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一位可以與自己稱道友的存在,對鐘岳來說更多的還是心痛。
玄機也知道自己并非是死在葬靈神王手中,而是死在鐘岳的刀下,看似是葬靈神王祭刀,實則是鐘岳祭刀。
那一刀驚艷絕倫,讓自己無從抵擋,所以他才會說終于勝過我這種話。
他是與鐘岳同時代的強者,是少數能夠追上鐘岳的存在,鐘岳歷經生死磨礪,自斬兩百年才修成帝境,而他也在不知不覺間成帝。
他雖然默默無聞,但他的戰力甚至還要在葬靈之上,精通歷代各族大帝的神通功法,同時代的強者中,能夠勝過他超過他的,恐怕除了鐘岳,也唯有風孝忠了。
即便是華倩玟、陰燔萱,比他也要遜色一兩分。
鐘岳心頭還是有些隱隱作痛,親自斬殺道友,讓他很是不舍,但也不得不為。玄機最后說出的那句話,大概也有一種聞道而死的感覺,并沒有遺憾,這或許對鐘岳來說是個寬慰。
“我的道友,還能有幾人……”
鐘岳喃喃道:“除了風師兄,大概只剩下你了,穆先天……”
玄機之死便是破局的關鍵,有玄機在,鐘岳的大軍很難有所作為,即便有墨隱調度戰陣也是無可奈何,但是玄機一死,便打破了平衡。
四十九口天道之寶錯落有致,在六十四城大軍之間穿梭,天威爆發,讓碧落先生等人節節敗退。
穆先天的天庭主力大軍已經被鐘岳親自率領祖庭大軍擊破在天庭中,死傷無數,而今的軍隊不過是先天神帝和先天魔帝召集的古老宇宙各族神魔,沒有經過戰陣廝殺,沒有上過大規模的戰場,只要敗退便開始混亂起來。
神魔二帝召集的神魔數量雖多,但是有時候多也未必是件好事,各陣軍隊相互沖突,相互踩踏,亂作一團,甚至不知多少神魔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中,被逃路的同伴踩死撞死不計其數。
墨隱在瞬息之間便抓到這個機會,轉換戰陣,不再防守,而是換成全力進攻的陣勢,收割敵方神魔性命,務求最快最大的殺傷對手!
卻在此時,嘟嘟的號角聲響起,穆先天麾下紊亂的戰陣漸漸穩住,一支由辟邪神族組成的大軍從神帝宮沖出,一支支戰爭號角吹響,鼓蕩各軍戰意,讓散亂的軍心穩定下來。
“辟邪神族!”
墨隱驚訝,立刻調動神魔太極城的人族和伏羲神族大軍,從兩翼繞過,直奔敵軍后方,準備去斬殺辟邪神族的神魔。
風無忌催動天意大腦,調動天獄之主和荼郁攔截,墨隱立刻調動o龍以及p痢9硎山傯煊骱洼庇簦轎恢欽呤侄偉儷觶髯緣鞫秸螅返錳旎璧匕怠
穆先天見狀,看向百草先生,道:“百草先生可以去收割你的果實了。”
百草先生正是逃脫祖庭大戰和天庭大戰的兩尊上古大帝之一,聞哈哈一笑,身形遁去,潛入戰場,不斷接近狴犴帝。
而另一側,軒轅、風懷玉、鐘孝文、刑天等年輕將領率領人族神人奔向辟邪神族,而戰場另一邊則是風紀開、風常泰所率領的伏羲神族,從兩旁夾擊,向辟邪神族攻去。
突然,數十尊祭祀先天神殺出,沖向戰場。
“碧落宮的那些祭祀先天神?”
墨隱皺眉,立刻傳令,讓風紀開、風常泰等人轉而去圍殺那幾十尊祭祀先天神,又隨即從華胥氏十軍中調出三支大軍,圍剿這些先天神圣。
“武都郎,認得我么?”
武都郎也在那些祭祀先天神之中,正在廝殺,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急忙循聲看去,只見華胥氏一支大軍的首領乃是一
尊女帝君,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怒火。
武都郎微微一怔,冷笑道:“我與華胥神族無冤無仇,豈能認得你?”
那尊女帝君揮手,大軍掩殺上前,將武都郎團團圍住,冷笑道:“我乃華胥氏女希,前世乃是祭祀先天神,叫做黎陽神君!你現在應該認得我了吧?”
“黎陽神君?”
武都郎呆了呆,不由哈哈大笑,笑得眼淚直流:“黎陽,你轉世成了女子?可笑啊可笑,沒想到你竟然成了女子!我還一直以為你就是易先生呢,害得我幾次三番追殺他,又險些被他殺掉!”
女希催動七道輪回殺陣,身后神魔組成她的第七輪回,武都郎喝道:“你我是生死大敵,斗了無數次,你上次敗落我手,而今要借戰陣來殺我嗎?”
女希七道輪回催動,一擊落下,武都郎元神瓦解,肉身直接被磨滅成灰,不復存在。
“你與我有滅族之恨,真以為我會與你公平一戰?”
女希冷笑,催動殺陣轉而向其他先天神魔殺去。
辟邪神族為首的乃是一尊帝君,威風凜凜,冷眼看軒轅、風懷玉等人殺至,突然身軀一震,身后出現一尊尊辟邪帝君,頓時一種難以喻的氣息迸發出來,引動天地大道。
軒轅、刑天吃了一驚,失聲道:“圣靈體?”
那股引動天地大道的氣息,與圣靈體極為相似,他們曾經在陰燔萱身上見過這種獨特的氣息,陰燔萱對天地間一切大道都極為親和,調動任何天地大道都信手拈來,而這尊辟邪神族的帝君竟然也能做到,真是出乎他們的預料!
“假的!”
風懷玉笑道:“他若是真的,我也是圣靈體呢!”
他體內的氣息迸發,竟然也流露出與圣靈體仿佛的氣息,腦后七道光輪,光輪中各自站著一尊風懷玉,像是分身又不似分身!
鐘孝文笑道:“我也可以!”說罷,也是身軀一震,竟然也有圣靈體般的氣息迸發出來。
“老師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