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文豪想調查遙沙的身份,星朗才不慌不忙地接電話,電話一接通,手機內外都傳來曲塔著急又擔心的聲音,只聽曲塔驚慌失措地問:“遙沙,你怎么樣了?你現在在哪里?”
星朗輕咳了一聲,說:“我不是遙沙,我是他的哥哥,你是曲塔對吧,你的事情我聽遙沙說了,遙沙剛到酒店就說不舒服,我送她到醫院才發現醫院被緊急封閉了,我就帶她回家了,你在里面怎么樣?”
曲塔聽到遙沙不舒服,趕忙擔心地追問到:“遙沙怎么樣了?她哪里不舒服?”
星朗接著撒謊道:“她已經進入昏迷了,結果是什么樣還不知道,但是她昏迷前讓我轉告你,她當時在學校接受你,是因為你的學生起哄,她怕你丟面子,才假裝答應的,她本想在吃飯的時候跟你說清楚的,沒想到你的徒弟又出現在酒樓,所以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得太突然,又遇上輻射的事情,她怕來不及,就讓我先轉告你,如果能醒過來,她會親自給你打電話說清楚的!”
曲塔本來就被噩耗炸散的魂魄現在算是全都消散殆盡了,何文豪見曲塔心死一般,忙試探地問:“你怎么了?”
曲塔看了看電話,說:“遙沙也出事了,她現在昏迷了!”
何文豪聽后才覺得合理,點頭說道:“曲塔你別著急,他還說了什么?”
曲塔傷心地說:“接電話的是她的哥哥,他說遙沙托他轉告我,她不是真的喜歡我,是因為你們但是起哄,她為了照顧我的面子才假裝答應的,又說本來想在吃飯的時候說清楚的,結果又遇到了你,最后還說,如果她能醒過來,會親自打電話跟我說清楚!她不喜歡我!我就該知道,吃飯的時候,她一直在偷偷看你,是你!是你搶走了她!”
說完,曲塔說完又突然憤怒地抓起何文豪的衣領,說:“你為什么要送她禮物,你是故意的對吧!你是在故意破壞我們之間的關系!”
何文豪無以對,慚愧地低下頭,曲塔之前的幾個女朋友,的確是被她用大把大把的鈔票攆走的,而他送遙沙禮物,也確實是抱著試探的心態送的。
曲塔見何文豪不說話,火氣越發大了,開始怨天怨地起來,大聲怒斥:“我真不該帶遙沙去你的酒樓!讓他看見你穿西裝的模樣!你倒是說話啊!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故意在遙沙面前表現你自己對不對!”
何文豪咬緊牙關一不發,任憑曲塔發泄情緒,但這讓曲塔更生氣了,正想再接著罵,在一旁等著看結局的星朗有些坐不住,于是輕輕在何文豪的肩頭吹了一口氣,又在曲塔的胸前吹了一口氣,這下好了,兩人同時覺察到身體不對勁,只覺得被坦襲擊的地方變得隱隱作痛,并覺得黏黏糊糊的,何文豪拉開衣領歪頭一瞧,好家伙,自己被坦襲擊過的肩頭開始滲液,黃黃的粘粘的,像是融化的肥皂一樣。何文豪用手摸了一下,手指上立即粘上了粘稠又泛黃的絲,這可把何文豪驚得魂飛魄散,一陣反胃從心底涌起,但是令他更絕望的,是當他想查看曲塔的傷勢時,曲塔也已經拉開自己的衣服、正在檢查自己的傷,只見曲塔胸口被坦襲擊的地方也開始滲出肥皂水一般的溶液。
兩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打得措手不及,驚恐地看著對方,何文豪拉著曲塔的手,說:“別害怕,我現在就去叫醫生!”
說完,何文豪沖向觀察窗,使勁敲打著玻璃,對著玻璃窗上的小孔大吼著:“來人啊!來人啊!”但是此刻影像樓早就成一團,加上星朗的有意加持,根本沒有人會給他回應。
何文豪又瘋狂開始按召喚鈴,可依舊還是沒有人回應,良久,曲塔見何文豪如此費力,但是無人應答,忽然想明白了什么,走過去,拉住何文豪,說:“別白費力氣了,看看我們現在的情況,恐怕醫院接觸過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們沒救了,省點力氣寫遺吧!”
何文豪看著曲塔,十分心疼,反駁道:“不行,你不能有事!”
曲塔略笑了一下,說:“可是.....”曲塔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說:“我們恐怕無力回天,既然如此,就欣然接受吧,在死之前,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
何文豪見曲塔笑了,自己也跟著笑了,只聽曲塔接著說:“對不起,一直瞞著你!我知道你心里所想,但是我卻自私地選擇假裝不知道!”
何文豪一聽慌了,忙試探地問:“你知道什么?你在說什么?”
曲塔拉開何文豪的衣領,看到了何文豪的傷口,不禁苦笑一下,說:“我也不傻,知道你喜歡男生!一開始我只是知道你喜歡男生,后來才發現你喜歡的人是我!可是我不能給你任何回應,也怕你尷尬從而放棄煙堆畫,只能假裝不知道!等你早晚移情別戀就好了!沒想到你小子偏偏又是個癡情種!我沒有辦法,就只好一直裝聾作啞!”
何文豪聽后長嘆一口氣,也苦笑著說:“煙堆畫對我來說,是能夠靠近你的最好方法。如果不是你,什么煙堆畫,神仙畫,我都不想多看一眼!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曲塔坐在地上,微笑著看著何文豪,說:“這已經不重要了,現在重要的是,你還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能幫你做的?”
何文豪深情地看著曲塔,說:“我不想趁火打劫,但是我真的很想親你一下!然后緊緊抱住你!”
曲塔聽后瞪大眼睛,身體不自覺地往后退,但馬上,他又主動靠了回去,閉上眼睛說:“反正馬上就要變成一灘惡心的粘液了,沒有比這個更惡心的了!而且只能抱一會兒,你來吧!”
何文豪看著曲塔別扭又難受但是還要硬著頭皮死撐的樣子,覺得十分可愛,渾身又發熱起來,但是他不想為難曲塔,在關鍵時刻迅速把臉扭到一邊,酷酷地說:“還是算了吧,你都快要被融化了,還要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不忍心!”
曲塔睜開眼睛催促道:“我說真的!你快點!一會兒我可反悔了!先說好,只許親臉!算了,不管是臉還是鼻子眼睛嘴,一會兒都會變成一堆粘液,親哪里隨便你!”
何文豪回過頭,內心十分掙扎,曲塔于他實在是太具誘惑力,而在這生命最后關頭,自己要不要把握這唯一的機會呢!何文豪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肌肉還在慢慢融化,他真的很想在生命的盡頭嘗一嘗心愛之人的味道,但是他真的不愿讓曲塔為難一點點,想到這里,何文豪準備站起身離開曲塔身邊,星朗看不下去了,心說:“不就是親一下嘛!趕緊親了,我好走!”著急離開的星朗趁何文豪剛站起身之際,按著何文豪的頭一下子往曲塔臉上靠,讓何文豪的嘴正好結結實實地親到了曲塔的唇上!
在兩人的唇碰撞的一瞬間,何文豪感覺一股電流從從唇部迅速竄入身體,酥酥麻麻又振奮人心,與此同時曲塔也覺得有一股電流把自己電麻了,渾身別扭!
星朗見目標達成,大手一揮讓兩人沉沉睡去,醒來后兩人發現自己躺在普通病床上,何文豪趕緊檢查曲塔的傷,已經消失不見,再檢查自己的傷,也消失不見。
此時一個男醫生走過來,他身上沒有穿防護服,一臉開心地說:“你們兩個沒事了,可以出院了!”
何文豪不解地問:“這是怎么回事?我們不是要死了嗎?”
醫生笑著問:“你們不會死!放心吧!”
曲塔接著說:“為什么?剛才我們的傷口已經開始融化!怎么突然就好了?”
醫生笑著說:“專家在化驗了那個高個子的粘液后,發現他身上的核輻射已經所剩無幾了,危急解除之后我們發下你們昏倒在了隔離室,就把你們搬出來了,至于你們說的傷口融化,是你們的幻覺,因為我們有幾個醫生也產生了類似幻覺,幻覺產生的原因,還在研究當中,但是此次那個高個子的事,因為沒有拍到他在外界的視頻,所以警察正在秘密調查中,警察讓我通知你們,如果有需要,會去找你們,需要注意的就這些,所以你們放心出院吧!”
曲塔尷尬地看著何文豪,問:“醫生說我們的傷是幻覺,那那個吻是幻覺嗎?”何文豪并不回答,只一臉壞笑又甜蜜地看著曲塔。醫生看著兩人之前的曖昧,帶著吃瓜的一臉慈愛姨母笑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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