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競天擇,弱肉強食,一直都是這個宇宙的真理,從未改變過。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動物吃植物,植物吃泥土。”
“你是一條生命,但植物也是生命,動物也是生命,小魚小蝦也是生命。只要有饑餓感,便會有吃。沒有吃就沒有殺害,你能讓所有的生命都不再吃任何東西嗎?你若是果真有憐憫之心,便應該讓所有的生靈都餓死。你能讓所有的生命都餓死嗎?那還是憐憫嗎?”
“先天吃后天,也是一條公理。你說我說得對不對?我現(xiàn)在餓了,所以……”
星辰破碎,一尊四首神王蹲踞在一片殘破的大陸上,血盆大口張開,將一位老者舉起,向口中送去,其他三顆腦袋則在與那位年邁的上古大帝講理,道:“所以你便別再掙扎了,乖乖的讓我吃掉你,吸收你畢生的道行,填飽我的肚子。”
那位老年大帝尚未死掉,還有一口氣在,雙手抓住他的獠牙,不讓他吃掉自己,微弱的叫道:“但是你要吃掉是我,還不許我反抗?”
那四首神王不悅道:“好了,不要吵了!打攪我進食的樂趣!”
“仇z神王,你好歹也要先把我弄死,然后再吃!”
那尊老大帝動怒,吃力道:“你這樣活活把我吃掉,未免太殘忍!”
“真麻煩!你都要被吃掉了,還有這些古怪而沒有用的要求。我喜歡吃活食,吃尸體多惡心……”
四首仇z神王正要把他吞下,突然心頭一跳,其中一顆腦袋瞠目,呆呆的看著一艘正在駛來的古船。
那古船上一位青年伏羲站在船首的龍頭之上,龍首猙獰,那伏羲的衣衫飄飛,腦后七色光輪旋轉,拄著一口帝劍,用漠然的目光向他看來。
仇z神王其他三首紛紛轉頭,顧不得去吃那尊老年大帝,呆呆的看著船頭的伏羲,突然打個哆嗦。
“道尊……”
那艘古船的龍口中,還掛著兩顆腦袋,讓他不寒而栗。
那是狍^神王和噬嗑神王的頭顱!
狍^與噬嗑都是遠古誕生的神王,修為實力都要超過他這個上古誕生的先天神,他們尚且被“道尊”斬殺,自己豈能幸免?
鐘岳仗劍而行,從船首平移而來,劍光閃動,指向仇z神王的四首,仇z神王臉色大變,急忙丟掉那尊老年大帝轉身便走,叫道:“不管你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不要過來!”
鐘岳充耳不聞,劍光亮起,腦后的七道光輪也開始轉動,空間頓時扭曲,他一劍刺出,頓時錯亂的空間中四面八方都是劍光向仇z神王刺去!
仇z神王見自己無法逃脫,憤聲怒吼,上古神王的戰(zhàn)力終于爆發(fā),四首高昂,六臂翻飛,硬撼那一道道劍光,不過道尊神通是何等的可怕?
再加上鐘岳的空間秘境,讓劍光無處不在,只在剎那間仇z神王便被無數(shù)道劍光刺中,全身上下都是鮮血!
他卻也驍勇,怒吼連連八足奔騰,呼嘯向鐘岳沖去,顯然是自知難以逃脫,所以打算近身與鐘岳肉搏。
神王的肉身乃是大
道所鑄,強橫無匹,曾經有太古神王告訴過他,在神通和大道領悟這一途上無人能夠勝過道尊,想要勝過他,唯有近身一戰(zhàn),以神王的無敵肉身強行將他打死,這才能夠勝過道尊!
鐘岳所施展的神通正是伏f道尊心經中記載的神通,仇z神王無法破解,所以唯有近身肉搏才是生路!
他看出鐘岳的神通雖然強橫,但是法力卻不如他,顯然還遠遠沒有達到道尊的巔峰狀態(tài),近身肉搏,是他的唯一生路!
鐘岳目光冷漠,劍光流轉,帝劍在他手中宛若在道尊的手中,迸發(fā)出那驚世的光彩。
嗤。
仇z神王的一條手臂突然脫體飛出,被劍光斬斷。
仇z神王怒聲咆哮,對自己的傷勢視而不見,速度越來越快,氣勢越來越霸道,瘋狂沖向鐘岳。
嗤――
他的一顆頭顱突然脫落下來,接著便是一條大腿,然后又是一條手臂,血光不斷閃現(xiàn),他一邊發(fā)力向鐘岳狂奔,一邊肉身在劍光中分解,每奔出一步,身體便有一部分脫落,被劍光斬下!
仇z神王還未跑到鐘岳面前,一條條手臂一條條大腿便紛紛脫離肉身,十幾步之間,他便只剩下一顆腦袋與胸腔相連。
終于,他連翻帶滾被慣性送到鐘岳面前,最后一道劍光落下,他的最后一顆腦袋與胸腔分離。
那顆腦袋滾動,來到鐘岳身下,停頓下來。
他還是沒能與鐘岳近身肉搏。
鐘岳腦后光輪徐徐停止轉動,轉身返回千翼古船,葬靈神王從他道一秘境中飛出,將仇z神王的殘肢斷臂收拾一番,四顆腦袋掛在船頭,又將那位險些被活活吃掉的大帝請上古船,與諸帝一起修養(yǎng)。
“這一代伏羲,恍如道尊轉世。”一位女帝贊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