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若河川流不息,世界如云變化多端,但作為千年古城的八城,其千年流傳下來的古建筑群依舊完好地保存到了現在,考古價值極高,而西山榆樹因其氣候特殊,旅游及研究價值頗高,西山之巔每逢秋冬,依舊是濃霧彌漫,天山霧云依舊混為一談,八賢為此專門找了團隊設計修建了許多仙氣飄飄的亭臺樓閣,打卡拍照百分百出片,美不勝收,很受大眾歡迎。
寒冬的天氣,陰霾居多,因八城需要拍攝古裝宣傳短劇《浪漫?八城》,拍攝期間,西山之巔不對外開放,一大早劇組大軍的商務車隊便長驅直入,浩浩蕩蕩直抵西山之巔,到了之后便開始規劃場地、搭棚設架、擺燈弄具,忙得如火如荼。劇中男主黎浪的扮演者是時尚界新貴金命,眼神清澈堅定、長相純真、身材誘人,是無數少女少婦老婦心中、夢中完美戀人之一。女主林漫的扮演者是性感影后rita,rita是受上天眷顧的美人,不僅長得巨美,更有魔鬼一般的身材,是無數宅男大叔老伯心中的一號女神。金命與rita的人氣目前在國內高如珠峰,一舉一動都受大眾極度關注,《浪漫?八城》才開拍沒幾天,就已經受到國內各界的不少關注,這便是八氏集團董事長八賢請他們擔任男女主角的原因!
一小時后,金命也化好妝換好了戲服,只見金命穿一身黑邊仙藍面蓄棉書生袍,頭上戴同色軟腳貼毛硬幞頭,此書生袍配上金命的一臉純真,活脫脫一個清新書生,若金命真生活在一千年前,準把當時的小姐姑娘們迷得找不著北。
今天要在這里拍兩場戲,一場是男主黎浪迷霧之中焦急等待愛人的戲,一場是女主林漫與替嫁新娘移花接木的戲。很快一切準備妥當,導演卻還不急著喊開始,他的人雖然坐在拍攝區,眼睛卻一直在往主道上瞟,明顯是在等什么重要人物。
而換完裝的金命也一直將目光鎖定在主道上,眼神里全是期待,顯然,他也在等著什么重要的人。
時間暫時回到今天早晨,在八城古酒店二一零一號房間內,金命早早就起床打扮,滿臉開心是遮也遮不住、壓也壓不垮,只因他三天不見的女朋友答應今天要來陪他去拍戲,兩人還約好一起吃早餐,結果金命剛穿好西服,就收到一條消息,上面是這樣寫的:“親愛的,我這邊臨時有個投胎活動,不能不參加,今天早上你一個人吃早餐吧,我忙完立即趕去八城西山去看你!愛你么么噠!”
金命看完消息,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眼神里的光也黯淡了,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沒勁了,早餐也沒有動力去吃,一個人坐在房間里有氣無力地發呆,直到其助理lisa來敲門,lisa是一個能干中性風女孩,梳背頭穿風衣,行事如風颯氣飄飄,lisa見面就問:“金命,吃早餐了嗎?”
金命點點頭,無力地說:“出發吧,別遲到了!”
lisa不解地問:“你怎么了,昨天不是還挺高興的嗎?”
金命搖搖頭,勉強笑了一笑,說:“沒事,走吧!”
lisa聳聳肩、撇撇嘴,金命的脾氣她很清楚,只要金命不肯說,誰也沒有辦法讓他開口,于是只好跟在金命后面,兩人一前一后離開酒店,隨劇組一同來到西山,這才有了望妻石一般的千年書生“黎浪”!
此時遠處傳來陣陣汽車碾壓積雪的聲音,金命忙探頭去瞧,一輛黑色高級訂制商務車駛入眾人視線,金命看了一眼那車就失望地轉身看向別處,因為所有人都認識那車,很快車子停下、后座的車門自動打開,一只霸氣尖頭大皮靴從車上放下來,八氏集團現任董事長八賢彎腰下車,只見其穿一身純黑西裝,外疊一件高定黑色羊絨大衣,再看他的面容,他的嘴角雖是微微上揚的,但是眼神里卻透著十足威嚴和霸氣,咋看之下像是冷酷無情,再看又好似全是孤高傲慢,其眼神里透出來的冷酷自信和氣定神閑,仿佛世間沒有他擺不平的事,更不存在能夠動搖他心性的東西,八賢下車后,四周的空氣又自覺降溫了八度!與此同時,有一人同時從副駕駛下來,此人亦穿一身黑色西裝,但是臉上卻時刻流露出笑意,這笑讓人覺得溫馨又安全,此人名叫八歌,是巴氏集團首席律師之一,平時主要跟在八賢身邊,幫八賢處理一切問題。見到八賢,所有人都投去傾慕的眼神,導演見八董趕到,立即拿起喇叭喊到:“各就各位!兩分鐘內開始拍攝!”
眾人這才收起各自羨慕的目光,很快所有人準備就緒,導演跟金命講解完畢之后,大家便投入拍攝,這個場景比較簡單,只需要金命帶著期盼且擔憂害怕的情緒,在滿是迷霧的榆樹林里來回踱步,主要體現男主黎浪等待女主林漫趕來之前的焦慮,而后,當黎浪心愛之人出現之時,黎浪的臉上要自然而然、且發自內心地流露出愛的笑意。導演強調黎浪的表情必須做到細膩生動,要能帶動觀眾的情緒,使觀眾產生同理心,這場戲對于金命來說,簡直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因為他此刻同樣正在等待自己心愛的女子趕來,心里同男主黎狼一樣焦急期盼!
只見金命穿著厚厚的書生袍,在迷霧里來回焦急地踱步,才剛來回踱了三五步,一個腳踩小白鞋、身穿奶白色旗袍、披著一塊白色皮草的女人從不遠處走來,走到人群中,同其他人一起津津有味地觀看著金命的表演,而正在東張西望尋覓愛人身影的“黎浪”一眼就從人群中認出了他那嬌俏可愛的心上人,金命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愛的笑意。
原來就在剛才,自由山莊內,在使了一招以退為溜、避實就虛之后,遙沙甩開小老頭,快速溜進了滿是吸油樹的廚房,此吸油樹葉大如盆、四季常綠、附墻而生,可將室內各種異味、尤其是油煙味轉換成干凈的清風味,堪稱家植第一絕,遙沙進到廚房后,用一片大大的吸油樹葉子擋住自己的臉,并偷偷向星朗發暗號,星朗收到暗號來到廚房,遙沙立即拉住其胳膊哀求道:“哥,十萬火急!我有個很重要很重要的約會,已經來不及了,你幫我泡茶,我現在必須先走了!”
說罷也不等星朗答復,抓起自己準備的小小愛心暖壺,急急化作一縷金色細沙,消失在自由山莊,星朗笑著嘆了口氣,無奈地開始燒水煮茶。
鬼鬼祟祟離開自由山莊后,遙沙在天空急速馳騁,轉瞬就到了八城西山,在迷霧的掩蓋下,西山處處是隱蔽之地,輕易不會有人發現,遙沙在迷霧中變回人形,并披上一塊巨大的白色人造皮草、款款向劇組走去,這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導演見金命“愛的笑意”來得太早,立即叫停,拿著喇叭大喊:“金命,你的笑來得太突然了,我還沒有完全體會到你的焦慮,再來一條!”
導演正準備開始下一條,不料金命立即向大家道歉說:“對不起大家!我一會兒就來!”金命說完撒腿就跑向遙沙,導演見狀只好將正要脫口的聲音尷尬地咽了下去。
正在一旁監督的八賢見這個金命這么不敬業,導演又敢怒不敢,微微皺起眉頭,心中略有不滿,但也很無奈,看了一眼遙沙的背影,對旁邊的律師說:“你一會兒去跟金命說下,不要因為個人情感影響拍攝,天氣這么冷,叫所有人等他嗎?”
八歌點頭,隨即起身,向金命遙沙兩人走去。
遙沙見金命向自己跑來,也開心地笑了,兩人就這么看著對方甜蜜地笑著,仿佛四周的積雪都在冒著溫柔的白色泡泡,旁人想說點什么,或者指責一下,嘴巴卻被這甜得發j的空氣堵得死死的,八歌還未靠近他們,便被他們身邊強大的甜蜜空氣墻硬生生堵在了原地,完全不好意思靠近,遙沙拿出自己從家里帶來的小小愛心暖壺,遞給金命,說:“這是我早上出門給你泡的丹參茶,剛才活動的時候,有人問我要,我也沒有舍得分他一口,你一個人喝,不能分給別人,知道嗎!”
金命滿心歡喜地接過來,如獲至寶般說:“遵命!”遙沙此時目不轉睛地盯著金命看,把金命都看得害羞了,忙問:“我的妝不好看嗎?”
遙沙看得如癡如醉,說:“好鮮嫩好俊俏的一個書生,等這部劇播出去,肯定迷死萬千少女少婦!”
金命開心地笑著,遙沙又掏出粉盒幫其輕輕補妝,見旁邊有人經過,就趕緊把金命拉到一旁,深怕別人不小心撞到金命、把他身旁懸掛的空氣撞飛了,眾人在一旁議論紛紛,許多人醋意橫飛,但他倆毫不在乎。遙沙關切地問:“今天怎么樣?累嗎?”
金命略帶嗔怨地拉住遙沙的手問道:“你怎么現在才來?你不是說今天一早就來嗎?害我早上一個人吃早餐,好無趣!”
遙沙心中十分歉疚:“昨天半夜才接到的通知,今天早上有一特別重要的投胎歡送會,實在推脫不開,我一忙完就來了,早上我也有通知你的,其實不算放你鴿子的哈,你不會怪我的對吧?”
金命用手撫摸著遙沙的臉蛋和發絲,溫柔地說:“我怎么會怪你呢!”
遙沙聽后故作生氣地說:“但是你剛才在撒謊,你沒有吃早餐對吧!”
金命聽后很是驚訝,問:“你怎么知道的?”
遙沙把金命拉到一旁休息區里的折疊椅坐下,旁邊有擺放點心,遙沙放一個在金命嘴里,說:“吃下去!”
金命開心地把點心吃了,接著遙沙在金命面前轉了一個圈,指著身上的旗袍說:“怎么樣,這旗袍好看吧?我特意穿來給你看的!”
金命拉住遙沙的手,讓其坐到自己身邊,滿眼的喜歡,溫柔地說:“簡直是天上仙子下凡,幸好我臉上也有點顏值站崗,否則都不好意思站在你身邊了!但是,你穿成這樣小心著涼啊!”
遙沙得意地笑了,說:“放心吧,我不冷,我開車來的,就一小會兒!對了,這個劇什么時候才能看,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金命牽起遙沙的手,欠滿意地說:“其實我在這部短劇里不是很出彩,感覺人設太過單調溫柔,而且能力不強,我不是很期待,我比較喜歡性格強勢一點的!”
遙沙笑著安慰道:“只要是你出演的我都很期待呢,你這么說我第一個不同意!不太滿意的話,還有下一部,下下部、下下下部,以后一定有許多優秀的劇本給你挑,不著急!這部什么時候可以看?
金命輕輕撫摸著遙沙的手,依舊寵溺笑著說:“叫人別著急,自己卻是個急性子,過幾天就可以拍完,到時候我先發給你怎么樣?”
遙沙高興得從折疊椅里跳起來,說:“yes!”
金命跟著站起來,輕輕按住遙沙的肩頭,囑咐道:“但是不能隨意傳播哦,這個老板罵人很兇的!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早餐吃了什么,昨天晚上有沒有想我?”
遙沙臉上略帶遺憾地說:“本來今天想去新開的那家中點餐廳的,結果被今天的歡送會打亂了,下次再跟你一起去,先說好了,你堅決不能和別人一起去,一定要等我一起,否則我要生氣的,我生氣的話,后果很嚴重,知道嗎!”
金命忍住笑,一貫寵溺的笑著點頭,說:“知道知道,我發誓,如果不跟你一起去,就罰我一輩子接不到戲!可是你還沒有回答我第二個問題呢,昨天晚上有沒有想我,我可是想你想到徹夜難眠呢?”
遙沙甜甜地笑著點點頭,盯著金命如畫的臉龐說:“天下哪有女孩子?有這么個帥氣多金的男朋友會不想的,我當然想你了!想你想得每時每刻都很興奮,腦袋也興奮得嗡嗡叫!”
金命聽得正高興呢,只聽遙沙隨后又說:“我一會兒要出差一下,可能當天回來,也有可能兩三天回來,但是我會經常打視頻查崗的哦!”
金命聽后滿臉不悅,帶著不少怨念,但是語氣依舊溫柔地抱怨道:“又出差?我和你相處時間最長的時候,也就是在醫院的時候了,你怎么好了就一點也不閑著呢?這次就算了,等你回來,我們勢必要拿出一個計劃來,你看我這長相適合吃你的軟飯不?”
遙沙聽后趕緊拒絕,說:“我是個臨時演員嘛,就是要跑各種地方、出席各種奇怪的活動,等這次出差回來,我就請幾天假,天天陪著你好嗎?至于軟飯嘛,我怕到時候你的粉絲會把我的門檻踏爛,所以這件事情從長計議、從長計議!’”
金命聽到遙沙出差回來要好好陪自己幾天,臉上烏云才盡數散開,他把遙沙摟緊懷里,低聲說:“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抱著你也不踏實,總感覺你有一天會離我而去!”
遙沙聽后驚訝地說:“我倒是要看看,是哪個沒有腦子的,守著一個溫柔又體貼、帥氣又多金、才氣又深情、前途一片光明還很專一的男人還不夠,還要離開的?”
金命聽到遙沙如此夸贊自己,心里開心到飛起,只聽遙沙接著說:“你有一點點心疾,一定不要硬撐,累了就叫停,休息一下,知道了嗎?”
此時導演那邊發出呼喚,遙沙見時間到了,十分惋惜地說:“我該走了,你結束給我打電話哦!記得哦,不記得的話,我會傷心的!”
金命依依不舍地轉身,時不時回頭,遙沙適時地送出一個飛吻,金命才開心地笑了,專心投身演藝,遙沙轉身離開、很快就走進了迷霧之中,趁四下無人之時又化作一股金色細沙,飛馳在天際!
見遙沙離開,八歌才來到笑意仍溫的金命身邊,低聲說:“那邊的大爺不高興,叫我提醒你不要因為個人感情影響拍攝,你看著天寒地凍的,所有人都在等著,不是嗎?”
金命回頭瞧了一眼八賢,說:“你去回復那位大爺,說我知道錯了!”八歌得話轉身準備回去,卻發現八賢此刻不知所蹤了!
此時,rita穿著按照原百花珍珠嫁衣一比一復刻的臻品嫁衣、款步從臨時化妝間走出來,她一出現,便引起眾人圍觀,不僅僅是因為她的名氣,還因為此刻她身上穿的大紅嫁衣!
在八城之內,有一個小小的故居博物館,別看這故居博物館面積不大,但里面陳列的東西都是千年之前八城流傳下來的古物,大到床鋪桌子,小到胭脂玉盒,都保存得都十分完整,對研究千年之前的古人生活有巨大價值,深受各地考古學者喜愛。在故居博物館中,有一件鎮館之寶,那是一對紅綠百花珍珠婚服,相傳是千年之前的皇帝親自下旨、命人設計制作賜予當時的守城官八喜林的。為了宣傳八城,八賢命人按照百花珍珠婚服一比一復刻,花費整整五十六萬,做了一對仿制的百花珍珠婚服,此刻rita身上穿的,便是其中的大紅嫁衣,在嫁衣的襯托下,rita顯得楚楚動人、不禁令人心猿意馬!
rita見遙沙離開,便故意走到金命面前,攔住了金命的去路,說:“你女朋友好像比你還忙啊,你們這樣聚少離多,不怕她移情別戀?”
金命看了一眼rita,把臉上愛的笑意換成疑惑的笑,問:“如果是你,你會移情別戀嗎?”
rita聽見金命這么問,心中無風起浪、以為金命外之意有意,于是趕緊保證說:“金命你的條件這么好,如果是我,我肯定不會移情別戀!”
金命聽后點點頭,說:“對吧,我女朋友不傻!其實你也不傻,對吧?眼睛不要只盯著一處看,知道這部劇誰投資拍的嗎?”
說著,金命連退兩步,露出坐在不遠處,正在監督拍戲的八賢的座椅,此刻八賢并不在自己的位置上,只聽金命接著說:“你倒是看看周邊那個空座,八氏集團的董事長的專座位,八董無論財力、能力、人脈、資源,在國內都是佼佼者,我們金家那點,根本不夠看,最重要的一點,他至今單身,而且沒有女朋友,我和他認識,雖然交情不算深,但是引薦你還是可以的,引薦之后就看你的本領了,你可想好了,現在點頭,引薦之后再見到我,繞道走,明白?”
rita見金命是人間清醒,自己在金命這里完全吃不開,故意否認說:“你說的什么意思,好像我故意纏著你似的?我可先跟你說明白,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女朋友那邊可能有問題,說不定她現在正腳踏兩條船呢!”
金命聽后立即皺起眉頭,生氣地說:“再胡說,小心我告你!”
rita見金命生氣,立即道歉說:“我只是猜測,別當真!那今晚方便約八董出來喝茶嗎?”
金命聽后放心了,總算是甩掉一個狗皮膏藥,于是說:“這得看八董有沒有時間,放心,我盡快給你消息,不過我奉勸你一句,別在八賢工作的時候打擾他,后果自負!”
金命丟下一個“你明白?”的眼神之后,轉身和導演交談工作去了,此時八賢正好走了回來,他一臉的疑惑,似乎有什么問題困擾著他,但rita見八賢歸來,一想起金命的承諾,心中抑制不住的心花怒放,盯著八賢看了半晌,八歌扭頭正好看見rita如狼似虎的眼神,于是低聲說:“八董,那邊有個人想吃了你!”
八賢嘆了一口氣,頭也不抬地說:“胡說八道什么!你在這里監督拍攝,我休息一會兒!”
八賢說完就閉上眼睛,似乎想靠閉上眼睛這個動作把自己與旁邊的世界隔絕,好思考剛才發生的一切。剛才,遙沙在與金命聊天時,雖然自己所處的位置離他們不遠,但八賢卻怎么也看不清遙沙的面容,當遙沙離開后,八賢壓抑住心中好奇,告誡自己道:“不是說不查了嗎!不能對她的身份起興趣,八賢,冷靜一點!冷靜……冷靜不了一點!”被好奇心戰勝的八賢鬼使神差般地跟在遙沙身后走進一片迷霧,遙沙在無人之處化作一縷細長金沙消失在霧氣中,丟失了遙沙的身影的八賢,只看到了迷霧中的迷霧,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迷霧,八賢在迷霧中低聲呼喊著:“有人嗎?有人嗎?”
但是無人回答,八賢只能原路返回拍攝地。八歌見八賢閉上眼睛,假裝嘆一口氣,說:“我那邊有個實習生,想要rita的簽名照,八董你去幫我要一張!”
八賢扭頭怒視八歌,氣勢洶洶地說:“wish,我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非要和你共事?”說完,八賢拿起茶幾上的劇本一下拍到八歌胸口,說:“以后的戲,都由你負責監督,我走了!”
說完,八賢就起身離開,八歌看著八賢的背影,說:“一開始不查不就完了,現在我查出個鬼來,還沒匯報呢,你就自己先下令不查了,我這一身冤枉還沒有地方訴說呢,他啥也不知道就這樣耍脾氣!不過他為什么耍脾氣?到底是因為什么突然叫我停止調查的?迷啊……”
抱怨完之后,八歌扭頭示意導演開拍,rita就這樣被簡單傳喚走了。
這個世界,貌似喜歡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明明就在不久前,小老頭已經和氣但明確地向遙沙提出了不要再進大歷晷惹是生非的要求,但遙沙仗著天庭法術與自由天法術路數天差地別、完全不同掛,西王母并不能實際把自己怎么樣,于是離開金命后,仍舊賊心不死、膽大包天地又來到了西王母的神庫,偷偷摸摸探進太妙神林、來到了大歷晷前。
這大歷晷是上古神器,關系重大,被藏于西靈圣木管轄的太妙神林之中,系一龐半傾斜大圓晷盤,盤底由一只巨大石p鐐宰牛猩砬嗍硎捎唷10袢捎啵忻嬗晌奘塵滌胛徹迪嘟恢緯墑磺宓男》角穡猩碚脅遄乓桓執鐘殖さ納裾耄裾氪聳彼傅氖笨陶譴聳貝絲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