將聊聊天,比參加什么酒會、party要強多了。
不過王組賢也有個缺點,不太會拒絕別人,比如說今天,給爸爸打電話之前,她就接到李佳欣的電話,說要過來拜訪。
對方表現的熱情熟絡,并且馬上要一起宣傳新電影,人家說的理由還冠冕堂皇,想從她這個前輩這里學習經驗,直接把人家拒之門外,實在有些不太禮貌,于是王組賢就答應了下來。
可給對方說完地址之后,她又開始后悔了。
徐建軍給王組賢弄的這個愛巢,除了林清霞還有張果榮他們幾個要好的牌友,她還沒有告訴別人。
她跟李佳欣這位“最美港姐”還談不上有多熟,最多就是大家一起拍電影的時候有過一些互動。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后悔也沒用,王組賢還是讓別墅的傭人做一些準備。
等李佳欣到的時候,王組賢還親自出來迎接。
李大美女從進門的第一刻開始,就在打量這棟半山別墅,眼里的羨慕是藏不住的。
“賢姐,這個物業你是什么時候入手的?現在少說得一千多萬。”
王組賢輕描淡寫地說道。
“八七年股災之后買的,那時候港島不少富豪需要變賣物業回籠資金,價格上便宜不少。”
李佳欣聽了忍不住湊過來拉住王組賢的胳膊,自來熟地說道。
“沒想到賢姐您還懂投資之道啊,回頭可得傳授我一點經驗,我從小到大就知道花錢,對投資是一竅不通。”
王組賢懂個屁的投資,頂多就是在徐建軍那里聽過一些只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