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風(fēng)孝忠這種道癡,才會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還想著研究的事情。
千翼古船全速飛行,但是實在躲不過那只大手的一抓,風(fēng)孝忠鼓蕩所有修為法力,正要與這只手掌硬撼,說不定還可以逃脫。
突然,鐘岳腦后光輪轉(zhuǎn)動,時光頓時飛速流逝!
風(fēng)孝忠微微一怔,頓時知道鐘岳在催動宙光輪,從過去向前行,既然躲不開這尊道神的神通,那么便離開這個時間點!
只要離開了這個時間點,去過去的未來,那么便可以躲開這道神通。
轟隆――
劇烈的震蕩傳來,鐘岳與風(fēng)孝忠回頭看去,卻見這只大手竟然探到未來的時光中,繼續(xù)抓來!
兩人毛骨悚然,強(qiáng)大,實在太強(qiáng)大了,這尊光影中的存在竟然干擾到未來的情況,從過去探出手掌抓向未來!
剛才他的神通匪夷所思,現(xiàn)在便是不可思議!
“即便是大司命也做不到這一步吧?”鐘岳心道。
他瘋狂催動宙光輪,向前穿梭,然而那只大手卻始終緊隨其后,窮追不舍,與此同時一頭頭時空獸出現(xiàn),瘋狂向古船追來,火上澆油!
那只大手在時空中穿梭,觸碰到龐大的時空獸便將那時空獸震得粉碎,強(qiáng)大到令人發(fā)指的程度,即便是風(fēng)孝忠也看直了眼。
眼看這只大手便要抓住千翼古船,突然,這尊可怕的存在手掌齊腕斷裂,
不知被什么東西斬斷。
那只斷手止住,呼的一聲飛起,消失不見。
古船上,鐘岳呆了呆,有些迷茫,低聲道:“師兄,你有沒有看到是什么東西斬斷了那只大手?”
風(fēng)孝忠目光閃動,徐徐搖頭,道:“我也不曾看清,不過那只手掌被斬斷,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鐘岳點頭,松了口氣,能夠跨越時光去擊殺未來的人,這種神通實在不可思議。不過跨越時光去擊殺過去的存在,那就不太可能辦到了,除非能夠一統(tǒng)時空,化作時空大輪回,方能做到這一步。
時空大輪回只是他的一個構(gòu)想,誰也不知道能否實現(xiàn)。
“光影中的,應(yīng)該是一尊道神,道神能夠下界嗎?”鐘岳疑惑。
給伏羲氏血脈種下第六重封印的,應(yīng)該就是這尊道神,不過他應(yīng)該不是那個抹去風(fēng)孝忠十萬年前記憶的人。
兩人再次回到黑帝發(fā)下血脈詛咒封印之后的歲月,避開那尊道神出現(xiàn)的時間點。這次沒有了時空獸的追擊,倒也算是因禍得福。
“六個獨立的時空封印,其中有一個是第一重封印解開時面對的黑帝,師兄,你就是在那個獨立時空中遭遇了那尊黑帝?!?
兩人催動古船,來到那六個被封存在十萬年前的時空,這六個時空,被永恒的留在十萬年前,千年的時間內(nèi),六個時空一個接著一個消失,停留在歷史的長河中。
它們存在于過去,想在現(xiàn)在尋到它們根本沒有可能,只能回到過去,才能尋到這六個獨立時空。
“若解封印,魂魄見吾!”
也即是說,歷代解開黑帝血脈詛咒封印的人族,魂魄來到這五個獨立時空中,見到的都是這一千年中的黑帝。
每一個獨立時空,封印的都是黑帝兩百年的光陰。
只要在此守候兩百年,必然可以見到到底是誰進(jìn)入了黑帝的第一個獨立時空,救走了風(fēng)孝忠,同時封印了風(fēng)孝忠的那段記憶,讓風(fēng)孝忠每當(dāng)回憶起那段記憶便會陷入瘋狂的狀態(tài)。
鐘岳和風(fēng)孝忠守在第一個獨立時空外,靜靜等候。
時間飛逝,兩人一坐便是百年之久,突然天空陡然變得扭曲,鐘岳與風(fēng)孝忠都是精神一震,對視一眼,心有靈犀:“來了!”
天穹上突然出現(xiàn)一道道血淋漓的傷口,那些傷口宛如真正的血肉在流血,血肉在翻開一般。
接著,那些傷口在移動,仿佛有一個無比龐大的怪物在徐徐的移動身體,但是卻看不到這個怪物,顯得異常詭異。
那些傷口在向黑帝的第一個獨立時空中移去,過了不久,天穹上的傷口一個接著一個消失,顯然那個看不見的“怪物”正在擠入了黑帝的第一個獨立時空!
鐘岳露出震驚之色,喃喃道:“天……”
這個字剛剛吐出,突然天空動蕩,巨大的眼簾分開,露出無比龐大無比恐怖的眼睛,向千翼古船看來,似乎對這個字有著獨特的感應(yīng)!
鐘岳腦后宙光輪綻放,呼嘯轉(zhuǎn)動,唰的一聲帶著千翼古船從上古消失!(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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