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帝尸怒吼,撕裂他掌中世界,想要跳脫出去。
鐘岳眉心中不滅神識爆發(fā),沖向帝尸的腦海:“諸位前輩,我是伏羲……”
“戰(zhàn)!”
那帝尸沖出他的掌心,腦后突然升起一輪大日,日光迸發(fā),化作無數(shù)口光劍向鐘岳刺來!
鐘岳揮袖一卷,無數(shù)光劍隨著他的衣袖旋轉(zhuǎn),沒入他的袖筒之中,消失不見。
那帝尸沖到他的面前,手掌翻飛,拳頭如岳,瘋狂向鐘岳轟去。
鐘岳錯步后退,信手抵擋,突然腦后七道光輪旋轉(zhuǎn),那帝尸身不由己落入他的腦后光輪之中。
光輪中傳來陣陣怒吼聲,接著開始燃燒,鐘岳的七大秘境被他的怒火點燃,秘境中的星空也在瘋狂燃燒。
葬靈神王散開七道輪回殺陣,分開諸神諸魔,上前見過鐘岳,道:“陛下,那帝尸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鐘岳點頭,腦后光輪旋轉(zhuǎn),將那帝尸釋放出來,只見七道光暈如同鎖鏈將那帝尸鎖住,光暈從他頂門尾端不斷流轉(zhuǎn),一圈又一圈,循環(huán)不息。
那帝尸不斷掙扎,試圖掙破這七道光暈,將光暈撐得不斷膨脹,但是他力量稍稍松弛那些光輪便立刻縮小。
那些光輪忽大忽小,始終將他困在其中,讓他無法走脫。
不過這帝尸的實力的確厲害非常,讓葬靈神王也不禁眼角亂跳。
他如今的實力已經(jīng)恢復到太古神王級別,比葬地神王全盛時期也不遑多讓,但是鐘岳的七道輪回封印是何等的威力?即便是他也不敢說能夠掙開鐘岳的封印。
這帝尸將七道輪回封印撐得時大時小,戰(zhàn)力非比尋常,不比他弱分毫!
帝尸已經(jīng)形成了
一個全新的生命,是葬區(qū)的生靈,一誕生便擁有這等戰(zhàn)力,將來絕對是個可怕存在。
“我伏羲氏的帝尸出世,但是被四面神動了手腳,擾亂了他的靈智。”
鐘岳的那一道道光暈循環(huán)往復,觀察到帝尸體內(nèi)的一切情況,讓他對這尊帝尸的情況了如指掌,道:“除了需要葬區(qū)的力量,還需要往生娘娘的往生輪,才能將他的靈智恢復。”
葬靈神王也檢查一番,道:“陛下說得不錯,四面神用的是七道輪回的法門,讓他的魂魄散亂,自身的魂魄被一念萬界生分成萬份,不斷輪回,單憑微臣無法撥亂反正,須得與往生娘娘聯(lián)手。四面神在七道輪回上的造詣之高,已經(jīng)達到微臣望塵莫及的程度。他也是先天神圣,為何能夠無視先天神魔的桎梏,對七道輪回的造詣這么高?”
“因為他并非是真正的先天神圣,而是混沌所化的先天神圣。”
鐘岳觀察帝尸體內(nèi)的散亂魂魄,帝尸的魂魄是從數(shù)百尊伏羲氏的大帝的殘魂殘靈中孕育而生,繼承了伏羲諸帝的執(zhí)念和戰(zhàn)斗意念,而這些魂魄卻在七道之中不斷輪回,他的意識分裂,而主導他本體的卻是另一股惡念,導致帝尸意識錯亂,不分敵我,不斷戰(zhàn)斗。
這股惡念,便是四面神的一個念頭,主持著一念萬界生,也影響著帝尸的行動。
顯然,四面神是在考校鐘岳,想要借帝尸來考驗鐘岳在七道輪回上的造詣到了哪一步。
倘若是六道輪回狀態(tài)下的一念萬界生,解開不難,但是七道輪回狀態(tài)下的一念萬界生那就極為困難了,多了無窮變量,任何一個變量都足以引發(fā)不可預計的后果。
用一個念頭來檢驗鐘岳的修為進境,對他來說并非是虧本的買賣。
過了不久,司命帶著往生輪降臨輪回葬區(qū),三人在葬天落座下來,司命細細查看一番,道:“倘若萬界輪回中的殘魂破碎,帝尸便死了,有些棘手。就算將那萬界輪回一一解開,殘魂殘魄還是混亂無主,這些殘魂殘魄已經(jīng)在七道中輪回了不知多少年,經(jīng)歷了多少次輪回,與本體已經(jīng)不再是一體,難怪你會請我前來。”
一個人,倘若靈魂輪回了一世,與上一世便會有所不同,倘若輪回百世,其性格記憶與百世之前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
帝尸的魂魄被分為萬份,在萬界中不斷輪回,造成了他每一片殘魂殘魄的記憶都截然不同,充斥著紊亂的思緒。
而撥亂反正,則需要往生輪和司命,才能讓他的殘魂殘魄復原。
至于洗去其魂魄中的繁雜記憶,則需要葬靈出手。
而破去七道輪回狀態(tài)下的一念萬界生,則需要鐘岳來出手。
“四面神會因此知曉你的修為進境。”
司命向鐘岳看來,道:“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被敵人探知底細,對你有些不妙。”
鐘岳頭頂?shù)拦怆硽瑁髌叩垒喕兀溃骸八拿嫔裎幢啬軌蛱街业牡准殹!?
他一指點在帝尸的眉心,神通爆發(fā),頓時化作無數(shù)世界與帝尸體內(nèi)的一念萬界生重疊。
“因為,我用的是他的神通來破他的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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