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徐建軍花樣百出的手段,很少鐘情于謀個體位,那樣只會顯得他很無趣。
不過這種情況偏偏在廖荃身上出了例外,主要還是因為她那對傲人的車前燈,足以亮瞎徐渣渣的狗眼。
采用傳統模式,不光下手有力度,下嘴也有角度,還可以欣賞沖擊下那種波濤洶涌的美感。
廖荃一開始全程閉眼,就是因為在這種狀態下,根本放不開。
也就是經歷的多了,逐漸適應,才敢在這種情況下與徐建軍四目相對。
徐建軍定的策略是先運動,再做飯,可真運動過后,廚師被他折騰的精疲力竭,哪還有功夫去準備飯菜。
所以這活兒最后還是落到了自己頭上,他都快忙完了,廖荃才帶著一絲沐浴之后的清香走進廚房。
看著幾樣成品,聞著那味道,廖荃食指大動。
她知道徐建軍會做菜,以前也吃過,可單獨跟自己一起吃,尚屬首次,感覺肯定不一樣。
“這個番茄燉牛肉沒有那么快,你要是餓的話,可以先吃點其他的。”
廖荃聽了也沒客氣,她是真餓了。
上午跟徐建軍分別之后,她又是準備食材,又是研究菜譜,根本沒有進食。
本來想著徐建軍一回來,就開始起鍋造飯,結果被他不由分說地抱進屋里來了兩場高強度鍛煉,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吃了幾塊風味燒茄子,廖荃有些心虛,這可比自己做的好吃多了,幸虧自己沒有硬撐著起來做飯,不然可能要丟丑。
“這個茄子太好吃了,我怎么做不出來這種味道?”
看廖荃糾結的樣子,徐建軍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平時做飯,能填飽肚子就行,沒有必要把心思放在這上面。”
廖荃覺得光自己吃有些過意不去,夾了一塊茄子送到徐建軍嘴邊,見他非常自然地吃了,才笑著發問。
“那姐夫你為什么樣樣都通,樣樣都精?”
徐建軍咀嚼了兩下,掀起鍋蓋看了一下番茄燉牛肉的火候,然后才慢條斯理地說道。
“當初下鄉的時候,是真的被餓壞了,我們在京郊,情況還好一些。”
“我聽一些去陜北或者西南的同學講述,青黃不接的時候,他們是真的會斷糧,你現在可能覺得老鼠是一無是處的四害之一,但災荒之年,有人就是靠那玩意兒續命的。”
似乎是察覺到吃飯的時候說這個有些不合時宜,徐建軍沖著廖荃抱歉地說道。
“是不是有些倒胃口?你沒經歷過那個時期,感觸不深。”
廖荃卻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
“那時候我已經記事兒了,也聽說過一些情況,不過肯定不像你們親身經歷那么印象深刻。”
“有的時候我就在想,要是也能像你們那樣經歷過各種苦難,增加人生閱歷,對以后的人生肯定會有很大幫助。”
徐建軍卻給廖荃潑了一盆冷水。
“你記住,苦難永遠就只是苦難,不值得歌頌,更不是非經歷不可。”
“何況像你這樣千嬌百媚的姑娘,把你放到農村,那就是災難。”
廖荃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我姐長得也好看,她在鄉下不是也過得好好的嘛。”
見廖荃有些天真的模樣,徐建軍不得不告訴她一些殘酷的真相。
“當時你姐家里跟老劉家幾乎不來往,可你大伯母還是有一定權勢的,要不然你大伯被下放之后,肯定會吃更多苦頭。”
“何況當時她可是跟楊曉慧去的一個知青點,楊家男丁多,楊大小姐在家里被寵成小公主,她家里人哪里會讓她受一絲委屈。”
“楊曉慧小姨一家,扎根迷云政壇多年,自然是安排好了一切,才敢讓她們過去的。”
“其實現在的農村還處在宗族社會,只要搞定了那個最有威望的人,其他的都不足為道。”
廖荃這才恍然大悟道。
“我說姐姐為什么和楊曉慧關系那么好,原來還有這層關系。”
兩人越聊越感覺到不對勁,畢竟剛剛進行過深入交流,此時次刻,話題卻在圍繞著廖蕓展開,就連徐建軍這種渣到天際的家伙,都感覺有些別扭。
于是他強行扭轉了話題。
“你們小時候住在廠區家屬大院里,日子過得應該還算舒坦吧?”
“還行,吃大鍋飯,隔三岔五還有電影放,不過那時候的電影,類型比較單一,白毛女,紅燈記,地道戰,鐵道游擊隊,一開始還行,看多了就覺得沒什么意思。”
徐建軍笑了笑。
“你現在看港島電影,被各種江湖仇殺,兒女情長包圍,當然覺得那時候的電影沒意思,也許再過幾年,觀感又發生變化,就覺得主旋律電影其實也是挺有意思的。”
廖荃覺得肯定不會,不過她也沒有反駁徐建軍。
燉牛肉起鍋裝盤,兩人開始大快朵頤。
這種一邊聊天一邊吃飯的氣氛,很容易讓人剎不住車,廖荃就覺得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吃的比平時多,下意識就去摸自己腹部。
徐建軍把她的動作看在眼里,笑著說道。
“你現在還年輕,新陳代謝快,偶爾吃多點也不用在意,何況你的身材保持的已經夠完美了,沒有必要把自己逼得太緊。”
聽徐建軍夸自己身材,廖荃還是挺高興的。
“那等下吃過飯,你陪我去游會兒泳好不好?”
徐建軍看了看外面已經是星羅棋布,不由笑著說道。
“大晚上去游泳?”
“晚上游才好,不用害怕被曬黑,也省得涂防曬霜了。”
“嗯,的確得考慮曬黑的問題,還是白點粉點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