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文胥心虛地下頭,不敢面對遙沙,低聲說:“三小姐是趙公子的未婚妻,保護三小姐是下官的職責!其他的,下官不敢僭越半分!”
藤妖見人質只顧著聊天,把自己的事情都耽誤了,如果任憑他們這么胡鬧下去,只會耽誤自己辦正事,想到這里,藤妖假意紅了眼睛,開始不耐煩憤怒地喝到:“你們兩個消停點行不行,你們現在是人質,你們明白嗎!我不與你們這些小小芝麻凡人多費唇舌,兩個我都帶走,開天真帝老頭,你若是敢追來,就等著給他們收尸吧!”
說罷,藤妖緩慢飛起,慢慢向后倒飛而走,連帶著遙沙和祭文胥也緩慢升空,開天真帝想上前追,但為了遙沙和祭文胥的生命安全,他還是決定選擇按兵不動,藤妖見開天真帝果真不敢追來,待到他們飛得足夠高足夠遠時,便悄悄暗地里施展妖術,用藤蔓刺破了祭文胥脖子,用妖術控制了祭文胥的心智,只見祭文胥突然兩眼泛紅,露出一臉兇像,隨后突然開始瘋狂抖動身體,并張開一個血盆大口,不顧死活地開始啃咬綁在自己身上的藤蔓,這舉動可把遙沙嚇壞了,幾乎快哭出來了,她心疼地看著祭文胥,關切地呼喊著祭文胥,說:“喜林,你怎么了!你可別嚇我!”
藤妖見自己藤被咬,“順其自然”地開始發飆,朝著祭文胥憤怒又抓狂又兇狠地吼道:“找死!”
雖然藤妖的語氣很重,但是他心里卻平靜得波瀾不驚,他猛地抬起手,將法術凝聚在掌心,其掌上立即出現一圈黑黑的煙霧,看著就不是什么吉利的東西,法術凝聚完畢,藤妖定了法術,正準備賞給瘋狗一般的祭文胥的后腦勺上,祭文胥乃小小一凡胎凡體,哪能接得住藤妖的一巴掌,這一巴掌下去,祭文胥指定灰飛煙滅,遙沙見藤妖動了殺心,嚇得慌了神,忙大聲叫喊一聲質問道:“你干什么!不要!”開天真帝見藤妖突然起了殺心,立即從身后拔出去弟劍,瞄準藤妖的后心堂,精準地射了出去,只見一道藍光飛沖上天,在藤妖即將打到祭文胥后腦勺的一瞬間,去弟劍不失重望地刺中了藤妖的后心臟,藤妖中劍,手上的黑圈立即消散殆盡,扣在祭文胥身上的妖術當即被打斷,祭文胥恢復理智,回想起自己剛才的舉動,他滿臉痛苦。
藤妖口角開始瘋狂涌出綠色鮮血,但是他卻滿意地笑了,他躺平身體,用自己最溫柔最開心的笑意面向凄寒的月色,滿足地說:“永別了!涌,還有白芨!”
說完,藤妖的身體在晶瑩的月色化作一團深綠色污濁的煙霧,被寒風一吹,就消散在了空中!
伴隨著藤妖的消失,綁在遙沙和祭文胥身上的藤蔓也隨即消失不見,突然失去支撐的二人,此時意識到危險的祭文胥,擔心遙沙落地受傷,立即把遙沙攬在懷里緊緊抱住,隨后用力一翻,把自己和遙沙的位置瞬間掉換了,他想用自己的身體給遙沙做肉墊,這樣,即使自己摔死了,遙沙也能活下來,兩人就這么極速降落著,從地上沖上來寒風毫不客氣地搜搖著祭文胥的衣服,刀刻著遙沙的臉龐,祭文胥的發絲倒是很懂主人的心思,一個勁地往遙沙臉上蹭,霜雪在他們身邊狂飛亂舞,在月色和寒風的襯托下,兩人在空中降落的場面美得好似一幅殉情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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