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看著遙沙奇怪的表情,不明白遙沙這是什么心態,明明是自己喜歡的人,為什么會是看戲的表情?
很快,司儀帶領一對面容姣好的服務員進來上菜,菜上到一半,曲塔穿著何文豪的衣服進來了,遙沙扭頭看去,曲塔做了一個夸張的邀請手勢,遙沙歪著脖子瞇著眼睛狐疑地看著曲塔,不由得站起身來,圍著曲塔轉了一圈,問:“你這是唱的哪出?不過想不到你穿西裝也挺好看的呢!”
曲塔一把將遙沙攬住遙沙的細腰,攬到自己懷里抱住,語氣里略帶點責問意思問:“喜歡吧?以后你喜歡什么東西,可以直接告訴我,如果你喜歡西裝,我就穿上西裝,如果你喜歡文豪的西裝,我可以全部搶過來,但是你不能在我在的時候,總是偷瞄別的男人。”
遙沙這才發現自己盯著何文豪吃瓜,曲塔吃醋了,看著曲塔的臉上酸酸的表情,遙沙笑著挑釁說:“那如果我喜歡的是你徒弟的財富和地位呢?”
曲塔看著這只難馴服的小野豹,手上摟得更用力了,說:“我這輩子沒日沒夜地表演,也掙不到何家財富的百分之一,甚至千分萬分之一,要不,我一會兒和文豪商量下,假裝綁架他一下,讓他爸爸出點血,或者,我干脆去認何叔叔做爸爸,你覺得怎么樣?”
曲塔說的一堆話,遙沙卻把注意點放在何叔叔那一句,趕緊著急滴問:“你見過何文豪的爸爸啦?他對你印象怎么樣?”
曲塔見遙沙完全不在意自己說什么,疑惑地問:“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呢?”
遙沙把手搭在曲塔的肩上,仰著頭說:“當然聽了,我跟你開玩笑呢,我一點兒也不喜歡你徒弟,只是......”說到這里,遙沙聽到何文豪的腳步聲,趕忙伸出手臂彎住曲塔的脖子,曲塔也配合滴彎下脖子,遙沙在何文豪推門的一剎那將自己的臉貼在曲塔的臉上,輕聲說:“我見你徒弟的行舉止心不在焉,眼睛憂郁,好像是有思念的人,我才故意盯著他看的。”
小馬見遙沙臉貼著曲塔的臉,心里不由得一緊,嫉妒之心立即竄出來,占據了他整顆心,可他慢慢地,又像是泄了氣一般,無精打采地往后退了一步,星朗這下目的達到了,只等時間慢慢流走就行,此刻星朗又有些后悔了,真該告訴他只有十年的壽命,或者三十年換一日的,現在好了,還要傷心兩天!
而此刻門外的何文豪,被心機遙沙送上了一柄尖刀,狠狠地扎進了心窩,明明是炎炎夏日,卻被遙沙生生推進了寒冬冰窖,當即愣在了門口,忘記自己是誰、年方幾何了。
說到這里,曲塔就放心了,遙沙見何文豪的心窩血放得差不多了,想松開曲塔,可曲塔正沉浸在幸福中,完全不想松手,遙沙故意假裝回頭發現何文豪的闖入,接著在曲塔耳旁說:“可是我也不是很喜歡你呢!”
這次曲塔很聰明,聽出了遙沙話中的挑逗,輕輕松開一半手,用額頭頂住遙沙的額頭,挑逗地問:“不是很喜歡是多喜歡呢?要怎么樣才能更喜歡呢?”
說罷,曲塔趁無人之時不,突然在遙沙的嬌嫩紅唇上輕輕啵了一下,星朗趕緊閉眼,小馬更是心臟麻痹一般,不能動彈了,門口的何文豪使勁咬住后槽牙,眼神里又多了九分心死的感覺,他使勁抓住門把手,好讓自己不至于昏倒,隨后干脆無聲地重新把門關上了,他在門后站了良久,好不容易調節好自己的情緒,不料此時他的手機響起來,走廊也放出了進擊曲,財喜酒店有不速之客闖入,進入緊急戒備狀態,何文豪正想抬腿離開前去查看,不料前方突然出現一個穿著奶牛配色衣褲的光頭男子,乍一看巨人一般,初步估計其身高有兩米五,他沒有穿鞋,衣服的面料像是防水布,這個男子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布滿了大大小小并泛白的坑洞,一副慘不忍睹的樣子,但眼神里卻冒著無比渴望又堅定的光。何文豪瞪大眼睛看著這個光頭男子,覺得不可思議,他長這么大還真沒有見過這科技事故一般的人,不禁寒從心起,他打開手機撥通電話,口吻保持鎮定地問:“這位朋友是不是迷路了?你想去哪里,我可以幫你帶路!”
這個光頭男子完全不理睬何文豪,伸手就要去開門,何文豪本想伸手阻攔,但看見這光頭男子滿手潰爛的皮膚,只能硬邦邦的收回自己的手,用自己的身體攔在門前,依舊禮貌地說:“這里是我朋友吃飯的地方,我想你并不認識他們!”
光頭男子張開嘴巴,嘴大如洞、牙尖似刃,牙齒長一顆空一顆,怎么看也不像是人類該有的牙齒模樣,與此同時,一股惡臭難聞的氣味從他嘴巴里洶涌而出,把何文豪熏得差點昏倒,何文豪趕緊用袖子捂住嘴巴,下令道:“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門內的遙沙和曲塔聽見聲音,打開門一瞧,也被光頭男子嚇得不輕,曲塔趕緊站到遙沙面前,把自己當做肉盾保護遙沙,何文豪見狀趕緊說:“快關門,這人很奇怪!”
誰料何文豪話音才落,那光頭男子看見遙沙就像沙漠里的魚看見了水,當即興奮躁動起來,一把推開何文豪就朝遙沙撲過來,曲塔見狀還想和光頭男子一搏高下,結果一下就被寡頭男子推倒,直奔遙沙而去,小馬見遙沙有危險,立即沖上前擋在遙沙面前,不料此時的小馬竟化作一塊無色的布,竟真的將遙沙擋在了自己身體后面,可是這一點遮擋在光頭男子的出眾的身高優勢之下,顯得有點多余,光頭男子開始發瘋似的呼叫,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對遙沙說,但是在旁人看來,只聽得到一陣陣嘶啞的吼叫。
遙沙知道光頭奶牛在說什么,但是她不能插手,她必須讓光頭奶牛自己把想說的說出來,她才有合理的出發點,雖然遙沙很想幫助這個光頭奶牛,但是他口中惡臭差點把遙沙送走,遙沙趕緊用手捂住口鼻吐槽道:“哇,小子,你是不是從出生就沒有刷過牙?”光頭奶牛見自己的嘴巴熏到了大仙,自己又說不出話來,著急得抓耳撓腮,他重新極力調整好聲線,開始嘗試學著人類的模樣發音,終于在極盡努力后,從他嘴里蹦出幾個發音不太準的三個字:“救命!大......”
光頭奶牛想說救命!大仙,但是仙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自己急暈過去了!只聽“咚”地一聲悶響,牛奶男重重昏倒在地,遙沙皺著眉頭,盯著奶牛光頭看了好一會兒,此時何文豪和曲塔才恢復過來,趕忙靠過來一人一句關切地問:“你沒事吧?”“師父、師娘,你們沒事吧?”
遙沙看著眼前受傷的一對師徒,說:“我倒是沒事,你們有事了,他身上全是輻射,剛才推你們的時候,把輻射也傳給你們了,你們得隔離治療四十八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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