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八賢再次拋棄在路邊之后,八野和八歌將金命送回了家,回到家的金命無精打采,無力做任何事情,看著滿屋子關于遙沙的回憶,他很心酸,對遙沙的思念與日俱增,但卻得不到任何回應,煩悶的他推掉了經紀人任正安排的所有工作,準備在家守株待兔。
一身病懨懨氣質的他打開臥室門,卻看見卷世草正在床上發著幽幽的綠光,金命這才想起來,星朗曾經說過的話,要把這個卷世草隨時帶在身邊,沒想到自己最近心不在焉,完全給忘記了,見到卷世草發光,金命趕忙沖上去,正好看見了遙沙留給自己的信,他按照信中吩咐,立即撥通星朗的電話,可惜還是無人接聽,而此時的星朗,正在大歷晷之中尋找遙沙的蹤跡。
金命聯系不上星朗,只好拍了一張圖片給星朗,并附道:“哥,沙沙給我寫信啦,你看到信息盡快回復我!”
金命拿著信看了又看,讀了又讀,興奮了到半夜也沒有睡著,又把照片做了遮蔽處理,只露出第一排字,也就是遙沙對自己親昵的稱呼那句:“親愛的命!”發到三八群里,然后打開用自己的臉做的表情包,挑了一個最得意最n瑟最欠打的表情發到了群里,b在表情包下面說:“三個單身狗,看看,我們親愛的遙沙給我寫信了!她叫我在家等她!你們就羨慕嫉妒恨吧!”
八歌看到信息后立即回復一個真誠恭喜的表情,然后接著說:“可總算聯系你了,你的沙沙再不聯系你呀,我看你就快瘋了,我們也要瘋了!”
八野看到消息后,發了一個嘔吐的表情,他見八賢還沒有回信息,便拿起手機走出房間,來到八賢的房間,巧得不能再巧了,正好看見白芨在對八賢死纏爛打,八賢忙得是不可開交,這么看來,他沒有時間回復信息確實也在分身乏術。白芨看見八野進門,眼睛里又放出七彩祥云一般的興奮光彩,忙立正站好,一邊捋這耳旁沒有的發絲,一邊嬌羞地看著八野極盡諂媚地說:“八野來了,我和你哥鬧著玩呢!你千萬不要多想!”說完,白芨羞澀地夾起雙腿,立起右腳腳尖,輕輕地拿腳尖不停地敲擊地板,八野見八賢還活著,開門的手連門把手都沒有松開,又將門順著門弧原路拉了回去,面無表情地把門再次鎖上,假裝自己什么也沒有看見,什么也沒有聽見一般,平靜又平和滴回到自己房間,然后砰地一聲,將自己門迅速鎖死,然后在群里發了一則消息說:“今天說要和我哥同居的那個老嫂子,現在就在我哥的房間里!”
金命把遙沙寫的信按在胸口,一臉幸福的模樣,但是卻在群里發了一個難以形容的看見怪事的表情。然后就放棄了對八賢行為的深入探究,拿著信在房間里一個人快樂地轉圈跳舞。
八歌在群里發了一個老天保佑的表情之后,又開始翻看雪槐的直播,同時關注著其他重要新聞。
很快,他就吃到了古酒店的瓜。有一個叫做紫藤花花的九零后博主,是專門做酒店測評的,他今天測評的酒店,正是八城古酒店,八城古酒店名聲在外,這原本是一個沒有懸念的測評,但是,今天紫藤花花的直播卻充滿詭異,只見紫藤花花拿手機支架對準房門,但是她卻一直拽住門把手不放,門是半開半關狀態,她既不關上門,也不是要打開門,屁股使勁向后撅起,好像門那邊有什么人正在騷擾她,她正在試圖逃離一般,八歌立即打電話就酒店經理去看看,但是酒店經理說二十層監控壞了,電梯也出現故障,正在搶修。
八歌出門來到電梯,想到二十層查看,結果怎么摁也不動二十層的按鈕,其他樓層的按鈕卻沒有任何異樣,八歌知道事態嚴重,原本想馬上走樓梯去處理,但是想到八野在群里說的話,本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慈悲,他立即乘電梯來到二十九樓,當他打開門時,正好看見白芨不知廉恥地追著八賢滿屋子跑,八賢渾身寫滿拒絕,而白芨則是一副你越反抗我越興奮的表情,實在很欠收拾!
八歌冷靜地走到八賢面前,攔住白芨,說:“您先稍等一會兒!”一本正經地開始匯報工作,說:“八董,有個叫紫藤花花的,正在直播測評我們酒店,但是她似乎遇到了麻煩,你看!”
八賢看后也覺得畫面有些怪異,八歌接著說:“電梯到不了二十層,監控也壞了,正在搶修,我懷疑這個紫藤花花是個黑客!是我們的競爭對手派來抹黑我們酒店的,她直播間的人數已經到了三百萬人,而且正在持續增加,必須現在處理!如果不處理,我們酒店的形象會大打折扣!”
八賢見救星來了,慌忙逃離現場,臨走前對白芨說:“如果你喜歡這個房間,就給你住,行了吧,我去別的地方住,八歌,我和你住!”
白芨見希望落空,自己又圓不回來,氣得直跺腳。
八賢逃也似的帶著八歌重重地摔門而出。八賢見白芨沒有追上來,總算松了一口氣,八歌見八賢重獲新生的表情,不解地問:“八董,你從哪里招惹來這么那位,先生小姐的?”
八歌一邊緊盯著平板上的直播畫面,一邊用一本正經的語氣對白芨表示好奇地問:“八董,你怎么認識那個,先生還是小姐的?”
面對八歌的好奇,八賢擺出一難盡的表情,無奈又無力,但是他又不能告訴八歌真相,只能將故事簡化修飾之后,只挑撿輕便的說:“還不是你們把我丟在路邊不管,結果是他幫我解開繩子,他只想住在我們酒店,我就答應帶他來,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說完,八賢又陷入沉思,原來幾個小時前,馬路邊上,當八賢和白芨被一起攆下車后,八賢朝白芨翻了一個白眼,嫌棄地怨懟道:“你剛才在干什么!”
白芨心虛地轉了轉眼珠子,厚顏無恥地高聲反駁道:“沒干什么呀,人家不是有意的啦!”
八賢環顧左右,寒風中那一眼望不到頭濕噠噠的冰雪之路,很是令他絕望,他想提起白芨的衣領暴打白芨一頓,但是又害怕把白芨打爽了,只能咬牙切齒地罵到:“趕緊叫車啊,傻站著干什么!”
白芨故作委屈巴巴的表情,撅著血紅的嘴唇說:“哦,怎么叫?”
八賢不耐煩又嫌棄地喝道:“用手機啊!”
白芨攤開雙手,滿臉疑惑地說道:“我沒有手機啊!”
“你沒有手機!”八賢簡直要被氣炸了,用右手食指指著白芨的鼻子兇狠地罵道:“沒有手機!那我怎么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