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樓層保安轉身離開,小情侶用房卡打開房門,還沒有太清醒,感覺一切像做夢一般。
與此同時,等八賢和八歌來到二零九零時,保潔正好緊緊打掃完畢,推著兩個大箱子列隊離開。
八歌進到二零九零,仔細檢查了一下剛打掃的房間,滿意地點點頭,出門對八賢說:“八董,都打掃干凈了!床墊被子全都是新的,話說,你為什么突然要住這個房間?”
八賢走進二零九零,把外衣脫了丟在地上,說:“不要多問,你去幫我準備衣服,還有我昨天是不是剛到一隊香水,你去幫我都拿下來!十分鐘內我就要出門!”
說完,八賢走進了浴室,脫光剩下的衣服丟在浴室門口、開始洗澡,八歌得話離開房間,浴室里,八賢想起剛才被白芨控制的畫面,氣得直犯惡心,想到這里,他把水量調到最大,任由熱水沖刷自己的臉龐,并用手使勁擦洗著嘴唇,只恨不能去移植一對嘴唇。
十分鐘后,八賢裹著毛巾出浴室,八歌已經把所有的物品準備好放在床上了,他迅速穿戴整齊,選了最喜歡的香氛,噴好之后,自信滿滿、風采無限地打開門,剛出門站定,二零八九的房門就打開了,八賢期待滿滿地朝遙沙看去,可是遙沙一開門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熏得她連打兩個噴嚏,而后趕緊用手捂住口鼻,并且毫不遮掩地抱怨說:“我去!這是什么味!”
這一句打得八賢措手不及,想不到自己精挑細選的香氛,在遙沙這里啥也不是,但是一想起在小黃鴨酒店的時候,遙沙也說自己身上的味道難聞,想到這里,八賢莫名其妙地揚起了嘴角,八賢正準備開口解釋,恰巧此時八歌去而折返,目睹了一切,八歌疑惑地看著八賢,那笑容,像是陷入愛河的笑,怎么回事?八董對紫藤花花?什么時候的事?昨天傍晚不是還當做她不存在一般,轉身就走嗎?怎么現在態度轉變這么大,難道剛才發生了什么?這么快,我離開也才幾分鐘而已啊!
遙沙見到八歌來,興奮地跑過去,八賢忍不住伸手去抓住遙沙的手,遙沙愣了一下,回頭看見八賢,一臉商業殺手的模樣,心說:“這家伙面向真兇,不去演兇神可惜了!”她皺著眉頭甩開八賢的手,用莫名其妙語氣地問:“你干什么!”
八賢頓時慌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到遙沙即將從自己身邊溜走,他就是想伸手抓住他,這一操作看迷了八歌,心里嘟囔著:“剛才肯定發生了什么!如果沒有,八董不可能這樣,見過一見鐘情的,沒見過二見鐘情的,既然八董喜歡,我就幫他一把,不對,可是我昨天還跟紫藤花花說我和八董是一對,這個怎么翻供?”
正在思忖間,八賢尷尬地縮回自己的手,心說:“對,她不認識我,別著急,八賢,一步一步來!”想到這里,八賢假裝認錯人,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頭,說:“對不起,我認錯人了,你長得像我認識了很久的一個人!”
“前任?這霉頭觸得,真叫人無語!”遙沙隨意抱怨了一句,便不再追究,朝八歌高興地招手,那笑容又燦爛又美麗,八賢驚訝地看著遙沙,不知遙沙為何會這么友好地對待八歌,他不禁扭頭朝八歌看去,那眼神里帶著十分的敵意,八歌看了,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心說:“那家伙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臺階臺階!我需要臺階!不要答話,冷漠一點!”
遙沙見八歌不理自己,忙跑上前去,拉住八歌的手,八賢見遙沙拉起八歌的手,眼神里更是冒出陣陣殺氣,八歌見了,嚇得忙尷尬地抽回自己的手,用商業微笑對著遙沙,十分禮貌但語氣明顯想后退地說:“請問紫藤花花小姐,您需要什么幫助?”
遙沙高興地說:“我的馬桶壞了,你幫我看看!”
八歌長舒一口氣,心說:“臺階這不來了嗎!”
八歌笑著對遙沙說:“紫藤花花小姐,修理的事情,我們有專門負責的經理,他正好就在后面!”說完,八歌將伸出右手指向八賢,然后隆重地向遙沙介紹說:“紫藤花花小姐,剛才和您發生誤會的,就是我們的維修經理,八賢先生,我帶您過去!”
遙沙見八歌想要推開自己,忙說:“你也會一起去查看的對吧?”
八歌見自己說暫時脫不了身了,只得點點頭,說:“對的,紫藤花花小姐,我也會跟過去查看的!”
“走吧!”說完,遙沙拉起八歌的手就往二零八九走。
當遙沙拉起自己的手,一股溫馨的感覺便從遙沙的手傳到了八歌的手上,令八歌有些不太想掙脫,但是當他們經過八賢的面前時,八賢那想刀人的眼神是不可忽略的存在,八歌不自覺還是把手松開了,而當遙沙經過八賢身邊時,她忍不住伸手捂住了鼻子,八賢害怕自己的香水會使遙沙再打噴嚏,也不自覺向后退了一步,臉上竄過一絲不自信的表情,八賢暗自驚訝,他從未見過八賢如此不自信過。
遙沙看著八賢說:“那我房間的馬桶,就拜托你了!”
說完拉著八歌走進二零八九,遙沙領頭來到衛生間,此時小少爺正在不停地按著抽水馬桶的把手,旁邊站著他的兩個陰使丫鬟,八賢和八歌看不見那三個小角色鬼,盯著不停抽動的抽水把手,不自覺張大了嘴巴,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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