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就在昨天,金命前腳解雇了岳醫(yī)生,后腳就只能讓醫(yī)院的主治醫(yī)生把遙沙護送回家了,在急救車準備妥當后,在護士的協(xié)助下,金命推著床離開病房,剛出門,就突然冒出來許多記者和短視頻博主,他們在這里蹲守多時,一個個看人的眼神像是等待獵物出現(xiàn)的餓狼,看見金命推著床出來,慌忙使出渾身解數(shù),就要來圍堵金命,金命趕緊用被子蓋住遙沙的頭,說:“別怕,很快就好!”
幸好coco和cici業(yè)務(wù)能力很強,一邊一個就堵住了醫(yī)院走廊,把記者和短視頻博主全攔下了,護士見狀正準備幫忙推床,不料隔壁的鄭嘉興突然開門出來,見到金命便知道躺在病床上蒙著腦袋的人是遙沙,于是上前撲通一下跪倒在遙沙病床前,抓住病床,大喊道:“大仙,我認罪!”
這一迷惑操作令周圍圍觀吃瓜的群眾驚呆了下巴,紛紛把眼光投向鄭嘉興,臉上都顯露出:“這是唱哪出?”的表情,眼神全是對未知瓜的渴望!
金命咬著牙說:“你要認罪就去法院,不要在這里擋路,再不讓開我就要打人了!”
鄭嘉興連忙真誠地道歉說:“我不讓開,我要感謝大仙的不殺之恩,我請求認罪,還要請求法律從重處罰!我之前綁架了太多女孩,為她們討回公道”
這瞎話編的,金命完全不想聽,綁架了人要替受害人討回公道,這是個什么道理?什么操作?
金命上前就是一腳,將鄭嘉興踢倒在地,大家都直呼踢得好,鄭嘉興也完全不還手,接著說:“求大仙容稟!我綁架的女孩中,有好幾個都是被原生家庭壓榨得一文不剩的苦命女孩,我要求用網(wǎng)絡(luò)曝光他們,用群眾的口水懲罰他們!”
金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世上還有這樣的事?正疑惑間,不料遙沙卻從病號被子里伸出手來拉住金命,金命趕緊低頭詢問:“沙沙,什么事?”
遙沙隔著被子說:“讓鄭嘉興把要網(wǎng)曝的名單交給記者!”
金命此刻也迷惑了,驚奇地問:“沙沙,真的?”遙沙把病號被子拱起一個小洞,輕聲說:“真的!”
金命聽后直起身,不情愿地說:“你去把名單給記者!”
鄭嘉興聽后連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口中說著:“多謝大仙!”而后又對金命千恩萬謝,這才站起身走向記者,金命看得一臉懵,但是此處人太多,容不得金命多想多問,就趕緊推著病床離開,一個小時后,才好不容易回到家,經(jīng)紀人又打電話來了,自己在醫(yī)院走廊的視頻在一個小時內(nèi)已經(jīng)傳遍了網(wǎng)絡(luò),金命毫不在意地說:“不要再打電話來了,再打電話就把你辭了!”
經(jīng)紀人只能閉嘴,不過他很快就沒有擔心的了,因為鄭嘉興交給記者和短視頻博主九個名單,他們都是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轉(zhuǎn)頭就開啟了直播,開始走街串巷、四處查證,早就把網(wǎng)友的好奇心都勾走了,至于金命踢人的事,大部分人表示支持,誰的女朋友被人打成那樣不還手的?不還手的恐怕也不能算是男人了!只有幾個不明事理的鍵盤老師在瞎罵,不過很快就被網(wǎng)友罵回去了,經(jīng)此一事,金命的人氣又漲一波。
這邊躺在病床上的遙沙,本來心中很是期盼,希望到金命的家里后,就能使勁呼吸帶有金命氣息的空氣,以后在這里安家,每天晚上睡上一個好覺不再是奢望。可是,當病床被推進金命家里那一秒,遙沙的夢想就被狠狠擊碎破滅了,因為遙沙不僅沒有聞到她心心念念的香味,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新物散發(fā)的獨特香味。
遙沙趕緊抓住金命的手,問:“這屋子里怎么全是新東西的味道?”
金命吃驚地問:“你聞得到?你的鼻子真是神奇!我剛剛叫人緊急打掃了房間,把家里一切能換的東西都換了新的,你看那個窗簾,是八麻體驗館的新品,喜歡嗎?”
遙沙平躺在床上,睜眼就能瞧見,只見金命家的新窗簾是三層八麻,三層都比較清透,疊掛在一起就不那么透了,中間一層的八麻上,精細地繡著一株古樸粉色的九尾狐,遙沙苦著一張臉問:“我想了解原來的你,這些東西是什么時候換的,現(xiàn)在還能換回來嗎?”
金命面露難色,說:“雖然是半小時前換的,但是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在垃圾桶里了!”
遙沙咬著后槽牙,憤憤地低聲嘀咕著:“想不到,我的福氣竟然被垃圾桶搶走了,要不,我今晚干脆睡垃圾桶吧!”
金命沒有聽清遙沙在嘀咕什么,還趁熱打鐵地追問道:“喜歡嗎?”
遙沙勉強笑了笑,說:“還行吧!”
金命趕緊說:“這些都是臨時買的,也沒有那么多時間準備,在秦市,只有八麻體驗館的家居產(chǎn)品比較齊全,所以就叫他們緊急換了,你如果不喜歡的話,等你好了,我們再出去一起買,怎么樣?”
遙沙心想,我住幾天,等有味道了又換?那可不行,于是說:“換來換去怪累的,先留著吧!”
就在一個小時前,金命趕走岳醫(yī)生后,立即給秦市八麻體驗館一號店館長的霏小姐發(fā)去了一則信息,上面是這樣說的:
“霏小姐,現(xiàn)在立即馬上把我家里的床上用品、窗簾、地毯全都換了,再把房間打掃干凈,半小時內(nèi)搞定有問題嗎?”
八麻體驗館的館長霏小姐是一位風情萬種的老嫂子,穿衣風格鮮亮又大膽,怎么夸張怎么來,但是卻能讓人看著不別扭,馭衣能力可謂非凡,今天他穿的是一件深藍抹胸五彩寶石眼刺繡修身大魚尾禮裙,肩上斜跨一條輕盈木耳邊寬幅八麻肩披,上面用紅色絲線精細地繡著一個大大的財神圖案,十分醒目奪睛,此刻霏小姐正在直播間售賣這條肩披,只見他優(yōu)雅地在鏡頭前轉(zhuǎn)了一個圈,然后用手妖嬈地撫摸著肩披說:“這件啊,你們也都看見了,無論搭什么都好看的……”
當霏小姐正準備口若懸河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霏小姐拿起手機一瞧,嘿,財神爺來了!于是趕緊招呼店員繼續(xù)直播,自己則回復了一個沒問題之后,立即著手開始辦事,著急忙慌地留下兩個人看店,然后就把店內(nèi)其余二十幾個員工全都叫走,又打電話叫了一個高端管家團隊,帶著一共四五十人浩浩蕩蕩來到金命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金命的房子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把家具擦得蹭明瓦亮,又把所有能換的軟裝飾都換了,地毯、窗簾、桌布,床上用品以及毛巾,統(tǒng)統(tǒng)換成八麻精品。
半小時后,霏小姐將賬單發(fā)給了金命,還附帶了一句:“金少爺,你急救箱里有些藥過期了,你叫你經(jīng)紀人買一下吧!”這才有了遙沙此刻所見。遙沙這次死心了,問:“我睡哪間?和你睡一間嗎!”
金命的臉立刻又紅了,激動的有點結(jié)巴地說:“哈,好啊!”
遙沙張開懷抱等著金命抱她進房間,金命紅著臉把遙沙抱到了自己床上,遙沙又說:“這感覺好像電視劇里面,新郎抱新娘入洞房!”
一旁幫忙舉點滴的護士和抱著氧氣袋的護士,以及做生命的擔保主治醫(yī)生,隔著口罩全程展露姨母慈愛之笑,金命輕輕柔柔地將遙沙放在床上躺下后,遙沙怕金命跑了似的,又抓住金命修長的手手說:“你快躺上來,我想靠在你肩膀上休息!”
金命聽后臉更紅心更跳了,醫(yī)生和護士聽后直呼前輩,心中尖叫聲已經(jīng)響徹天際,遙沙見護士和醫(yī)生這三個燈泡尤其閃亮,笑著說:“你們可以回去了,剩下的我們自己看著處理吧!”
護士跟金命交代了一些后續(xù)事宜后,便離開了。
金命帶護士醫(yī)生離開后鎖好門,乖乖滴躺到床上,又把遙沙輕輕攬在懷里,心情十分激蕩,但是卻使勁克制自己要冷靜,不多時就在這緊張又克制的心情下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遙沙看著睡得香甜的金命,忍不住輕輕在他臉上嘬了一口,說:“你從昨天就沒有睡覺了,乖乖在家睡覺,不睡飽不準起來哦!”
原來自遙沙被“解救”后,金命一直跑前忙后,一刻不停地守護在遙沙身邊,一晚上也沒有合眼,失眠重度患者遙沙深知睡不好的痛苦,同時又擔心金命的心臟,所以故意設(shè)計,好讓金命得到休息,見金命睡著,親完金命的遙沙又化身土撥鼠,在金命家中搜尋著那迷人的q香,結(jié)果聞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遙沙自自語道:“怎么沒有呢!上次明明是金命身上的味道呀!”
想到這里,遙沙仍舊不死心,又在屋內(nèi)瞎聞一通,還是沒有找到那個q香,遙沙失望地摸著下巴說:“難道是送去外面洗的?”
想到這里,遙沙暫且放棄,雖然沒有那神奇的q香,但是握住金命的手亦有異曲同工之妙!回到臥室,遙沙看著熟睡的金命,又上前在其白皙的臉頰上輕輕嘬了一小口,而后將替魂影玉放在金命的懷里,而后施法將替魂影玉變換成自己的樣子,自己則化作一股金沙細流尋著岳醫(yī)生的地址去了。
可是當遙沙趕到岳度的醫(yī)院時,他已經(jīng)被金氏集團解雇,連帶跟他在一起去探望遙沙的幾個醫(yī)生,也一并被解雇了。
醫(yī)院內(nèi),大家都在討論岳度醫(yī)生被突然解雇的消息。很多人猜測他這是人品有問題被發(fā)現(xiàn)了,也有人猜測是因為岳度收受賄賂被檢舉了,總之沒有一句好話。
遙沙當做沒有聽到,因為他要找的本也不是岳度本人,而是背后控制岳度到醫(yī)院挑事的那股力量,遙沙思考片刻,說:“這么光明正大地跑到醫(yī)院挑釁,這家伙明明是沖著我來的!那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在某個角落看著我!”
想到這里,遙沙對著空氣做出挑釁的表情,并在心里說:“你最好是大有來頭,否則怎么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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