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主播圣女果如此囂張,膽敢嘲笑自己,遙沙實在想教訓圣女果,可是賭約規定不能使用自己的法術,那么就只能使用鬼力了,想到這里,遙沙假裝好奇地問:“什么牌子的?”
圣女果聽不明白,還以為紫藤花花在詢問她的香水牌子,臉上不禁露出一副誰都不如她時尚精致的優越感,故意問道:“什么什么牌子的?”說完滿心期待紫藤花花快點提問。
不料遙沙得意地淺笑一下,身體往后一靠,雙手抱在胸前,平靜又冷漠地開始描述道:“就是形狀像兩個小碗碗的,硅膠材質的,有國產的,也有進口的,看你那個,應該是進口的,不過我聽說,最近進口的不如國產的,進口的出現漏液情況占比百分之三,而國產的目前還沒有發現漏液的情況,百分之三可不是低頻率,你最好經常去做一做維護,萬一漏液,那里,可就毀了!”
聽到這里,圣女果這才意識到遙沙說的是自己胸前的一對假f杯,惱得滿臉通紅,她下不來臺氣憤難當,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就朝遙沙潑去,潑了遙沙一身的咖啡,這下遙沙有正當理由報復了,她得意地輕輕揚了一下嘴角,可即使這個動作小到可以忽略,但還是被八賢盡收眼底,八賢心中疑惑,為什么她想要圣女果潑她咖啡?
緊接著,遙沙假裝委屈巴巴又很錯愕地呆愣住,八賢趕緊從口袋里掏出手絹幫遙沙擦掉臉上的咖啡,然后又極速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遙沙身上,八歌為了百分之一的面子,也不覺多余地脫下自己的外套,套在了八賢的外套上,圣女果生氣地站起來,正想離開,不料遙沙在外套的掩護下,她用右手暗暗沿著順時針方向旋轉、用力抓了一把空氣,使用法術把關在二零八九的三個小鬼瞬間召喚到了自己面前,洪青青和洪蘭蘭本想抱怨一番的,但是當他們看見圣女果時,臉色一下就從慘白變成了鐵青,之后更是露出滿口尖尖的鬼牙,張牙舞爪地飄到圣女果頭上,然后雙雙直挺挺站到了圣女果的頭上,將圣女果踩在了四只鬼足之下,圣女果瞬間覺得脖子酸脹疲累不已,頭也暈乎乎的,無奈又坐回了沙發上,她把頭靠在沙發靠背上,好讓自己舒服點,遙沙抬起眼皮,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瞟著兩個女鬼。
八賢見遙沙太眼皮,自己也跟著她的視線朝天花板看去,天花板上有一個巨大的國風祈福水晶吊燈,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八賢視線往下移動,也只看見了正在圍觀吃瓜的其他游客。
遙沙收回視線,此刻任天佑就站在遙沙面前,遙沙用感到意外又吃驚的表情盯著任天佑,那表情的意思是:“他們怎么了?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八歌見八賢和紫藤花花兩人都朝他們的正前方觀望,以為紫藤花花介意自己被圍觀的事,忙站起來對大廳內的其他游客說:“大家各忙各的啊!失禮了!”
話音一落,其他游客不好意思地收回自己的視線,但還是會時不時地朝這邊偷看,八歌重新坐下,見圣女果突然不適,本想開口詢問的,但是偏偏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得罪了八賢和八賢喜歡的女人,他只能裝作看不見,伸手招來一個女服務員,指著圣女果對女服務員說:“你留意一下這個游客,如果她不舒服,就幫她叫一輛救護車!”說完,八歌從錢包里拿出一千元錢遞給服務員,接著說:“這是給你的辛苦費!”
服務員結過辛苦費,很真誠地笑了,說:“八律師請放心,我一定辦好!”
另外一邊,任天佑走到遙沙耳旁,輕輕地在遙沙耳邊說:“這個女人就是那個人販子的女兒,以前名字叫甄花,現在改名叫甄翻翻!那個人販子名字叫甄籌!”
八賢突然聽到一個小男孩的聲音從空無一物的前方響起來,嚇得瞪大眼睛,但為了不暴露自己,他努力克制自己的面部肌肉、盡量自然地保持鎮靜。
遙沙聽到任天佑的話,一臉不可置信地低聲驚嘆道:“這么冤家路窄的,嗎?”可是大廳人太多,不好與三個小鬼直接對話,遙沙站起身對八歌說:“哥哥,我去一下洗手間!”說吧,遙沙朝兩個女鬼使眼色,叫他們先下來聊會天!可是兩個女鬼見仇人就在眼前,已經看紅了眼,想現在就殺死圣女果,完全不給遙沙面子,恰巧遙沙也不想讓圣女果這么快變回輕松,便朝任天佑使眼色,示意任天佑到桌子底下談話,自己則蹲下來,假裝到桌子底下撿東西,在兩件西裝外套的完美掩護下,八賢和八歌根本看不見遙沙在做什么,只看見她好像在找什么東西的樣子,任天佑看著行為可笑的遙沙,無奈地鉆到桌子底下,遙沙看見任天佑來了,輕聲對這個小鬼說:“你上去,站在她頭上尿尿,把那兩個換下來!”
對于遙沙的提案,任天佑只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真是服了遙沙這個老六,拉長一張鬼臉不耐煩地說:“阿姨,拜托,我都多大了,你叫我在別人頭上尿尿?”
遙沙一臉疑惑地看著任天佑,說:“瞧你這樣,你不就四五歲嗎?難不成是四五十?”
任天佑無奈地說:“我是十三年前死的,我現在都十九啦!”
遙沙聽后忍不住笑了,低聲嘲笑道:“十九!你有十九!啊哈哈~~沒見過這么矮的十九歲青年!”
八賢聽到遙沙和任天佑的對話,沒頭沒尾的,一時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意思,見遙沙突然開始莫名其妙地找東西,他也蹲下來,看著遙沙假裝地問:“找什么,我可以幫你找!”
遙沙見八賢湊過來,用手遮住嘴巴,催促任天佑道:“趕緊的!換他們下來!”
交代完任天佑,遙沙從桌子底下退出來,緩慢站起身,對八賢說:“不用,我的耳珠掉了,找不到就算了!我先去趟洗手間!”說完伸手隔空拽住圣女果頭上的兩只女鬼,將她們強制帶走、急匆匆走向衛生間。任天佑則飄飛到圣女果頭上蹲坐。
八賢側臉一瞟,遙沙的耳珠完整且安靜地掛在兩只耳朵上,他猜測遙沙此刻一定在窩著什么鬼點子,于是一路跟著遙沙到了衛生間,見遙沙走進隔間,八賢也趕緊躲進旁邊的隔間偷聽。
遙沙隔空抓鬼的動作,在常人看來十分怪異,八歌正想開口問呢,八賢卻好像沒有發現任何怪異一般,急吼吼地跟了上去,八歌也就懶得問了,只是在心里犯起了嘀咕,自自語道:“人家去的是女廁,八董跟上去做什么?”得不到答案的八賢決定丟開,不管這么多閑事,打開平板就開始看女主播雪槐的便裝教程直播。
八賢將耳朵小心翼翼地貼在隔間的板子上,正好聽到遙沙在隔壁著急地問:“剛才那個叫圣女果的女主播,就是你們仇人的女兒對嗎?”
洪青青點點頭,惡狠狠地說:“真是天賜良機,我們今天就要殺了她!”
遙沙無奈地搖頭,說:“雖然我看這個圣女果也不是很順眼,但是隨便殺人的話,我是不會允許的,如果你們激怒我,我一巴掌就能把你們打得魂飛魄散,再說你們和我還有賭局,如果你們贏了,今天我就放了你們,你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現在只想教訓一下圣女果!誒,真是無語,我挺喜歡吃圣女果的,被那個女人這么一攪和,我都感覺圣女果變味了,她為什么偏偏要取這個名字!討厭!不行,今天回去我要吃兩大筐子圣女果,好把今天的關于圣女果的糟糕回憶換掉!”
洪青青見遙沙在胡說八道,更生氣了,兇巴巴地說:“我們的仇人就在眼前,你卻在這里惦記吃圣女果!”
遙沙斜眼瞪著洪青青,不屑地說:“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們現在只是我的俘虜,明白嗎,現在你們能做的,只能是讓那個女人出糗,如果敢越界,我就把你們打到魂飛魄散!真是麻煩,我明明討厭那個女人,卻不得不從你們手里保護她,真是氣死我了,我心情不好,你們別惹我啊!”
洪蘭蘭見遙沙真的好像是生氣了,害怕遙沙把她們打到魂飛魄散,忙過來哄遙沙,說:“行,我們先聽你的!你想讓她怎么出糗!我們都聽你的!等我們的賭約結束,我們再去找她報仇!”
遙沙假裝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她不是舞蹈主播嗎,讓她在八寶樓尬舞一段,出個丑就行!”
洪蘭蘭姐妹也很想讓圣女果出糗,高興地說:“包在我們身上!”
說完,遙沙帶著她的俘虜離開衛生間,八賢聽到沒聲了,輕輕推開隔間門,朝外偷偷探出一只眼睛,見遙沙的背影快速走出了女衛生間,這才敢出來,沒想到此時恰巧迎面走進來兩個漂亮的漢服小姐姐,她們看見八賢從女廁出來,以為他是個有特殊癖好的變態,嚇得抱在一起一動不敢動,本來喜笑顏開的臉也突然就凍注了,四只眼睛驚恐地瞪著八賢。
八賢見自己嚇到了人,為了不引起沒必要的恐慌,惹上無厘頭的麻煩,他有一樣學一樣,學著記憶中白芨的風騷模樣,迅速抬高下巴,眨巴了兩下厭世的大眼睛,拉長了一張看什么都不順眼的大長臉,翹著蘭花指捋了一下左右兩個耳朵旁邊不存在的鬢角,掐著嗓子高調地說:“這衛生間的條件真真是一點兒也不盡如人意!看什么看!”說完不忘趾高氣昂地用鼻子哼了一聲,然后自信又夸張地扭著胯走出女廁。
那倆小姐姐見到八賢原來只是一位人畜無害的老嫂子,剛才害怕的心境突然轉變為惋惜,說:“長得這么高大,竟然是個老嫂子!可惜了!”
很快,八賢又回到座位上,依舊是坐在遙沙身邊,遙沙這會兒在氣頭上,沒有功夫管理八賢的座位。八賢見遙沙還死盯著圣女果,回想起在廁所里偷聽到的對話,他就死盯著遙沙,想看遙沙怎么讓圣女果跳舞,正等待時,洪青青和洪蘭蘭跟任天佑低聲交流了一小會兒,任天佑便從圣女果頭上飄飛下來,洪家兩姐妹一人拉住圣女果的一條胳膊,把她從沙發上強行拉站起來,圣女果覺得空氣中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胳膊,瞬間嚇得心驚肉跳,拼了命的想要反抗,但是卻無濟于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提拉著站起來,變成了米蘇,等待別人宰割,她想大聲呼救,不料任天佑一下子又飛騎到圣女果的肩膀上,捂住了圣女果的嘴巴,把圣女果的喊叫聲活活捂在了口腔里。
遙沙得意地看著圣女果被兩只鬼魂架到大廳過道上,八賢見遙沙一個手指頭都沒有動,暗自思忖著:“她口中的俘虜應該和她一樣,也是鬼魂,聽聲音,一共有三個鬼,而且他們都挺害怕她,這樣看來,她在鬼魂界應該級別挺高的吧!到底高到什么程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