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高句的人頭落地、身首異處,辦公室里的一眾小弟全部疑惑又驚恐地相互看了看,不確定自己剛才看見的是不是幻覺,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之時,遙沙使了一招憤怒的鯉魚打挺,像個母夜叉似的站在床上,并轉(zhuǎn)身用正冒著三昧真火的眼睛怒視著他們,在這一瞬間,他們都清醒了,抬頭仰望著遙沙柔弱、但是卻有驚天力量的小小身軀,每個人的表情都被嚇得變了形,他們渾身發(fā)抖、高聲驚恐尖叫,手腳一時間竟忘記了逃跑,遙沙用鼻孔審視了一下房間里的這群垃圾,勢必要讓他們付出無比慘痛的代價,她的腦袋里已經(jīng)想好了要賜給他們的“慈悲”死法,遙沙伸出紫藤花花的左手手掌,在紫藤花花的手掌上灌注法術(shù),惶恐的小弟們看見遙沙抬起手掌,害怕下一個身首分離的人是自己,秉承螻蟻尚且茍且偷生的人生哲理,他們開始緊急調(diào)動身體器官,手腳并用、張牙舞爪且瘋狂地大喊大叫著沖向門口。
可是,很明顯求生的時機已經(jīng)晚了,被遙沙撞見的壞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遙沙弄死,更何況,他們根本沒有機會逃出這個辦公室,此時紫藤花花的手掌上已經(jīng)灌注了足夠的法力,只見遙沙緩慢將掌心對準正在逃跑的一眾小弟們,門那邊一眾小弟還沒有來得及扭開房門把手呢,忽然覺得身后有一股無形的、且強大到不可抵抗的外力將他們拉住,他們紛紛回頭,想看看是哪個天殺的在阻攔自己逃跑,結(jié)果回頭就瞧見遙沙用手掌對著他們,一個個嚇破了膽,鬼哭狼嚎得更大聲了,遙沙抬高紫藤花花的左手手掌,舉高過頭頂,一眾小弟就被遙沙用法術(shù)控制著隔空端起來,頭頂著天花板飄在半空,當他們的雙腳紛紛離地時,他們叫出了整齊劃一的殺豬般的叫聲,與此同時,他們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無比沉重,好像頭上壓了一個千斤巨石,遙沙看見他們這副貪生怕死的模樣,瞪起了殺生的眼睛,她收緊拳頭,然后重重地、像砸一個巨大的錘子那般,將一眾小弟從空中狠狠砸向地面,伴隨著陣陣生肉瞬間被撞裂的聲音,滿屋子小弟的大腿骨全都沖破血肉穿出,直達耳垂,血糊淋拉地暴露在空氣中,他們的骨盆一落千丈、直接撞向地面,在一陣陣骨骼斷裂的“咔擦”聲、以及血肉撕裂的“呲呲”聲后,他們的內(nèi)臟被撞散,化作一肚子壞且臭的血水,從嘴角瘋狂涌出,有些胖的、肚子大的,被大腿骨貫穿了肚子和內(nèi)臟,又從肩膀處穿出來,個別瘦骨嶙峋的,肚子雖沒有被鑿穿,但腋窩被大腿骨撞斷裂,兩只手臂歡快地單獨飛上了天。
遙沙看著死在自己手上的不冤魂,和地上流成小河的骯臟黑血,她不恥地“哼”了一聲,回頭一瞧,還有七八臺攝影機在對著床鋪拍攝,遙沙大袖一揮,將所有攝影設備全都打翻在地,緊接著發(fā)出“噼里啪啦”的爆裂聲,攝影機一臺接著一臺地爆炸,碎片在房間亂崩亂穿,遙沙用法術(shù)控制房門自動打開,而后飛身離開,此時走廊上空無一人,遙沙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昏暗且密不透風的地下室,走廊兩邊排列的,都是一樣的房間、一樣的房門,房門上寫著辦公室,并標了編號,遙沙數(shù)了數(shù),這里一共有十一個房間,如果每個房間都像剛才那個房間一樣的話,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受害者,遙沙向外走,一邊走,一邊將房門一個一個打開來,好把里面打掃干凈,可剛好這里是圣女果想要拋棄的窩點,大部分資產(chǎn)早在一個月前全部轉(zhuǎn)移,只剩中間一個房間還關(guān)得有今天最后一筆生意,遙沙打開中間的辦公室,看見這里關(guān)了十幾個中學生,胸中怒火一下子就竄到了天靈蓋,這群女孩看見紫藤花花打扮怪異,害怕又是一個圣女果,紛紛緊閉嘴巴,不料紫藤花花和圣女果不一樣,上前就來幫她們解開繩子,等解開第一個女孩的繩子,遙沙對她命令道:“去解其他人的繩子!”
女孩聽后趕緊動起來,很快,松綁的女孩裂變一般,由一個變成三個,三個變成六個,六個變成十一個,不多會兒,所有人都解開了繩子,遙沙對他們說:“跟我走!”遙沙說完正準備轉(zhuǎn)身離開,此時五個彪形大漢去而折返、回到辦公室來,準備把剩下的女孩子趕緊分發(fā)出去,他們剛才已經(jīng)分發(fā)走了十個,這次回來,準備把剩下的一起打包送走,不料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一個程咬金,不知死活地解開了所有人的繩子,帶頭的一個彪形大漢,長得像一塊大肥肉似的,名字叫fatbee,是littlesoul打手里面最狠最毒的,他帶的手下也都不是善茬,所以,在littlesoul,所有難辦的事情都歸他管,在他手上死掉的人,沒有成千也有上百了,當她看清紫藤花花的正臉時,完全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嘲諷的鵝叫聲,看著紫藤花花弱不禁風的小身板,他囂張地嘲笑說:“哪里來得野丫頭,敢跑到這里搗亂!抓起來!”
遙沙不理會這個胖子,突然伸出左手舉高,所有人下意識地朝這只手看去,只見遙沙在看空中抓了一把空氣,然后迅速丟在大塊頭臉上,厲聲對大塊頭命令說:“帶著你的人去殺死其他打手!殺完之后你們立即自殺!”
遙沙身后的女孩們,聽到這么荒謬的論,急得快哭了,這是能救人的方法嗎?這么說話,一會兒還不得被fatbee一巴掌呼到墻上,可是他們不知道遙沙的厲害,遙沙話音一落,這幾個彪形大漢便齊刷刷地面露殺氣,掏出匕首,當他們掏出匕首的那一刻,女孩們嚇得抱在一起,不敢睜眼看,可他們等了一會兒,也沒有等到彪形大漢的殺害,等他們睜開眼睛一瞧,彪形大漢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遙沙轉(zhuǎn)身對女孩們大喊一句:“跟我走!”
在遙沙法術(shù)的操縱下,fatbee領(lǐng)著身邊的彪形大漢沖出地下室,來到其他小弟把守的關(guān)卡,見一個是一個,一刀一個,全都分厘不差地將匕首捅在心口上,捅完立即拔出匕首、丟開尸體,又沖下一個打手而去,這些打手做夢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還能被自己人正面而刺,哪里有想過防著自己人對自己出手,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喊冤呢,就被自己人毫不留情地掏了心窩。
等到彪形大漢殺到舞池,遙沙也帶著女孩們逃到了舞池,不料這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警察控制,音樂已經(jīng)被關(guān),大燈被打開,所有人抱頭蹲在舞池內(nèi),被警察用槍細心“保護”著。彪形大漢剛殺到這里,就被警察抓住了,遙沙看見這幅場景,知道是小老頭搞得鬼,當警察朝紫藤花花奔來的時候,紫藤花花一個轉(zhuǎn)身順帶著大手一揮,刪除了女孩們看到的關(guān)于自己使用法術(shù)的記憶,然后嬌弱地昏倒在地,一個警察見遙沙昏倒,忙上前抱起遙沙沖出了littlesoul酒吧,交給了救護車。隨后他又返回酒吧,繼續(xù)和他的同事一起參與到反黑斗爭中去。
當警察搜索到地下室時,看到遙沙的杰作,嚇得瞪大眼睛,當酒吧的危險被清除后,記者被允許到內(nèi)部拍攝,但是不能觸碰證物和尸體,市長和警察局局長趁熱打鐵地在littlesoul酒吧門口開記者招待會,這樣的大場面,這樣的豐功偉績,不得趁熱打鐵宣揚出去?直播,必須直播,而且是全球直播,這一夜,幾乎所有的媒體都集結(jié)在了littlesoul酒吧門口,很快,全球能收到網(wǎng)絡的地方,都看見泰國警方這次無警員傷亡的掃黑除惡行動,大家紛紛都對泰國警方豎起了大拇指。
遙沙躺在救護車上,護士在給她打點滴,醫(yī)生給他做了詳細粗略外傷檢查后,見紫藤花花沒有什么外傷,便幫她蓋了一張薄薄的橘色毯子,然后坐在遙沙身邊,呆呆地看著遙沙,看著呆坐在一旁的醫(yī)生,遙沙無奈的說:“別裝了,老爹,我知道是你,這次你為什么不做手腳了,你不怕這里宣傳出什么不能曝光的東西嗎?”
小老頭聽后也不裝了,為了掩人耳目,也為了不被媒體拍到什么靈異事件,他確實是上了醫(yī)生的身,他伸出左手食指,指了指救護車窗外,說:“你看看這里是哪里?”