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好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著劍喜,一把將劍喜推開,劍喜突然被推,劇烈的痛讓他不禁使勁哀嚎了一聲,劍好怒斥道:“叫得還挺像那么回事,不要胡說八道,你渾身燙傷,我怎么看不見!”
劍喜這時才想起遙沙的話,別人是看不見這傷的,頓時心就死了,自己費力地掙扎爬起來,一邊掙扎一邊痛得嗷嗷叫,劍好看得都無語了,開始吐槽道:“你要不考慮去演藝圈發展一下,演技這么好!”
劍喜可沒有多余的力氣搭話,只自顧自地往床上爬,但是他動作慢得跟閃電一樣,他剛爬到床邊,準備往枕頭上趴時,劍喜又給了他一腳,把他直接踹趴在床上,劍喜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他連反抗的力氣都不敢出,痛得默默流眼淚,劍好見劍喜遲遲不動也不反駁,才發現不對勁,湊過去一瞧,踩看見劍喜淚流滿面,痛苦不已,這才疑惑地問:“我就踹了你一腳,至于嗎?”
劍喜再也忍受不了這渾身疼痛,哭喪著著聲音說:“我知道錯了,哥,救我,把剛才那個瘋女人,不,那位女士,神仙,請回來,我愿意放棄所有財產,全部捐給慈善機構,只求她放過我!”
這一通論說下來,劍好以為劍喜又犯病了,忙說:“你今天吃藥了嗎?”
劍喜簡直哭笑不得,他開始很認真地哀求道:“哥,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求你,快去請她回來。”
另外一邊,劍喜剛被無情拖走,hongtlong便一臉冷靜地走進屋子,遞給姜荷一個禮品袋,笑臉盈盈地說:“這些都是你的,但是如果你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們這里殺人也不貴!”
遙沙接過禮品袋,打開一瞧,里面裝滿了泰銖,全是一千面值的,遙沙提著禮品袋往外走,在hongtlong的帶路下,遙沙重新回到姜荷的家人朋友身邊。
遙沙對劍喜的懲罰還沒有結束,她拿出手機開始搜尋人物信息,沒多久就看到了金色高貴芭比公主。
金色高貴芭比公主是一個聲優主播,以下簡稱芭比公主,每天直播不光不露臉,也不露身體,觀看她直播的小哥哥小姐姐只能聽到她甜美勾魂的聲音,粉絲有超過六百萬,但是最近金色高貴芭比不知道得罪了誰,在直播的時候,突然鏡頭一晃,被拍到真人,大家這才看清了她的真面目,這芭比公主長得跟黑熊一般強壯,皮膚也偏黝黑,又喜歡穿黑色的衣服,看著就跟黑熊差不了多少,從此芭比公主一夜之間淪為黑熊公主。
黑熊公主暴露后,網友還扒出了她的個人信息,原來這黑熊公主是六出市散打冠軍,曾參與過國家賽,只與季軍失之交臂。因此,黑熊公主又多了一個稱號,叫做散打公主。
遙沙對這個散打公主十分滿意,準備去面試一下,說干就干,遙沙“咻”地一下,化作一股金沙細流離開了姜荷的身體,飛去六出市,姜荷只覺身上怪怪的,但是又沒有什么不舒服,也就丟開了,萍萍見她回來,忙把小侄女塞還給他,說:“救命,我胳膊快脫臼了。”
姜荷抱著小侄女,想起剛才好像和劍喜見了一面,還用玉米打了劍喜,而劍喜居然沒有還手!想到這里姜荷不禁打了一個冷戰,拉住萍萍和老媽,就說:“走走!趕快走!”
萍萍正疑惑呢,劍好的助理又來了,說:“姜小姐,我們老板請您去坐一會兒,有些事情想咨詢一下您,關于精神健康的。”
萍萍吃驚的說:你的知名度這么高嗎?泰國也有人認識你?
姜荷吧小侄女又塞給萍萍,把手上的袋子也一并給了萍萍,萍萍打開一看,里面全是泰銖,面值一千的,預估大概有幾十萬。這可差點把萍萍的眼珠子給驚得從眼眶里掉了出來,不由得脫口而出道:怪不得叫我們快走!
姜荷被請到劍喜趴著的房間,只見他趴在床上痛苦地喘著氣,余光見到姜荷進了房間,忙鬼哭狼嚎地求饒道:“大仙饒了我吧,我發誓,我再也不胡作非為了,我出家,我做慈善,我再也不為惡了!”
“這?”姜荷想起自己的玉米,心說:“那只是普通玉米不可能有這么大的威力,他身上一點傷也看不見,卻在痛得鬼哭狼嚎,甚至還夸下海口要棄惡從善?”姜荷確信剛才的事不是自己干的,而是什么非自然形態進入到了自己身體,換句話說,就是鬼上身了,但是為了保全自己和家人的安危,只能硬著頭皮冒充,說:你這樣就是咎由自取,我不會幫你解除痛苦的!
此時,站在一旁的劍好站了出來,看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中年女子,禮貌地詢問道:敢問姜女士是不是對我弟弟下了藥,或者說蠱毒之類的東西。如果是,還請女士慈悲為懷,賜給解藥!
姜荷尷尬地說:我既然決定下藥,為什么會給你解藥呢?
聽到解藥兩個字,劍喜眼睛突然放出光來,說:哥,我有解藥,現在是晚上,你扶我到廁所!快!
劍好以為啥解藥呢,便扶著劍喜起床,劍喜忍著劇痛起身,拿走桌上一個玻璃杯,到廁所拉開褲子拉鏈,接了一杯新鮮得冒泡的尿液,二話不說就喝了下去,他的動作快得連站在一旁的劍好也沒有攔得住,把劍好惡心得現場反胃,劍喜自己也惡心不已,但是隨著尿液下肚,劍喜肚子上的燙傷就痊愈了一個,他開心地對劍好說:“哥,真的好了一個!有一塊舒服的地方,總比沒有好。”
劍好把劍喜的頭扭到一邊,十分嫌棄劍喜嘴巴里面殘留的尿液氣味,嫌棄地問道:“你在干什么!”
劍喜高興地說:“大仙說了,一杯尿解除一處燙傷!”
“真的,那那你接著喝,我出去了!”劍好看到自己的弟弟已經走火入魔,準備丟開不理。
劍喜忙拉住他,說:“一天只能喝兩杯,早晚各一杯!哥,先扶我出去,我快要吐了!”
從衛生間出來的劍好看見姜荷,十分生氣,她竟然讓自己的弟弟喝自己的尿,還是早晚各一杯!但是他又怕得罪了姜荷落得和劍喜一樣的下場,只能忍氣吞聲,說:“大仙在泰國逗留多久,需不需要我們幫您安排出行的車,和舒適的酒店,保證服務到位,如果大仙拒絕,我們會很有誠意地去邀請您的家人。”
劍喜聽到劍好如是說,嚇得魂都丟了,說:“你怎么能這么跟大仙說話!但是大仙,求您不要走,你看我表現,如果我表現得好,求大仙賞賜止痛藥!”
姜荷一聽這是要軟禁自己啊,被軟禁起來還能看見天日我就不信了,想到這里,姜荷假裝生氣地說:“你們看我是那么閑的人嘛?”說罷姜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心里苦苦哀求那個見義勇為的鬼再上一次身。
姜荷屁股剛落坐,遙沙對散打公主的面試也結束了,瞬間就又回到了姜荷的身體,遙沙看著房間內的情況,看著這兩兄弟,無語極了,滿臉不悅地說:“我還沒有找你,你倒先找上我了!”
劍好聽到姜荷說話的語氣明顯變了,變得極具威懾力,嚇得毫毛瞬間豎起,脊背冒出無數細細的冷汗。識人無數的他立即覺察到此刻說話的人雖然聲音沒有變,但是與剛才說話的絕對不是同一個人,神經不禁緊張起來,心說:“這家伙如果不是人格分裂,就是鬼上身!”
遙沙對劍好的心聲聽得一清二楚,對著劍好說:“是后者!”
“什么后者?”姜荷無頭無腦的一句話,讓劍好迷惑不已。
遙沙得意地說:“人格分裂或者鬼上身,我是后者!”
劍好嚇得汗流浹背,連連倒退,躲在劍喜旁邊,說:“你是怎么惹到這個鬼的?她竟然可以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劍喜聽到是鬼,也顧不上身提的痛,連連后退,一邊退一邊求饒說:“饒命饒命!”
遙沙淺淺地笑著,說:“放心,我不會殺你,你殺的那些人會慢慢回來找你的,我來這里是想給你介紹一個老婆。”
說完,遙沙將散打公主的照片法頌劍喜,挑著眉頭說:“你去找她求婚,求她嫁給你!”
劍好看到散打公主的長相,心里頓時產生一陣厭惡,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用質疑的語氣問:“為什么要娶這個黑女人?”他的語氣中帶著一股隱隱的不服氣。
遙沙聽出了劍好的不服氣,只淡淡地說:“她是中國散打第四名,輸掉比賽之后因為聲音甜美就做了聲優主播,然后她有一些小小的癖好,跟你弟弟一樣!”
“一樣?”劍好不禁汗毛直立,他弟弟的癖好他再清楚不過了,試探地問:“具體是?”
她對肉體的欲望比較強,聽到這,劍喜的臉沉了下來,陰得可怕,他回頭看著遙沙,眼神里充滿殺氣,遙沙滿意地說:“對,就保持這個眼神,到時候看看,一個泰國雙截棍小王子,一個中國散打公主,你和她誰技高一籌。”
“技高一籌?”劍好接著追問道,他想確定遙沙口中的癖好與自己心里所想的癖好是不是一樣。只聽遙沙得意地說:“散打公主約會過很多男朋友,這些男朋友,有一半的人沒有能讓她感到滿足,而她又偏偏很喜歡他們,為了和他們天天在一起,散打公主把他們......”說到這里,遙沙故意停頓了一下,挑釁地看了劍喜一眼。
“難道,她把他們都囚禁了?”劍好對散打公主的行為做了一個保守的預估,可事情遠比他形象的嚴重。
遙沙像看獵物一般看著劍喜,故意壓低聲音,用幽暗的嗓門說:“她把他們的身體分解了,然后煮熟吃到了肚子里!”
聽到這里,變態劍喜的眼神也不變態了,看著遙沙那攝人心魄的眼神,又開始求饒一通。遙沙完全當做沒聽見,接著說:“像你這樣高貴的小王子,只有她那樣的公主才能配得上你!祝你們百年好合,希望她沒有那么快餓!”
劍好上前抓起姜荷的手,怒斥道:“你這個毒婦!”
遙沙氣得笑了,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而后反手就連賞了劍好兩個大逆不道的耳光,伴隨著兩聲響亮的“啪啪”聲,劍好便立即感受到了劍喜的痛,此刻他的兩邊臉都痛得如烈火炙烤一般,這滾燙熱辣的痛覺比被沸騰的熱油澆灌更甚百倍,因為這個痛的持續期是永久,說完,遙沙開門走出房間,對助理說:“老子累了,開車把我們送回酒店!”
hongtlong看著屋內沒有反抗能力的兩個老板,連連點頭,伸手手替遙沙指引方向,恭恭敬敬地說:“尊貴的女士,這邊請!”
遙沙回過頭來,意猶未盡地對助理說:“今天晚上我直播,叫你兩位老板來我的直播間,我把榜一榜二的位置留給他們!”
hongtlong聽后先是一臉震驚,事后又馬上恢復平靜,心想:“這娘們八成是抓到了兩位老板的把柄,而且這把柄還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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